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貴利矢說想要和檀黎鬥合作這件事情,鏡飛彩第一個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先不說黑暗帝騎是不是真的可以毀滅世界,genm做了那麽多的壞事,和他合作這件事情我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鏡灰馬在一旁附和道。
雖然貴利矢早就知道鏡飛彩會這麽說,但是他之所以還是把這件事情提出來,那是因為和夏牧誠合作那麽長時間,他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而且那個從他身體當中分裂出來的猩紅帝騎,讓人非常的在意。
“那家夥曾經殺過我,我都能既往不咎,你又在糾結什麽?”
眼見鏡飛彩怎麽都不肯同意的樣子,貴利矢不得已才拋出了這個大招。
“夏牧誠這個人,雖然經常會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但是他的目標總是非常明確的。以前我還在猜測他到底是為了什麽,直到他自己說出來,我才算是想明白這件事情。”
“飛彩,他說的有道理啊。”鏡灰馬的立場向來不是那麽的堅定,所以在貴利矢的一番話語之下,直接被說動了。
但是鏡飛彩這個人不一樣,他有著極其堅定的信念,如果一件事情不能讓他認同的話,他是怎麽都不可能會同意的。
“反正我是不同意。”
鏡飛彩說完之後站了起來:“我還有一場手術,你們接著聊吧。”
每次聊到這種時候,鏡飛彩都會用同樣的理由離開,然後大家的討論就會不歡而散。
永夢看著鏡飛彩遠去的背影,目光有些呆滯,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你在想什麽?”
貴利矢坐到了永夢的身邊問道。
“我在想,他和我之前的狀態,是不是一樣的?”
永夢回想起自己被體內人格M操控的時候,雖然自己還有意識,但是清醒之後想想就有些可怕,那竟然也是自己?
如果那時候的夏牧誠也是這樣的狀態,那就意味著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情都不是出自本心。
可是他的本體為什麽不否認呢?
關於夏牧誠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導致怎麽都分析不出來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緊急通知的鈴聲響了起來。
“別想了,永夢,還是先去救病人吧。”
“我做不到……”
“?”
聽到永夢說出這句話,無論是貴利矢還是popy都非常的驚訝。
向來十分自信的永夢,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很害怕,變身之後會不會再次變成那種狀態……”
貴利矢拍了拍永夢的肩膀說道:“雖然是因為帕拉德感染才產生的,但是那個性格也是你的一部分,之前做的不都挺好的嗎?”
作為永夢的人生導師,貴利矢已經算是非常合格了。
但現在永夢自己鑽進了牛角尖之中,並不是貴利矢一兩句話就能說的通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看著我戰鬥吧。”
不管永夢再怎麽拒絕,貴利矢還是拉著他趕往了事發現場。
這一次沒有檀黎鬥,也沒有夏牧誠,有的只有大我和妮可,以及一個被感染的病人。
“你們來的也太慢了,不是應該接到緊急通知之內五分鍾就要趕到嘛!”
在看到永夢之後,妮可不自覺的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雖然她已經知道,曾經打敗自己的M並不是永夢,而是未曾和他分離的帕拉德。但是長時間的敵對觀念,一時之間還是沒有辦法改回來的。
“抱歉。”
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後,永夢拿出了遊戲觀察儀,確定了眼前這個男高中生的確患了遊戲病。
“是VerniAasaultJet!”
在得知自己患上了遊戲病之後,男高中生瞬間變得十分驚恐。
妮可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吐槽道:“你這種樣子,肯定不會受到女孩子的喜歡。”
聽完這句話之後,男高中生的壓力瞬間激增,直接化身成了一個橙黃色的崩原體。
“和之前的崩原體都不一樣?”
之前的崩原體都是從病人身體當中產生的,而這一次的崩原體,卻是由病人直接化身而成的。
難道因為之前的事情,檀黎鬥又把崩原體進行了升級?
看來和檀黎鬥合作的事情需要暫緩了,至少要先把他打敗之後,再說合作的事情。
對於他那種心高氣傲的家夥,如果不打擊一下他的氣焰,就算勉強開始了合作,也進行不了多長時間。
尼巴亞崩原體,是吸取了飛行射擊遊戲《VerniAasaultJet》的數據之後誕生的,可以從空中利用導彈進行攻擊,或者是用戰鬥型的小組件進行攻擊。
看來,這個病人的壓力來源就是不被喜歡。
現在的高中生啊,不想著學習,把戀愛當成了全部。實際上之後回過頭去想,哪有那麽多刻骨銘心的愛情,全都是年少輕狂時的荷爾蒙。如果談個戀愛就要死要活的,那大可不必。
既然崩原體都出現了,那貴利矢二話不說就直接進行了變身。
現在的永夢不能變身,其他人又沒有卡帶,能戰鬥的就只剩下他了。
“你也快去幫忙啊!”妮可從背後推了一下永夢。
“我做不到的……”
永夢把之前的話和大我也說了一遍。
本以為會得到理解,但是大我卻開口說道:“那就把卡帶交給我。”
“是啊,不能戰鬥就不要拿著卡帶了!”
永夢還沒有說話,popy就開口拒絕道:“怎麽可能會交給你們!”
現在的永夢只是一時沒有想開而已,只要他想明白了,那還會是CR的戰鬥主力。
“燃料耗盡,暫時著陸。”
就在永夢和大我正在交談的時候,尼巴亞崩原體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樣子。
崩原體藏在人體之中不出來,就算是貴利矢暫時也沒有一點的辦法。
“還是先把他帶回CR吧。”
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等之後再說吧。
回到CR之後,永夢還是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肯說。
他對自己都感到失望,患者就在眼前,他竟然沒有變身戰鬥的勇氣,這樣還算什麽醫生,算什麽假面騎士啊!
popy看著坐在那裡抓自己頭髮的永夢,也想不出該怎麽才能勸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