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顧名思義,就是他們能煉製出各式各樣的丹藥,而其中大多數丹藥能增強武者的血氣,能比自身修煉更快地提升實力,所以任何一名煉藥師都會被各方拉攏追捧,其地位極高,當然能成為煉藥師是極其困難的,條件有三:
首先,你要了解並熟悉成千上萬的藥材,知曉它們的特性,生長環境,藥效價值等等。
然後,你需要擁有自己的火種,也就是火焰。要想擁有火種,一般武者唯有達到二品才有可能靠血氣催化出來,不過修煉到二品武者這件事對常人來說,本身就極其不易,更別說二品武者中也只有少數人能靠自身血氣催化出火焰。即便如此,這種靠血氣催化出的火焰也十分普通,遠不及天地造化而生的異火,而用天地靈火煉製出的丹藥,會有不同的效果,有些會加強藥效,有些則能提高煉丹的成功率,十分稀少珍貴。當然,也有人異想天開,試過柴火或煤氣灶的火來煉藥,但是連入不了品的丹藥都煉製不出,更有甚者引起了爆炸,藥沒練成,人倒先沒了。
最後,你得擁有足夠的血氣與精神力。一名煉藥師如果沒有足夠的血氣是無法完成整個煉藥過程,尤其是煉製高品丹藥,可能一煉就是數天數月,而煉藥師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就無法掌控火焰的火候,火候大,那麽會導致藥材毀壞,煉製丹藥失敗,而火候小,則無法充分發揮出藥材藥性,導致最後煉製出的丹藥藥效遠遠不夠,甚至可能煉製出毫無益處的廢丹。
滿足這三點後,前往煉藥師部門考核,煉製出成品丹藥方能獲得煉藥師的稱號,而哪怕是等級最低的一品煉藥師,其身份地位就不弱於三品武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民回答了提升血氣的問題後,看了看時間,大聲說道:
接下來的每節武道課,我都會嚴格要求你們。剛才的五千米跑,只是一個熱身,現在休息時間結束,準備500米蛙跳,我在終點等著你們。”
說完,行民向跑道另一頭走去,沒走幾步突然轉過身,嘴角勾起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說道:“小子們,別妄想偷懶,跳標準些,要是讓我發現一人沒跳好,那大家一起懲罰。”
眾人看著行民遠去,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歎息了一聲,然後各自佔了一條跑到,開始了蛙跳。
......
三年九班,煉丹班。
長達兩個小時的鍛煉結束了,六人跟隨行民回到了教室,各自癱倒在座位上。
“他們幾個這是怎麽了?”似乎注意到幾人臉上仿佛寫著看破紅塵,周圍許多人都有些好奇,武道行老師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麽?
行民沒有滿足眾人的好奇,而是數了數班裡的學生,發現全都到齊後說道:
“今天我們測試了血氣值,總體來說成績不錯,下月畢業考核對於大多人來說已經十拿九穩了,以後上武道課只要跑五圈練武場跑道就可以自由活動,不過不要打擾到沒通過的幾人鍛煉。
至於沒通過的六人不用灰心,相信在我的訓練下,你們能順利通過下月畢業考核,這段時間回去多注意控制飲食,多吃些肉蛋奶。
行民頓了頓,看了看手表,說道:
“現在還有半小時放學,我們就隨便聊聊吧,大家有什麽想問的,盡管提。”
“行老師,最近我有個困擾,就是減不下去肥,我現在一回家就被家人嫌棄,哎。”站起身提問的是顧浩,他捏了捏肚上,
有些納悶地說道。 行民拿起水杯,咕咕地喝著水,突然看到自己眼前伸出了一隻筆直的手,看著那隻手的主人似乎想發言,而且目光中充滿著自信,便點頭示意了一下。
舉手的少年站了起來說道:“顧浩,我有個方法百試百靈。”
“什麽方法?”顧浩十分激動,這個問題困擾了他有一年多了,本來的他說是相貌堂堂也不為過,不過一年前莫名其妙就開始發胖,雙下巴都長了出來,自從那時便開始瘋狂鍛煉,可是無論如何就是瘦不下來,唯一欣慰的是血氣值倒是一直在提升。
“以前聽人說過,有個學早上一杯水,中午一雞蛋,晚上一碗粥,每天十公裡,跳繩一千次,蛙跳五百下,以前兩百斤,後來他就瘦下來了。”
“真的假的?”顧浩將信將疑。
突然有人插嘴說道:“確有其事,不過那個學長後來沒了,連人帶盒5斤。”
“噗”,行民一口水噴到了面前少年的臉上, 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顧浩有些鬱悶,能不能給點靠譜的方法,別開玩笑啊,我很認真的。
“咳咳,你就別開玩笑了。”行民讓眼前的少年坐回座位上,思考了片刻,看著顧浩問道,“除了鍛煉,你有試過控制飲食嗎?”
“我試過了,半年都健康飲食,但就是沒用。”
“這就奇怪了,既鍛煉,又控制飲食,怎麽可能變胖。那你有找過醫師嗎?”
醫師,鑽研學習醫學,挽救生命以治病為業,在這個高武世界,解決普通人的疾病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而他們平時所救治的人更多是傷殘武者。
“有,我找過城裡一個比較著名的醫師,而且檢查了半年,但他也沒治好。我還依稀記得我最後一次檢查時他所說的話,他說雖然束手無策,但此生能見到這麽一件奇事,讓他大開眼界,實屬難得。”
說著說著,顧浩很是無奈。
“醫師都束手無策,那我更無能為力了,不過你可以試試成為一品武者,一旦步入一品武者,就會洗髓伐骨,排除雜質,說不定這問題到時候就迎刃而解了。”
“說的非常棒,但這等於放屁。”顧浩心裡這麽想著,要是我能立馬突破一品武者早就突破了,哪有這麽容易的,然後有些失望地坐回椅子上。
剩下的半小時裡行民解答了同學們提出的大部分問題,而李耀然一動不動,隻想著好好癱在椅子上休息。
而在這時,眾人沒有絲毫察覺到——教室的某處陰暗的角落裡有雙眼睛正注視著李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