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有些愣神,不知道老哥是不是又在騙人。
但蘇曜一臉嚴肅,還暗示她不要說話。
“什麽東西,我也沒聽見聲響啊……”
蘇萌被老哥的陣勢嚇到了,看他又是翻身又是扭頭,似是在查找著什麽,從自己身上。
忽然,蘇萌看見了,蘇曜緩緩從身上捏起一隻螞蟻!
蘇曜臉色陰沉,直接把這小東西捏死,卻在指尖產生爆炸。
這赫然是精細到螞蟻形的機器人!
蘇萌大驚,捂嘴道:“哥,咱們暴露了!”
蘇萌看著還有些失神的老哥有些焦急,使勁推搡著他,讓他趕緊善後啊!
往常就是這樣,以前的世界不乏這樣的好奇寶寶,他們沒查到還好,可他們一探查到蘇曜的真實身份就往往會被這對兄妹直接降臨到你家門口實行人口一對一人間蒸發服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都知道我是外星人了我還能讓你活?
怕報復?
我只要把你全家殺了不就沒人找我們兄妹的事了嘛!
可這次.........
“哎,別推了,不用怕,這東西你覺得能是誰放的?”
蘇曜歎氣,確實是他大意了,但不幸中的萬幸,這次是認識的人在給他開玩笑。
“你不會是自導自演在耍我吧。”
蘇萌看著老哥有些用力過度的傷感,不免懷疑道。
她又攥緊寒劍,目光帶火。
“不是不是,我像是有這種手藝的人嗎?這種精細活我壓根做不來。”
蘇曜苦笑道,一把將寒劍奪來。
“你想想有哪個經常做手藝活的壞東西,還給你縫過衣服的那位。”
答案呼之欲出,蘇萌想起來多少年前確實有那麽位哥哥和他們一起同行過,還經常和她一起弄的衣服。
雖然他在室內是照顧人的好手,但他打架也一點不含糊,甚至火力比蘇曜還強。
當年這兩人在某世界組成了超強的街溜子組合,把多少人打得棄惡從良,而那也是蘇萌當大姐頭收保護費的好日子。
“是冉哥哥!溫冉哥哥!他最疼我了,你不在的時候他把我每天的衣食住行全安排好了,簡直就像我嫂子一樣!”
蘇曜:“???”
“你話裡這信息量有點大哈,讓我捋捋。”
蘇曜沒把心裡話明說,但就是有些莫名的憋屈感。
就像別人佔了他什麽大便宜似的。
溫冉確實是他的好兄弟,但那也只是在之前的某世界與他有過親密合作而已。
那世界的戰力指數爆表,就連街上一個小混混都是結丹起步,簡直就是結丹遍地跑,元嬰多如狗。
這種世界還在諸天聯邦監管下,要一個人做事可太難了,翻車率不要太高。
是溫冉主動找他搭夥,讓蘇曜加入他的小團體。
那段時間蘇曜的怪盜生活簡直不要太爽,有個小團體就把黑白兩道通吃了。
後來那世界的秘器被聯邦還有蘇曜等人收集完了,他們也就散夥了。
蘇曜現在聽說溫冉拱了他家的白菜還有些慶幸散夥散的早。
雖說他們三個都是仙王老怪了,可自己這身形分明就是蘿莉的老妹被別人煉銅他就是不能接受!
“那啥,你沒把什麽重要的東西給他看吧,也沒啥親密接觸吧。”
蘇曜直接把雙手搭在蘇萌小小的肩上,嚴肅質問道。
“有,啊。”蘇萌狡黠一笑,
很是溫情道: “人家的心別說讓看到,都要被他奪走了呢!”
蘇曜先是驚訝,聽完後又舒緩了。
還好還好,蘇萌壓根就沒人心,她就是個剝削蘇曜的小魔鬼。
那肯定是溫冉讓她剝削了唄!
想到這裡蘇曜會心一笑,但這引起蘇萌不滿。
“你可愛的一抹多心都要被別人奪走了,你居然沒什麽表示嗎!”
“我知道了溫冉哥哥也在這裡,那我下次就去找他!我要離家出走!”
蘇萌耍著無賴,本來想借著這話題讓蘇曜有所醒悟,結果老哥那安心一笑是怎麽回事!
