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找一個名叫奧什·西格的工人,是東區的住民。”文森特將證件遞給了哈羅德。
哈羅德查看後把證件交了回去,目光在沃爾恩身上瞄了一眼,但沒有多問,有些凝重的問道:
“文森特警官,請問具體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文森特微笑著寬慰道:
“放心吧,哈羅德先生,不是什麽大事,雖然具體的情況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保證不會影響你們的正常工作。”
“那就好。”哈羅德松氣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無奈的解釋道,“新港口的工程市長盯得太緊了,還請諒解我的擔憂。”
“那文森特警官和這位先生,你們先去我那裡坐一下,我讓人去找老奧什過來?”
哈羅德右手虛引向一個方向。
“不用了,哈羅德先生,你告訴我們奧什在哪裡,我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文森特抬手拒絕道。
哈羅德也沒有堅持,指向一個方向說道:“那好吧,老奧什就在靠那邊的海濱區域,你們過去找人問一下就能找到。”
“麻煩你了,哈羅德先生,我們可能還會在新港口轉轉,還請不要在意。”
文森特微笑著示意,哈羅德猶豫了一下,但也只能點頭同意。
文森特沒在意有些糾結的哈羅德,和沃爾恩走進新港口區域,等走遠了一些,忽然問道:“你有帶什麽搜索的手段嗎?沃爾恩。”
“這就是你喊我來的目的?”沃爾恩微微一頓。
“請你幫個小忙而已,沒辦法,我們小隊裡太缺少探索類的秘術師。”
文森特歎了口氣道:“你的秘術也是強化自身的類型,琳絲蕾特小姐既然讓你一個人過來,一定是給了你相應的手段吧。”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沃爾恩微微無言,但還是拿出隱秘指針說道:“琳絲蕾特給我的封印物,隱秘指針,能在十米范圍內指向使用者以外的隱秘力量。”
此時,隱秘指針正指向文森特的方向。
“很有意思的封印物,可惜我們一直沒能收容到類似的東西。”文森特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想讓我幫你探查港口的情況?”沃爾恩手指轉動著隱秘指針問道。
文森特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謝恩有躲藏在這附近的可能,我能感知別人的情緒,失控者的情緒是最瘋狂的,只要我能發現一定能辨認出來,但我不太想去讀取失控者的情緒,這可能會導致我的汙染加重。”
“為什麽你覺醒的秘術會和情緒之神有關?”沃爾恩略帶好奇的問道。
“我和你的情況其實差不多,也是通過一本秘典成為了秘術師,秘典內容就是與情緒之神有關,後來才加入了黑夜教會。”文森特好笑的解釋道。
沃爾恩頓時沉默的看向了他,如果不是文森特的秘術過於特殊,他未必會被找出來,卻沒想到文森特也是被發現的非官方秘術師。
文森特卻完全沒有自覺,淡然的撣了一下衣服,和沃爾恩緩緩前行著。
兩人在港口區域逛了一圈,但除了感受到新港口建造的忙碌,沒能有任何發現。
最後兩人結束了探查來到哈羅德指向的奧什所在的區域,在詢問了幾個人員後,兩人見到了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乾瘦男人。
他正在處理幾根木材,臉上皺紋很多,但可以看出端正的五官輪廓,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風度的紳士。
沃爾恩目光在奧什身上仔細打量,
奧什的衣服和別人一樣舊的泛白,但要整潔很多。 考慮到西格家不是貧民出身,說明奧什對於過去的生活還是有著期望和眷戀。
“奧什·西格?”臨近的時候文森特就是問道。
工作中的奧什一頓,疑惑的轉身就看到了接近的文森特和沃爾恩。
“警官?”奧什略帶疑惑的說道。
“我是警督所的警員文森特,關於你的兒子謝恩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文森特語氣平緩的說道。
“謝恩……”奧什臉色複雜的重複的默念,“文森特警官,謝恩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已經在兩個月前出獄了,你沒有收到消息?”文森特注視著奧什問道。
“我有聽到消息。”奧什回答道。
“出獄後他回到了多倫市,這段時間你有見過他嗎?”文森特目光染上幽深,繼續問道。
奧什神色沒什麽變化的搖頭道:“沒有,他又犯什麽事了嗎?”
他的臉上有些難堪。
文森特輕輕搖頭道:“雖然確實牽扯到一些事情,但還不能認定是他做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
但隨即他又語氣危險的警告道:“但如果接下來你有遇到他的話,要讓他盡快來警督所配合我們的調查,不然時間久了恐怕他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我明白了。 ”奧什沉默了片刻,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感謝你的配合,奧什先生。”文森特微微點頭示意就轉身離開了,沃爾恩跟在他的身後。
等到離開稍遠一些,沃爾恩才問道:“結果怎麽樣?”
文森特帶著笑意的看了他一眼,深沉道:“他說謊了。”
沃爾恩神色微動,這同時說明失控者和琳絲蕾特追尋的秘術師很大可能不是同一人,畢竟謝恩兩個月前才出獄,短短時間出現在無盡之海上劫掠了隱秘物品再回到多倫市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去將這裡的情況轉告琳絲蕾特小姐吧,但這裡的事暫時由我們接手了。”文森特悠然說道。
他沒有具體解釋奧什哪裡說了謊,以及奧什的情緒變化,述言人和守夜人是兩個體系,他們可以合作,但在解決事件上還是分割的。
這確實是文森特他們找到的證據,肯定是要由他們追查下去,沃爾恩也不能自作主張的繼續追查老奧什的事情。
簡單道別了文森特,沃爾恩走向城區,然而在經過蘇伊大橋的時候,忽然有一陣海風從永恆之海中吹來,帶來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沃爾恩下意識捂住鼻子,但忽然一怔,猛地快步來到橋邊向下看去,就看到幾條直通永恆之海的管道,正有汩汩的汙水向下流淌。
遠方的海洋是海藍的顏色,但城區和東區的交界處卻是一片渾濁的顏色,還有很多飄蕩的雜物。
看著這一切,沃爾恩的手指下意識的在大橋的圍欄上輕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