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亞王國開往塔米王國的商船,在海上前進。
站在商船的大廳內宛若腳踩平地,沒有一絲絲的晃動感,甚至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此刻正站在地面之上。
精美的糕點和美酒在桌上,任由客人拿去。
一名膚若凝脂的少女正站在舞台中央,手持香檳,和旁邊的貴族談笑風生。
不過如果仔細看,能看出,她此刻很不耐煩。
就在此刻她美目流轉,看到了一個帶著雀斑的少年走進大廳,她喜悅的踮起了腳尖,笑著和身旁的一種貴族們道別。
“我男朋友過來了,再見。”
圍過來的貴族們紛紛漏出了妒忌的表情。
“這麽漂亮的姑娘為什麽會看上那個窮酸的臭小子。”
“沒理由啊。”
…
少女來到了艾斯的身前,之前的端妝典雅感瞬間消失,立刻漏出了疲憊的神情:“累死我了。”
“辛苦了,娜美。”
這皮膚白皙宛若白玉的少女就是娜美,此刻她已經吃下了滑滑果實,成為了能力者。
身體上曾經的小傷疤都消失了,而且整個人的皮膚都白了不值一度,而減半上的刺秦自然也被能力給滑掉了。
甚至是一些寒毛都滑掉了。
此刻的她說是膚若凝脂都是普通的陳述話語。
艾斯笑著吃了兩口蛋糕:“等會就經過霜月村了。”
“我已經讓船長準備好小船了。”
“真是麻煩你了。”
娜美擺了擺手:“應該的。”
二人離開了大廳,來到了商船的居住區,此刻一名水手正等待在哪裡,看到二人來了,二話不說打開了鐵門。
裡面又一艘小船,是艾斯的船。
“隨時可以下海。”
艾斯娜美二人上了船,一條鐵鎖鏈將他的船放下了海。
看著商船逐漸遠去。
艾斯松了口氣,總算是可以放開了。
在商船上,他穿著晚禮服,每次說話還要擺譜,說一些看似很高雅的話題,但本質上就是酒會上那個漂亮,那個權勢大,交好的可能性以及有錢有權人的炫耀。
這讓艾斯十分的難受。
反觀娜美,雖然有點累,但並不反感,畢竟這是以往她必備的技能。
將晚禮服扔到了箱子裡,艾斯揉了揉自家的肩膀。
“這就是貴族麽?可真是..難以接受。”
回想著丟斯的話,成為貴族安穩的過日,所以他試了試,結果並不理想,他感覺自己根本不適合。
“貴族其實就是一些臭屁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娜美歎息,這是她早在幾年前就認識到的。
“……”艾斯搖了搖頭,道:“也有貴族不是..”
娜美一愣,不懂為什麽一路對貴族都不感冒的艾斯為什麽突然為貴族說話了。
很好奇,不過見艾斯沒說她也不好問。
而艾斯則是回想起了兒時玩伴,薩博,現在他應該在南海攻略某個國家吧?想著他看這自己背包中紅色的果實。
給他或許是最好的選擇,甚至可以直接跳過他的命運。
不過革命軍可不是那麽好找的,希望能盡快找到吧,不過就算找到,薩博能回想起他的事情麽?
艾斯思緒有些紛亂。
…………
霜月村。
霜月耕三郎從遙遠的和之國來到偏僻的東海,救下霜月村的一眾人,因為被需要以及村民的熱情,
更三郎選擇了定居。 誕下了霜月耕四郎,也就是索隆的師傅,古伊娜的父親,和道一文字的鍛造者。
艾斯來到了道場,此刻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廣場上揮舞著竹劍。
“哈!”X38
艾斯看的有點莫名,這樣真的能變強麽?
說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練習過,他歪著頭想著。
一心道場的主任霜月耕四郎來到了艾斯的身前。
“請問,需要幫助麽?”
艾斯看著這面容祥和的中年人,他將手放到了刀上,並漏出了笑容:“我想學一點基礎。”
“?”
耕四郎看著艾斯腰間的佩刀,在看了看他本人,一如若有若無的燃燒感傳來。
“這是,刀勢..已經領悟了勢的你..應該不需要學基礎吧?”
劍客能領悟勢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就好比一個投資大師突然回到小學說要學數學,這是多麽玄幻的一件事兒。
艾斯搖了搖頭,拿起了刀,並且揮動。
動作十分的流暢。
但耕四郎卻明白了,想要學的真的是基礎,畢竟眼前這少年的握刀的方式很奇怪仿佛是在握著棍子一樣,揮動刀的發力感覺全靠手臂。
“可以..不過..”
艾斯從腰間拿出一遝貝利鄭重的放到了耕四郎的面前,這讓耕四郎連忙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而且這也太多了。”
他額頭上都見汗了,連忙解釋:“你這種情況,其實更應該自行領悟摸索才是正確的道路。”
耕四郎笑道:“正所謂千錘百煉,一次次的揮動,一次次的感。相信自己,而且你在勢的方面上有很獨到的見解,只需要將這份見解運用到發力和握刀上即可,或許能找到更適合自己的。”
艾斯眨巴了下眼睛:“發力和握刀還能自己找到麽?”
耕四郎笑著點頭:“是的,這就像造房子,你已經做出了房子,如果突然改變地基,會讓你原本的房子崩塌,而你順著房子往下挖,夯實根基,這樣你才能走出自己的道路。”
艾斯點頭。
這的確是不錯的建議。
要知道他拿起刀到現在其實還沒有一個月呢,所以他一直潛意識的認為自己的基礎不行。
而前世有一句話說的好‘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好的根基搞不好會直接塌。
所以他來夯實根基了。
而對方卻勸他自己一人琢磨,雖然感覺哪裡不對,但好像又沒啥問題。
握刀和發力,這兩種是他欠缺的。
如果掌握好可以讓他的流火刀勢威力更上一層。
“那我現在只需要重複練習揮刀?像他們一樣?”艾斯指著道場中三十幾個孩子。
耕四郎想了想但還是點了點頭,如今艾斯還真的就是需要這些最基礎的揮刀,在往上的進階刀法,好像並不需要,甚至自帶。
耕四郎有點無奈,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今天來的可真是一名奇怪的客人。
艾斯學者孩子們一樣,雙手持野火,一步塔前,刀光閃爍,耕四郎看著自家道場的木質地面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