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的歷史中關於第三紀的歷史是有些模糊的,甚至在歷史學界還存在很多爭議,其中很有色彩的一個話題就是以埃王的歷史。
那位聖多羅的王,結束了第三紀讓第四紀起始的偉大帝王,他的出生到死亡都存在很濃鬱的神秘色彩,令人想要去探索。
但關於以埃王生平的記載相當稀少,以至於神秘學界都開始流傳以埃王是神明化身,神明之子一類的傳說。
艾克爾克之書裡關於語言的記載也很多,但即便是生活在聖多羅時期的艾克爾克之書作者也沒有寫到聖多羅的軼事,讓沃爾恩有些遺憾。
正如琳絲蕾特所說,秘典所能容納的信息是有限的,不可能留有空白寫歷史的趣事,如果艾克爾克之書的作者是個性格灑脫的人或許會在書中夾雜私貨,可惜他不是。
“就像語言一樣,佔卜也是如此,神秘學上的佔卜其實都有隱秘的一面,所以即便是普通人佔卜也會有可能獲得真實的結果。”琳絲蕾特繼續說道。
“普通人也能得到真實的結果?”沃爾恩不由複述性的疑問。
“沒錯,即便是普通人進行佔卜也能幾率得到真實的結果,但首先這種成功率很低,其次,佔卜者自身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佔卜成功了。”
“就像是那些專門給人佔卜的所謂巫師,他們佔卜了數萬次可能也有一次是得到了真正的結果,但他們是不知道的,也就錯過了真正的命運。”
“佔卜就是這樣一個東西。”。
“如果從神話劃分,它與命運女神和知識與智慧之神都有很大的關聯,窺見命運無疑是命運女神的神權范疇,但我們不能像神明一樣直接看到命運,需要通過知識引導的方式,這就是知識與智慧之神的眷顧了。”
琳絲蕾特嗓音柔美的說著,又帶有一絲神秘的幽深,她將白皙的手收了回去,向沃爾恩示意了一下。
“你來抽一張吧。”
“我?”沃爾恩不由一怔。
琳絲蕾特宛如進入了狀態一樣,身上流轉著神秘學者的氣質,給她鍍上了一層隱秘的色彩,她微笑著點頭道:
“我們是一起行動的,所以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可以作為佔卜的對象,而且由於我是佔卜的發起者,佔卜自己的話會更為困難,所以由你來是最合適的。”
沃爾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在所有牌中巡視了一遍,每一張牌背面都一模一樣,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
然後他忽然浮現一個想法,移動右手抽出了從右往左的第七張卡牌。
七這個數字是一個很特殊的數字,他覺得或許能有特殊的結果。
翻開牌面,上面畫著一棵光禿的大樹,一共生有二十一根樹枝,長有二十八條樹根,神諭牌名原樹,時在神秘學中佔據尤為重要地位的起源之樹!
神秘學中的創世論有一種說法:
50是起始,49是終末,因為造物主是特殊的,即便是世界毀滅,造物主也不會死去,所以終末不會包含造物主。
50中1是造物主,而在剩下的49中21是原樹的枝,28是底層的根,這些數字在神秘學中都具有特別的意義,被人傳頌。
看到沃爾恩手中的原樹卡牌,琳絲蕾特似乎也有些意外的道:
“原樹是穩定的,即便包含起始與終末的意味,但大體的結果會是好的,根據佔卜的結果我們這次可能遇到一些麻煩,不過不影響最後的結果。”
沃爾恩翻看了下原樹卡牌,
將它放了回去,通過琳絲蕾特的描述他已經大致理解了她秘術的作用。 一般人佔卜也有可能無意間觸發隱秘的力量獲得正確的結果,但概率很低,而且即便獲得正確的結果佔卜者也無法知曉,有如命運弄人。
琳絲蕾特卻可以讓自己的佔卜全部走向成功,並且能確切的知道自己的佔卜是否成功了。
“連續佔卜會不會出現不同的結果?”沃爾恩思索了下問道。
“不會,短時間佔卜同一件事情會讓佔卜的成功率越來越低,而且我也嘗試過,每次成功的結果不會有明顯的變化。”
琳絲蕾特搖了搖頭。
“能佔卜到具體的事情嗎?”
“那就要看佔卜的是什麽事情了,有一些簡單的佔卜我能得到確切的信息,甚至看到一些畫面。”
琳絲蕾特收攏神諭牌說道。
沃爾恩輕輕怎舌,忽然有些羨慕琳絲蕾特的秘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覺醒類似的秘術。
舊約中的神有著全知全能之稱,他覺得自己未必沒有機會。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晚一些去尋找失控者。”琳絲蕾特起身說道。
“恩,簡單吃一些吧。”
沃爾恩想到晚上還要去下水道,吃太多他怕反胃嚴重,於是提議道。
兩人去了附近一家小飯店簡單解決了晚飯, 等到晚鍾敲響,就由沃爾恩提著煤油燈等物品謹慎的來到索羅大街附近。
現在這個時間夜晚已經沒有行人,但會有警局的警員巡邏。
雖然作案者是失控者,即便持槍的警員也難以與失控者對抗,但如果警局沒有相應的行動,普通民眾會無法理解,所以即便危險教會也不可能讓警局徹底放手案件。
不過相對的,警員會多人一隊,教會也會有人配合在多倫市巡邏,如果警員碰上了失控者就能通過槍聲示警,降低出現傷亡的可能。
沃爾恩和琳絲蕾特雖然不怕被警方和教會發現,但如果遇上也會有一系列麻煩的連鎖反應,行為還是保持著謹慎。
來到下水道入口,沃爾恩用一根鐵棍將入口撬開,抓住一端將入口打開,和琳絲蕾特交換了一個眼神,按照事先說好的一樣他優先提著袋子下去。
進入下水道,濃鬱的沉悶腐爛的味道湧入沃爾恩鼻腔,讓他難受的捏住了鼻子,將袋子打開,用火柴點燃測試了一下氧氣濃度,再點燃了煤油燈,就見琳絲蕾特也順著扶梯下來了。
琳絲蕾特來時是換上了一身不太影響行動的淺白色裙裝,這個時代男女裝束的分界比較明確,而且琳絲蕾特也不是專門的偵探,來到多倫市沒有準備適合特殊行動的衣物,只能做出相對好的選擇。
明亮的火光映襯著她的白裙,以及半截潔白的小腿,她收攏長發輕輕躍下落在地上。
下水道的環境依舊有些超出心理預期,讓她輕咬嘴唇,臉上的神色露出一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