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逃課,依舊還是這麽簡單嘛!”
杜陽拍了拍雙掌,淡呼口氣。不過心中隨即卻是立馬否認自己的上一句話。
“擦,瞧我這腦子,什麽叫逃課啊!”
“劉大魔有事兒走了,眼看這也快到快放學的點兒了,這叫放學,不叫下課~”
“嗯!就是這樣…”
想到這兒,杜陽心中僅存的罪惡感立馬煙消雲散。瀟灑的揚了揚腦袋,回過頭有些留戀的看了眼身後的圍牆。
隨後便一邊無奈的喃喃著,一邊向不遠處的街道而大步踏去。
“真佩服十二年前的老子…”
在看那身後的圍牆,無數片黑壓壓的鞋印中隱隱再次多了幾道痕跡…
至於這是為什麽,或許只能是像杜陽一樣,擁有翻牆這獨特癖好的乖寶寶能明白咯…
與此同時大周市的另個地方,一眾大周市的強者各個表情無比凝重的端坐在大周市中心一棟高度已經穿過雲層的大廈最頂層中。
這如此高聳入雲的大廈,可不正是大周市的標志性建築——周堂大樓。
而眾人四周,是數盞由上至下,四面環繞、全方位的落地玻璃窗。足以讓在座的各位強者,將大周市整個城市一覽無余。
這玻璃可不普通,別看只是薄薄幾毫米,但卻能承受出數千萬攻擊力量的全力擊打!
而這一眾強者身上,都散發出無比磅礴的氣勢。眉心處,五瓣花朵也毫無例外綻放。可閃耀著的顏色,卻都是略有不同。
但他們雙眼所望的方向,無一例外,可不正是窗外雲層之上,那血紅色的小行星。
“這血月…是如何在短時間產生了這麽劇烈的變化?”
一位白袍老者縷著胡須率先開口,打破這僵局,眾人也是點點頭附和。
“這血月距離出現,已存在於數千年,但從未向今日這般散發的血芒如此之強烈…”
“難不成,今日可是發生了某種變故?”
隨即,又一位身著黑色西裝、面向剛毅的中年男子道。
“現如今妖族本就愈加猖獗。”
“這血芒更甚,對咱們人類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在下覺得,往後的大周市,也絕不會像以前那麽平靜了啊…”
眾人不再多言,氣氛再次陷入了平靜。
不過端坐在距離窗戶較近,某個角落內的劉大魔,眼中,似乎有別的什麽一閃而過…
“玄蒼星,往後的日子是不會太平咯!”
伴隨著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眾強者的目光紛紛被吸引而去。
而說話的那人,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
三嵐高中的位置在大周市內雖然算不上繁華,但也絕不是什麽荒郊野嶺。而杜陽翻牆而出的那個地方,只要往前走兩步便是街道之中。
只是短短十來分鍾,杜陽邊走邊環視四周,同時暗暗觀察著街道內被紅月染紅後的一舉一動,就已然將這裡的情況回憶起了個大概。
同時心中也斷定,今天絕對不會過的那麽風平浪靜…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恐怕過不了幾分鍾,徐飛那孫子應該就會來找我報復了…”
杜陽面色無比平靜,獨自盤算著時間。
站在繁華街道的某個昏暗的小道內。身子靠在牆壁,環抱著雙臂在等待著徐飛的到來。
而現在他所處的角落,可不正是十二年前徐飛帶人圍毆他的地方。
下一刻,杜陽毫無征兆的伸出左臂,同時掌心狠狠猛然握拳,隨後以迅雷般的速度向前方半空中擊出一記直拳。
這巨大的力道所掀起的拳風,甚至都另不遠處的紙張垃圾飄揚在這毫不起眼的小街道的各個角落。
如花瓣般被拋向天空,而後點點滴滴的向下飄落。
在看杜陽眉心處,四枚金色花瓣此刻可不正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而那第五枚金色花瓣,在花蕊的引導下,已然被勾勒出了輪廓,只差本源覺醒這一步,便可正式踏入修煉之路。
“大概190kg的力量。”
“果然,十二年前,還是太弱了啊…”
杜陽再次靠在牆壁,頗為無奈。
可如果這一拳被同班學生所觀察到的話,絕對會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杜陽在他們心中,可就是枚妥妥的學渣子弟,就更不要提什麽身體素質了。
輕輕搖了搖頭,將煩心事拋之腦後,不再多想。
杜陽身影刹那間就猶如與這昏暗的街道融為一體,從外面看進來,不仔細看的話,是絕對發現不了這裡還隱藏著個人影。
這是杜陽很小時就學會的一種能力。
隱匿在合適的角落中,將自身的氣息與呼吸保持一種絕對平穩的狀態,以此來保證不被人察覺。
說起來,倒真是有幾分殺手的意思。
可只有杜陽心中明白,自己從七歲開始就偷偷練這種隱匿的能力,絕對不是為了什麽日後想成為頂尖殺手。
而是因為每次和別人打架,發現打不過後,不僅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跑,還可以隱匿起來讓那些人發現不了自己的行蹤…僅此而已。
不過這項能力,的確是在日後幫助杜陽在一次次的危命關頭面前虎口脫險。
只是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的杜陽心中只在想一個問題…
“這傻比徐飛,怎麽還不來揍他爺爺?”
“這孫子,今天變得這麽孝順啦?”
但老話說得好,想啥來啥。
當杜陽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時,徐飛和幾個人的身影可不踏著腳步踏進了這街道內。
“馬碧的,杜陽那傻比欺人太甚!”
領頭的徐飛先是大罵一聲,隨即轉過頭對一旁的小混混模樣青年道:“寶子,你在這好好找找那逼養的,我們去那邊找。”
說罷,那名為寶子的青年只是愣愣的只是低著頭點了點,沒再說些什麽。
或許是由於怒火攻心的緣故,徐飛沒注意到,寶子眼中微微泛著紅光的這異樣。
“老子就不信,這麽短的時間,你能特麽多遠?”
憤恨的再次撂下一句狠話後,徐飛邊帶著剩下幾人離開了這裡。
隨著數道腳步聲的遠去,這街道內,只剩下了寶子一人。
當然,還有身在暗處,觀察著任何風吹草動的杜陽。
“呵,這傻比徐飛…”
杜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傻站在不遠處的寶子,心中暗道。
“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