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官方已經把玩具夢工廠列入了安全區,但是江易覺得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還是不能少。
首先就是資料,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打開筆記本電腦,江易登入了一個自注冊後就沒再登錄過的網站。
獵人網,是一個覆蓋全球的網站,集官方、交易、信息、委托於一體,所有注冊獵人都有屬於自己唯一的號碼。
江易雖然從未在獵人網接受過任何委托,但好歹也是一名正兒八經的獵人。
獵人網上五花八門的信息都有,不過,江易並不想去了解。
他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襄城的玩具夢工廠。
在信息搜索欄中輸入襄城玩具夢工廠,不到一會兒上面便出現了成百上千條關於襄城玩具夢工廠的信息。
江易挑了些他覺得比較重要的信息,要不然這麽多,沒有兩三天時間他是不可能看的完了。
玩具夢工廠坐落在襄城西邊郊區,佔地約5000平,幾年前也算得上襄城一個名氣不小的公司。
不過自從詭秘降臨後,玩具夢工廠內便經常發生各種各樣的詭異事情。
有記載的幾例比如,深夜自己行走的玩具,會哭泣流淚的娃娃,笑容燦爛的玩具臉,一夜之間全部變得面目猙獰等等,這些都是江易聽說過的。
至於還有沒有江易沒聽說過的呢,那肯定是有的。
繼續往後翻閱出現了一張照片,憨厚的大熊玩偶立在角落,玩偶前方跪著一個身穿深色衣服的身影,照片下是一行字,跪著請求原諒的門衛。
正面照片上,跪在地上的深色衣服身影是一名男子,看不出年紀,眼鏡裡、鼻孔裡、嘴巴裡全是暗紅色的血液。
盡管死狀如此慘,可是門衛臉上的表情竟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江易眉頭微皺,大熊玩偶憨厚的表情中似乎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詭異,越看越覺得瘮人。
江易繼續往後翻閱,出現的信息越來越讓人感覺心驚。
2027年3月,廠裡失蹤五名員工,屍體全在玩偶內找到。
2027年3月,一名女員工穿著玩具服,在電動縫紉機上自殺,屍體與玩偶服縫在了一起。
2027年4月夜,廠區突然停電五分鍾,待得再次來電之時,廠內多了十具屍體,以及五個滿身血跡的的玩具玩偶。
2027年4月,廠內員工開始集體辭職,當晚,廠區負責人林立被發現吊死在玩偶包裝區,身上纏滿了彩色毛線,身下是一隻抬頭仰望的玩偶貓,玩偶貓身上的彩色毛線衣,只剩下了一半。
2027年5月,廠內員工已經全部辭職。
2027年5月,廠區法人章長林被發現死在玩具木馬上,本應該騎在玩具木馬上的木質假人站在木馬錢,假人身上小小的衣服也穿在了肥胖的章長林身上……
至此,玩具夢工廠被封鎖,直到後面異化局的人來處理。
同年的7月,異化局在玩偶內再次發現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奇怪的是屍體竟然失去了頭顱,遍尋整個廠區也未找到……
看到這一條,江易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後的無頭黑影。
無頭屍體,無頭詭秘物,這兩個家夥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吧?
從了解到的這些信息上看去,玩具夢工廠比想象中的要危險很多。
雖然已經經過了異化局的一次清理,但是誰也沒法肯定,玩具夢工廠內的詭秘物已經被全部消滅。
沉吟了片刻,江易合上了電腦,雖然資料上的玩具夢工廠看上去很危險,但還是得去。
異化局就算再不濟,那些大個的詭秘物肯定也被清理了,至於剩下的那些雜魚……
問題不大!
不過,在去之前,他還得準備點東西。
獵人工會,襄城獵人的一個集會所,相比獵人網,愛好自由的獵人們更喜歡獵人工會。
畢竟,獵人網上的東西,獵人工會裡也有,最重要的是,獵人工會人流量大,所以從不缺豔遇。
襄城雖說不大,但也不算小,不過城內獵人的質量確實差,注冊的D級獵人,不過一掌之數,而且僅有的那幾個D級獵人,似乎都不長在襄城。
除去異化局內的人員,E級獵人在襄城已經算比較有地位的獵人,畢竟基數最大的還是F級獵人。
不過F級也不是最低級的獵人,因為還有江易這樣的人存在。
獵人工會大廳,帶著實習獵人徽章的江易被攔在了樓道口。
“兩位兄弟,我真的認識雨煙會長,幫幫忙讓我上去吧。”
攔住江易的F級獵人瞥了他一眼,譏諷的開口道:“你以為你是誰, 一名實習獵人而已,襄城獵人有誰不認識雨煙會長,別來套近乎了,二樓不是你這種實習獵人可以上去的,滾吧。”
另外一名男子悄悄碰了一下之前的男子,語氣還算和善的開口:“小兄弟,不要好高騖遠,有時間就去多接幾個委托,等評級了再來吧。”
只要有他們兩在,江易肯定是上不了樓。
沒辦法,看來只能攤牌了。
江易走到一旁,在兩名男子的注視下,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師弟,你可是好久沒給姐姐打電話了呢。”
電話接通,女子成熟而又充滿魅惑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只聽聲音就可以猜到,電話那頭肯定是一名長相美麗,身材傲人的成熟女性。
“呃,雨煙姐,瞧你這話說的,有像你這麽漂亮的姐姐,我恨不得天天來看你,奈何實在是沒時間啊。”
“今天好不容易擠出一點時間,我立刻就來獵人工會了,還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襄城老餡餅,只是,唉,算了,我還是把餡餅放一樓,你待會兒來取吧。”江易語氣惆悵的開口道。
“你來獵人工會了?你別走,我馬上下來。”電話那頭的女子一聽江易到了獵人工會,開口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在兩名男子疑惑的目光中,江易收起手機就地盤坐,拿起手中的燒餅,大口啃了起來。
“嗒~”
“嗒嗒~”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江易與看守樓道的兩名男子同時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