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大陸極北之地核心區中心,雪帝小屋內,由冰帝為首的一群魂獸站在一張冰玉床前,看著眼前的一個胚胎,大家都是沉默不語,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
終於冰熊王小白率先忍不住這沉悶的氣氛開口說道:“冰帝,這裡你的修為最高你知道雪帝這是什麽情況嗎?”
冰帝摸著下巴想了想,看著眼前的雪帝胚胎,有點不確定的說道:“這個好像是我們魂獸正在化形是的狀態,我曾經見到過一隻化形成功的魂獸,問過他化形的經過,現在雪帝的狀態和那隻魂獸當時所說的樣子十分相似,雪帝現在應該是在化形的關鍵時候,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她。”
“化形一般要三到五年這段時間就由小白看著,阿泰你先回族群,召集族長強者,我們之邊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人類那邊可能會有強者過來查看情況,這段時間注意防范。”
“對了,之前蕭遙那邊幫雪帝擋天雷的時候好像受到了不輕的傷勢,阿泰你也注意一下那邊,一有情況就通知我”冰帝說完這些話也就馬上離開了雪帝小屋內。
就在冰帝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然後只見一道聲音傳入阿泰耳中。
“我感覺自己的大劫也快要到了,最近要閉關一段時間,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好了,視線回到我們主角蕭遙這邊,先前蕭遙在將靈藥打入雪帝胚胎後,便火急火燎跑回了自己的住處,剛回到屋內趴下。體內的傷勢爆發,哇的一口黑血吐出其中還伴隨這一塊塊內髒碎片。
吐出了壓在體內的逆血和破損的內髒碎片,蕭遙的神色回復了不少,只不過他的修為再也壓製不住開始緩緩的流逝起來。
“咳咳咳,fake這天劫也太猛了,差點小爺就要涼了,不過這修為壓製不住了,還是趕緊用秘法化形,不然這十萬年就白修煉了”蕭遙如此想到。
外界的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又是三年過去,這日,蕭遙小屋內一個五六歲的小正太從中走出,小正太長的劍眉星目,在加上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煞是可愛,沒錯他就是三年前化形的蕭遙,三年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化形成功了。
蕭遙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對此很是滿意,十萬年了他終於可以變成正常人類的樣子了,雖然在他做魂獸的時候也能化作成人,但那種化形徒有其表,一點用都沒有,還戰鬥力直線下滑,關鍵是那種化形讓自己渾身難受。
不想現在,自己可以說和正常人類小孩基本上一模一樣,不管是外表還是身體內就經脈都與人類一般無二。唯一有點瑕疵的是,身上的氣息還保留著一些十萬年魂獸的氣息,畢竟是由魂獸化形成人多多少少還沾染著一些魂獸的氣息這很正常。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了,自己有麒麟一族的傳承秘法,遮掩個氣息還是簡簡單單可以做到的,隻不是神和那種武魂是狗鼻子的極限鬥羅,基本上就沒人能發現自己的偽裝,就是這麽自信。
“哎呀,蕭遙伸了個懶腰,還是外面的舒服,三年來天天憋在一個蛋殼裡真是太難受了”剛出小屋就聽蕭遙抱怨到。
“對了,雪帝那家夥不是也化形了嗎?不知道成沒成功,不過想來有自己那株靈藥的藥效在,應該想失敗都難,不想了先過去看看再說。”蕭遙想道。
想到邊去做,這就是蕭遙的性格,之前化形的時候,蕭遙蕭遙斬去了自己大多數的記憶,隻留下了一些戰鬥技巧和一些比較重要的記憶。
現在的蕭遙的心境有點類似於返璞歸真的樣子,既有少年的活潑開朗也有中年的沉穩和老年的心機。
不過蕭遙不怎麽喜歡那些彎彎繞繞,一般能用實力解決的問題自己重來不想動腦子。如果實力解決不了的問題一般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實力不夠
二:不能用實力解決
離開小屋,蕭遙盡直向核心區深處走去,一路上道也是遇到了不少的魂獸,不過在自己流露出十萬魂獸的氣息,那些魂獸大多數都拔腿就跑,那些不跑的不是因為不害怕。
他們也害怕呀!只是那腿不聽自己使喚,想跑都跑不了,這其中就包括一些十萬年魂獸,都是先前被自己友好關愛的兄弟姐妹們。
來到核心區雪帝小屋附近,大老遠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趴在小屋附近睡覺。
誰?
小白一聲低吼猛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人類幼崽,總感覺似曾相識,好像自己在那裡見過。
“小白,怎麽不認識小爺我了?”蕭遙笑呵呵的說道,並且把專屬自己的那股魂獸氣息釋放了出來。
“蕭遙?”小白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嗯”
聽到肯定的答覆,小白明顯放松了不少,畢竟這裡可是極北之地核心區中心,外面還有不是魂獸守著,能來悄無聲息的這裡的那個不是一方強者。
“你怎麽變成人類了,還有你的修為,不會吧你也化形了?”小白驚詫的問道。
“唉,一言難盡,就不多說了。我來這裡是找雪帝的他之前不是也在化形嗎?”蕭遙道。
“嘿嘿,蕭遙如果你是來招雪帝媽媽的話那你可見來完一步了,雪帝媽媽上個月就化形成功,一個禮拜前就出發前往人類世界了。”說道這裡小白的語氣不複之前的玩鬧,變得有些情緒低落起來。
“啊,一個月前就化形成功了,不會把不是修為越高化形所需要的時間就越久嗎?”蕭遙有些迷糊的問道。
不過片刻後他就想起來了,應該是那株靈藥的功勞,不過那株靈藥也太神奇了吧,我看系統給的結果是修複本源,包治百病呀?
算了,想那麽多幹什麽,既然雪帝不在那我也不久留了。
“小白,再見!替我更冰帝道別”
說完這句話,蕭遙轉身離去,夕陽將他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漸漸的他消失在夕陽的余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