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職業管理條例施行以後,偵探圈子的混亂減少了很多,不像以前時刻有許多有如欺詐師般的偵探存在。
而到了現在,特殊職業的證件已經沒有那麽容易獲得。
沃爾恩也曾了解過獲得證件需要的條件:需要為警方提供一定程度的線索,或是協助警方破獲過一定案件。
具體的劃分沒有嚴格標準,畢竟這個標準很難認定,尤其是在這個還相對落後的時代,所以還是比較看人的。
簡單一些的辦法是跟隨一位偵探做助理,在一旁混功勞,然後靠舉薦獲得執證,但比較消耗時間和精力。
當然還有從古至今流傳的最簡單的辦法,去賄賂一位警局的警長,但由於特殊職業證件的特殊性,一般沒有警長敢隨意在這方面做文章。
“為了方便調查神秘事件,特殊證件也是我們必須的物品,而有時候如果王國方面有什麽干擾到了我們的追查,你也可以向當地的教會尋求幫助。”琳絲蕾特詳盡的講解道。
沃爾恩將證件放進口袋,剛好他很早就想要擁有這樣一本證件,沒想到今天意外的有所收獲。
然後他拿過桌上嶄新的左輪手槍,轉動轉盤可以聽到清脆的哢哢的聲音,這把手槍很新,比他家中藏著的曾經在黑市淘來的老舊槍型好上許多。
想起那把槍沃爾恩就有些心痛,以前的圖爾斯比較混亂,加上男生總會比較喜歡槍械,以及些許的火力不足恐懼症與被害妄想症,沃爾恩才咬咬牙從黑市買下了一把不知道誰淘汰下來的槍械。
結果就是這把槍在他手中吃灰了好幾年,都快生鏽了也才在他練習的時候開過寥寥幾槍。
現在那把槍都已經有了些臨近退休般的暮年感。
“它能對失控者產生效果嗎?”沃爾恩摸著質感的槍身問向琳絲蕾特。
“要看失控者失控的程度。”琳絲蕾特說道,“一般即便是秘術師如果被槍命中要害生效,也有可能致命,但失控者如果身體已經發生異變,正常的要害可能就很難對他們帶來致命傷害。”
沃爾恩略微凜然的點頭。
失控者因為已經被汙染,身體構造已經不能說是常人,器官可能都已經異化,所以普通人即便持有手槍也很難與失控者對抗,反而面對秘術師說不定有生存的可能。
只有秘術才能打敗秘術……沃爾恩心中想起上輩子的一個梗。
而確實只有位於原質階層擁有魔力的秘術師才能更好的破壞失控者的隱秘性質,擊殺失控者,而且秘術師可以抵抗失控者的逸散的汙染,普通人都有陪失控者一起陷入瘋狂的可能。
“有沒有教會關於失控者的信息?”沃爾恩思緒飄搖了一下又認真了些問道。
“他們沒有找到,我大概也能猜到這個結果……”
琳絲蕾特輕聲歎息道:“這是今天我要和你說的另一件事,我來到多倫市其實是為了追查一樣東西。”
“追查一樣東西?”沃爾恩微微凝神。
“那是一樣與一位隱秘存在有關的古物,屬於隱秘物品,被一位富商帶走想要收藏,通過水運從日瓦諾開始運送向博內托,我追查著它卻只在海上找到了一條空船,船上的人全都和隱秘物品一起離奇的消失了……”
琳絲蕾特語氣略顯低沉,宛如在講述一個恐怖故事,但她的嗓音很柔美,在微光下沒能帶來切實的恐怖感。
“我通過佔卜,嗯,我的秘術之一就是佔卜,
通過這種方式我鎖定了多倫市並來到這裡。” 沃爾恩在她停頓的間隙,訝然的猜測道:“失控者和你追尋的隱秘物品有關?”
琳絲蕾特湛藍的眼眸微微波瀾道:“你研究過歷史和神秘學,我想你應該聽過真理賢者的名號。”
“真理賢者?”
沃爾恩點了點頭,這是一位比較有名的隱秘存在。
在秘術師的世界中,隱秘存在也可以說是神明,只是區別於正統神話所以才被稱為隱秘存在。
在學術界也是類似的觀念,隱秘存在的信仰傳播往往都是在某一個圈子開始,沒有廣泛傳播過,不屬於正統神話的神明才被區別開來。
正統神話的構造中僅有世界初的造物主,以及世界開辟時期誕生的十四位正神,以及與正神有關,在後續誕生的一些神明也被認為是正神,其余如情緒之神是普修人信仰的神明一般,這類種族崇拜的圖騰與神明未被承認。
真理賢者的傳說他讀到過,目前沒有嚴謹的證據證明其起源,被一群在學術界仍是謎團的古人所崇拜。
那些古人認為真理賢者是禁忌知識的守門人,把守著人學習禁忌知識的通道,唯有得到其認可的人才能被其授予學習禁忌的可能。
一些隱秘存在的傳說在神秘學界都是偏門的知識,因為神秘學界的研究基本都是圍繞著正神們,反而是偏向研究歷史的學者們會更加了解。
由於歷史隨處可見信仰的痕跡,歷史學與神秘學早已經互相交融難以完全分清彼此。
沃爾恩也沒有仔細了解過真理賢者的信息,只知道一個基礎,畢竟在他看來這些信仰真理賢者的古人有些邪、教組織的感覺。
類似於某人把自己包裝成神明使者,或是神明化身,去欺騙信徒,洗腦的一種模式,但成為秘術師以後,許多隱秘存在的傳說就必須翻開來重新了解。
沃爾恩回想了一下,略帶不確定的說道:“我記得真理賢者在古人的信仰中象征物是眼睛?”
距離他接觸真理賢者的信息時間已經有些久遠,他無法肯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
是該去重溫一下各類‘偏門’的知識了,沃爾恩不由想到。
“沒錯,真理賢者的象征物是眼睛,而失控者作案每次都會挖去死者的眼睛,所以我擔心多倫市出現的失控者會與那件隱秘物品有關。”琳絲蕾特肯定的說道。
與一位隱秘存在有關?沃爾恩微微凝重,然後問道:“這件事教會知道嗎?”
“我在第二起案件發生後不久就通知了教會,但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失控者和我追尋的事件有關,所以他們也只是在正常追查失控者的事情。”
琳絲蕾特輕聲說道。
教會和學會處理的神秘事件中,其實不少都會與隱秘存在有輕微的掛鉤,所以教會並沒有感受到沉重的壓力,但她只要想到追查過程中發現的詭異的空無一人的輪船,就會有些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