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述言人們還兼職賞金獵人?”沃爾恩適當的開了句玩笑。
與琳絲蕾特相處的時間雖然很短,但琳絲蕾特給他的感官很好,而且琳絲蕾特從外貌看年齡和他相差不多,讓沃爾恩難以升起面對前輩般的敬畏。
“偶爾會客串一下,畢竟生活也是要經費的。”琳絲蕾特也莞爾的說道。
“琳絲蕾特,你也是原本的學會成員?”見琳絲蕾特會回應他的玩笑,沃爾恩問起問題也放開了很多。
琳絲蕾特再怎麽說也是知識者學會的述言人,是他的考核負責人,基本的人情世故沃爾恩還是懂的,如果琳絲蕾特是比較冷淡的類型,他也不會和她聊這些。
但既然琳絲蕾特能開的起玩笑,很多問題也就有了可以詢問的機會。
“並不是,我的長輩是學會的成員,我很小就知道述言人的存在,而後成為述言人的一員。”琳絲蕾特也宛如閑聊一樣說道。
“如果我們發現非官方秘術師一般會怎麽處理?”沃爾恩繼續問道。
“如果是危險的秘術師可以先進行控制,如果一個人不一定能夠完成,也可以求助當地的教會,只需要去警督所驗證自己的身份即可。”
“而一般情況下,我們會先查詢他的履歷,如果對方履歷乾淨,可以進行吸收,如果他不願意加入知識者學會,就要將他移交警督所。”
“警督所裡會有教會的秘術師輪流值班,一般會以其信仰或是住所地歸屬於哪一教會管理分配到相應教會,可以吸收的會進行吸收,不適合的則進行管控。”
“畢竟秘術師會有墮落和失控的可能,可又不能無一例外的直接殺死,只能采取這樣的方式。”
琳絲蕾特清麗的嗓音緩緩述說著這個時代隱秘世界的一角,補充了沃爾恩缺乏的部分。
然後琳絲蕾特眼眸就是看向沃爾恩問道:“你的秘術是什麽類型?”
與神角力……沃爾恩心中默默吐槽著模糊說道:“可以提升我的力量、身體素質和五感的一種秘術。”
“你是向什麽神明祈禱進行的儀式?”琳絲蕾特並沒有具體追問,秘術師的力量是個人隱私,而且沃爾恩的形容已經能讓她大致了解他秘術的能力。
“黑夜女神……”
“黑夜女神?”琳絲蕾特頓時奇怪的看了沃爾恩一眼,“女神的神權范圍中很少有人能覺醒這樣的秘術。”
“我也不清楚,但我確實是昨晚午夜的時候以黑曜石作為載體進行了儀式。”沃爾恩也是有些無奈般的說道。
每個神明所有的權能是不同的,但並不是說女神的能力就不能包含力量的屬性。
就像將不同的顏料倒在一個圈子裡,顏色最鮮明的就是神明自身的正神權,但其余領域也會有神權的滲透。
秘術師的覺醒儀式中,常人所看到的並不是神明的正體,而僅僅是神明脫落的知識的碎片,如果看到的是神明的正體,就算是正常的秘術師也要意識瞬間被蒸發成僅有生命活動的軀體。
所以向不同的神明祈禱獲得能力也是五花八門,許多秘術師認為反而和自身關聯會比較大,知識碎片僅是催化。
琳絲蕾特只是意外沃爾恩的特殊,但沒有太在意,思考了一下說道:
“第一秘術是力量向的秘術挺好的,很多秘術師的第一秘術甚至不適合用於戰鬥,在處理神秘事件中就會處於天生危險的境地。”
沃爾恩輕輕點頭,
想到昨晚如果覺醒的是個輔助性的秘術,面對失控者他說不定也要翻車。 他看了眼琳絲蕾特,斟酌了下問道:“琳絲蕾特,你是原質體系哪一環的秘術師方便告訴我嗎?”
“1=5。”琳絲蕾特沒有隱瞞的說道。
1=5……這代表琳絲蕾特已經掌握了五種秘術,具體掌握的秘術是什麽他不好詢問,但毫無疑問她很特殊。
“像凱文他們一般會是什麽水準的秘術師?”沃爾恩繼續問道。
“一般會在1=4到1=6之間,多倫市雖然現在在逐漸發展,但並不是大城市,教會不會派駐特別強大的秘術師來到這裡。”琳絲蕾特說道。
可憐的多倫市,沃爾恩暗暗搖頭,明明是一個地理位置極好的城市,卻因為海盜的問題一直沒什麽起色。
如果正常發展,多倫市現在可能也已經是沿海大城,他的小屋房價也會水漲船高。
“還有什麽別的問題想要問我嗎?”在沃爾恩沉默了片刻後, 琳絲蕾特問道。
“暫時沒有別的問題了,感謝你的解答。”沃爾恩笑著致謝。
“如果你有什麽問題需要幫助,或者有什麽發現就到這裡來找我,還有幾位朋友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琳絲蕾特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沃爾恩,同時神秘的笑了一下,有些少女的俏皮感。
朋友?難道多倫市還有其余述言人在?
沃爾恩被勾起了好奇,接過卡片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伯曼大街137號,是多倫市一條比較古老的街道。
“最重要的一點,沃爾恩,無論是教會還是學會,處理神秘事件都是我們的職責,如果懈怠是不能成為述言人的。”琳絲蕾特又神色認真了一些說道。
“我明白。”沃爾恩收起卡片點頭道,他是一個會在其位謀其政的人,所以會認真履行自己的責任,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你到這個地址找我,有一些東西要交給你。”琳絲蕾特說著就要起身。
“你不向我了解失控者的事情?”沃爾恩也起身問道。
“教會會把信息給我的,教會和學會之間的關系其實並沒有那麽緊密,很多問題還會產生歸屬的爭執,但畢竟你是我們的一份子,他們還是必須要給我們一個答覆的。”琳絲蕾特微笑著說道。
沃爾恩了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挽留琳絲蕾特,送她到了門口目送她遠去,然後回到大廳在日歷旁站立了片刻,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