“得嘞,隨時歡迎小萌到來哦。”
蘇萌:“………”
蘇曜:“???”
“哎不是,哪裡冒出來的聲音!”
兄妹異口同聲道,顯然是被嚇一跳。
蘇曜趕緊跑到駕駛室,看看駕駛台的情況。
“這聲音分明是借著廣播頻道傳過來的!這貨不會本人到了吧!”
蘇曜有些駭然,沒想到飛船就這麽被人闖進來了。
現在別說還開著隱形,就是那不斷變化的坐標都難以讓人找到這裡才對啊!
那必是之前那隻機器螞蟻在傳送定位了。
蘇曜開了駕駛室的門,赫然看見這次來鬧事的正主——溫冉。
此刻他正坐在自帶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不知道哪裡來的茶桌,擺放著茶點。
金發少年難得卸下眼鏡,正抿著茶。
“呦,才起床?這都到了喝下午茶的點了。”
溫冉優雅地放下茶杯,注視著還穿睡衣的蘇曜道。
蘇曜被他的闖入嚇一跳,神情滿是複雜地看著面前還是那麽欠扁的老朋友。
飛船窗戶上正有下午的金光打在溫冉身上,在他的西式禮服映襯出光彩,晃瞎蘇曜的眼。
“你還是沒啥變化啊,小萌也是。”
“你變化倒是挺大啊,髮型變了,衣服換了,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要不是那張莫名自信到讓人想打你一頓的臉,還真認不出來。”
蘇曜拿出了椅子坐下和他寒暄道。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糕點來吃,這都是溫冉自己做的,很是美味。
溫冉看著毫無顧忌的蘇曜笑了笑,道:
“你就不怕我下毒?”
蘇曜正拿起一塊表皮金黃酥脆的點心,被他這麽一說卻根本不怕,直接往他嘴裡懟。
溫冉笑著接受這出喂食。
“嗯,現在我們都中毒了,要死一起死吧。”
蘇曜吃掉手指上殘留的堅果道。
溫冉拿起眼鏡戴上,離開椅子站起,仔細看著這熟悉的飛船。
“哎,說起來這還是我們一起從聯邦那裡順手牽羊過來的,最後我和你打了一場被你贏走了,真懷念啊。”
“這船簡直就是為獵人設計的,還能檢測本世界有多少秘器。”
“現在你找到多少件了?”
蘇曜正要回答卻被不速之客搶答道: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蠢貨就是純找樂子而已啊,他壓根就不記。”
蘇萌閉上駕駛室的門,轉身說罷就從蘇曜手裡搶東西吃。
蘇曜知道自己搶不過她, 直接抱起桌子上的大部分跑到一邊。
溫冉哭笑不得,把蘇萌招呼過去隨手給了一大袋。
其實答案就如蘇萌所說,不過這檢測器自他們來到這世界就廢了,蘇曜也修不明白,不知道它一直顯示X是什麽鬼。
“談正事吧,今天怎麽突然願意找我了?你來這裡多久了?”
蘇曜咬著糕點道,不明白溫冉變化怎麽如此之大。
“有不少年了,我連獵人的工作都有些生疏了,哎。”
“這次是找你委托件事的,關於某個寶貝。”
蘇曜放下手中糕點,有人談這他可就不困了啊!
“哎呀,你居然還有委托我的一天,獵人不是都靠自己搶寶貝嗎?”
蘇曜陰陽怪氣,嘲諷值拉滿。
“呵呵,生疏了嘛,再說盜寶這種事也是你比較擅長。”
“我以前那套團夥經營的巧取豪奪在這講文明的世界行不通了。”
“現在我就安生過日子了,老老實實營生,金盆洗手不幹了。”
溫冉擺手道,很是無奈。
“行,簡單,什麽東西,在哪裡,給多少錢,說吧。”
“沒錢給爺爬,自己搶去,這裡禁止白嫖,不講人情價。”
蘇曜看曾經的老朋友居然頹廢到養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如此乾脆道。
“錢自然是有的,而且這次還有個驚喜在等你。”
“可能是秘器哦,而且以你現在的身份或許不用給錢了。”
溫冉看著眼前的曜魔,挑眉笑道,這笑得有些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