“解放了!解放了!!!”
一眾大老爺們此刻淚流滿面,他們是被壓迫的原神兵,因為艾尼路的到來,他們被強迫在一個山洞內製作名為方舟的船。
每天過著007的生活,暗無天日。
但這樣的日子結束了,他們可以回家看望自己的孩子和妻子乃至於父母了。
這怎麽能讓人不激動。
甘·福爾看著曾經的屬下,他的眼角流下了淚水。
多少年了..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看到他曾經的屬下了。
“神大人,感謝你救了我們,不過艾尼路他..”
“他已經被捕獲了,你們安心回家吧。”
甘福爾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他笑著說著:“南邊有一座連同天使島的橋梁。你們可以過去。”
原神兵們陸續的集合在了甘福爾的身前,他們目光中帶著堅毅。
一個零頭的人來到了甘福爾的身旁,用著顫抖的聲音開口:“神大人,感謝..”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甘福爾就製止了對方接下去的話語:“解決艾尼路解放你們的其實不是我,而是來自青海的正義夥伴。”
“青海?!”
“這個等會再說吧,你們先回家吧,想必他們現在應該翹首以盼的等著你們了。”
甘福爾揮手驅散了百來號人。
就在他感慨中,一個電弧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嚇了一跳,畢竟有這鏡像的只有一個人,他本能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別激動是我。”艾斯開口製止。
即將攻擊的甘福爾一愣,目光聚焦在來人的臉上,然後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麽擁有了他的能力。”
艾斯看著外觀已經建設完畢的方舟,目光驚異,他笑著回答:“運氣好剛到得到了他的能力。”
“是這樣麽?”甘福爾疑惑,不過他也不打算追問。
只見他雙膝一軟就要跪在了艾斯的面前:“感謝...”
然而他的膝蓋卻無法彎曲,一層電流在他的盔甲上閃爍,甘福爾一愣,有點不理解。
而艾斯則是擺了擺手:“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對了,這艘船我要了,沒意見吧?”
甘福爾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
他作為空島人,對於黃金的價值其實根本不了解,所以艾斯提出要這艘船,他連猶豫都不會猶豫,直接同意了。
艾斯見狀換身散發出了耀眼的雷電,僅是片刻,沉寂不動的巨型方舟竟然被他憑空抬了起來。
看到這一目的甘福爾目瞪口呆。
“比預想中要輕松不少。”
艾斯看著飄在空中的方舟。
他對於方舟本身並沒有什麽企圖。
畢竟這艘船無非就是能飛和製造可以導電的烏雲,雖然後者對他的戰鬥力有很大的提升,但需要前置條件,和施法時間,本質上有點雞肋。
然後是飛。
這東西他又不去月球,飛不飛的無所謂。
而且已經拿到了設計圖,以後想要再造就是,而且艾尼路這個人簡直是奢侈,黃金的確可以導電,並且有良好的導電性能,但太浪費了!整個飛船的內部都是黃金打造,重不重另說,奢侈是真的奢侈。
畢竟一些零部件完全可以換成別的金屬,尤其是一些齒輪,竟然用黃金外加鐵殼製造,真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如果換做是他,這些黃金操作的好,弄出幾十艘一樣的都可以了,
甚至還有盈余,真是浪費。 雖然艾斯可以直接將這些黃金熔煉了,但太大太多,他一時半會還無法儲存,索性就直接連船帶黃金都打包帶走就可以了。
等到了海軍總部,直接融了。
這些黃金的總價值,怎麽也得有幾百億了吧?
畢竟純度很高。
想著艾斯抬頭看向巨大藤蔓的頂端,在那裡可是有一個更加雄偉的黃金鍾,不過片刻後他也懶得去弄那個東西了,沒必要。
畢竟那上面有歷史正文,他的身份接觸不合適。
而且他也不感興趣。
甘福爾就這麽看著艾斯頂著一搜巨大的船隻飛上了天空。
然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他彎曲的膝蓋也重新站直。
“雖然和他父親的性格差距有點大,但正義感卻十分的明顯..”他笑著搖頭:“羅傑真想和你在喝一杯啊。”
他笑著搖頭。
“走了皮埃爾。”
“噶!”
一旁的巨鳥鳴叫一聲也從天上的洞口飛出。
……
另一邊。
站在島嶼上,山迪亞人此刻一個個的淚流滿面。
“四百年了,我們終於重回故土了。”大長老看著祭壇,此刻他們的內心五味陳雜。
明明這裡應該是我們最熟悉的地方,但此刻他們卻異常的陌生。
巨大茂盛的樹木叢生。
破碎的遺跡殘骸在地面躺著。
一群男女老少安靜的坐在上方,此刻他們顯的是如此的渺小。
瓦夷帕踩著噴射器來到了大長老面前,目光複雜:“沒有找到寓言中的大鍾樓,我們的燈火..”
大長老徒然的坐在巨樹的根部。
他歎息一聲。
在山迪亞的大長老寓言中有一個傳說,名為燈火,每當長夜時,他們的祖先都會敲響燈火,但四百年獲取了,他們遺失了太多。
甚至連寓言中的黃金鄉,他們的故鄉都未能尋找的到。
“大長老..”瓦夷帕的目光滿是失落。
“瓦夷帕,山迪亞的燈火從未熄滅。”
“?”
大長老笑著:“我們就是山迪亞的燈火,為什麽一定要尋找過去,我們可以創造未來。”
瓦夷帕失落的目光逐漸堅定,的確,他們已經奪回了故土,那為什麽不能重新創造新燈火?
在寓言中,他們有一座宏偉的燈火,那他們就創造出新的比曾經更加雄偉的燈火。
大長老笑看著少年。
雖然他在安慰瓦夷帕,但他的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持續四百年,他們的目標從點亮燈火變成了奪回故土,然而如今,故土已經奪回,但燈火呢..山迪亞的燈火呢,我們一族守護的目標呢..
一時間,他心緒複雜,雖然可以說服瓦夷帕,但他卻無法說服自己。
甚至有點失去了動力。
沒有目標的他們又該如何前進?
他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