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和鬼神醫才走,馬坤他們便來了,看到李越平安無事,就在那裡說著李越是吉人自有天相。
福大命大造化大什麽的。
開元的張小山也在其中,只是相比馬坤徐風他們,張小山多少顯得疏遠了些。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關系,還是開元對黃泉袖手旁觀,讓張小山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李越。
熱鬧了好一會,馬坤他們才離開。
之後又陸續來了很多人,陶詩詩都專程來看了一趟李越,說她正在跟著逍遙道人學習本事。
等學好了本事,一定會幫助李越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的。
久久不見的烏龍道人也來了一趟,和李越說他現在又重新開始修行了,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重新走出一條新的路。
烏龍道人拒絕了李越的壽命禮物,他說人活百年自然是有它的道,自己不打算破壞這種道。
只是收了李越一柄更好的長劍,之後就和李越離別。
看著烏龍道人,李越突然有一種傷感,或許,這一面之後,便是永別。
相識是匆匆一面,也不過是相識數日,可能一面之後便是天人永別。
這樣的情感,讓李越心中有些觸動。
忙碌了大半天,都是和李越相識之人得知李越平安回來,來看望李越。
也都不過是匆匆一別,便就此分離。
李越躺在搖椅上,喝著茶水,望著夕陽,還真是另有一番美景。
就在這時,有一人擋住了李越的景色。
“老板,我要的東西你找到了嗎?”
李越聽到這個期盼的聲音,當即跳了起來,看著站在門口的人,不由大笑。
終於等到你了!
雲步,還是穿著普通的衣服,還是有著高高的馬尾,還是無框眼鏡,還是大大的背包,還是清澈的眼神。
這個人間蒸發了幾十天的女孩,終於再一次站在了李越的面前。
“哈哈哈,我可等到你了。”
看到雲步,李越是真的高興,這個女孩可是帶給了他不小的震撼。
起初的普通,再之後的王樹畫,再之後的就連鬼神醫和李越都找不到的半點蹤跡。
這個看上去普通至極的女孩,可是讓李越一番好等啊。
雲步看著李越高興的樣子,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
我們沒有那麽熟,我們距上次見面也才短短幾十天而已,不至於如此激動吧。
她哪裡知道,她帶給李越的震撼,可是會讓很多人都激動的。
“我的書,你找到了嗎?”
李越從書架上拿下一本《三千詛咒真解》,這可是特意為雲步準備的。
“我可是聯系了你好久,但始終都聯系不到,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雲步翻看手中的書,隨意的回答。
“哦,沒什麽,就是出了一趟遠門。”
遠門?
是什麽樣的遠門,能夠讓人都完全失去了蹤跡。
雲步點了點頭,“這書還算不錯,我要了,多少錢?”
李越嘻嘻笑著,“不知道你要這關於詛咒的書,可是為了解開詛咒。”
雲步看著李越,覺得這個人笑眯眯的不像個好人。
“我為何要告訴你。”
“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免費送給你。”
“不必,錢我有,才不要你送。”
說著,直接放下幾百塊,就要離開。
李越揮手間,便將房門關閉。
可不能讓雲步再跑了,不然的話,可能又是失聯,有可能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她了。
上次不知道雲步的神奇,放走了她,這次可不能再放走了,不然李越覺得自己笨了。
看到此,雲步當即變了臉色,就知道這個色眯眯的大叔不是什麽好東西。
立刻擺出攻擊姿態。
“你想做什麽,我可告訴你,我可是學過武術的,不想被我打的滿地找牙,就趕緊放我走。”
看起來,不稍微的表現出點異能,是留不住這個雲步了。
李越揮手,當即雲步懸空而起,就好像失重一般在空中飄浮倒轉。
雲步大驚失色,手腳不斷撲騰,但始終都擺脫不了這個姿態。
她何時見過這樣的神術。
“你是誰,怎麽擁有這樣的神術?”
雲步的眼中是對神術的好奇,是對這力量的向往,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怎麽樣。
“你若是願意坐下和我好好的談一談的話,我不光可以讓你見到詛咒,還可以告訴你,你找的那幅畫的線索。”
“當真?!”
雲步當即興奮不已,手腳開始亂動。
“自然是真的,你還跑嗎?”
“不跑,只要你能告訴我那幅畫的線索,我保證不跑。”
看起來聽到有畫的線索,雲步很是驚喜,也忘記了害怕。
李越揮手,將雲步放了下來。
下一刻,雲步身周出現一股奇異之力,撒腿就跑。
“我信你大爺,不跑是傻瓜。”
幸好李越早有打算,這裡還是黃泉,這若是讓你都能跑了,那我這個衍君就真的該滾蛋了。
李越隨意揮手,雲步便定在了那裡,身周奇異之力也瞬間散了。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
雲步怒氣衝衝看向李越,想動卻是動不了半點,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真的不好。
“你想做什麽,我可告訴你,若是你敢對我怎麽樣的話,我一定會找人打你的。”
呵呵,我好怕啊。
看起來,奇妙神術嚇不到這個雲步。
而且,更讓李越驚奇的是,分明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剛才雲步身周出現的奇異之力又是怎麽回事。
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力量, 就好像是連接另外一片空間。
給李越的感覺,像是古荒獸的意識空間,但又完全不像。
看起來,這個雲步身上的秘密可是讓人很值得期待的。
“我可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別以為你會一丁點的法術,就能為所欲為,等我出……”
還未說完,便見到李越手中出現一截枯枝。
頓時,雲步的眼睛瞪大,是濃濃的不敢置信,看其樣子,若不是手腳被定,早就撲出去了。
“你,你,這,這是,”
激動的話語都開始結巴,聲音都顫抖了。
李越隨意的在手中把玩枯枝,“你現在還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