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悲從心來,凌河與柳剛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劉遠風哀歎一聲,看凌河與柳剛哭的太過傷心,便走上前說道:“少幫主,柳兄,李軍師,凌幫主一代英豪,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毒害,實在是……
可是,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還有很多大事、急事等著你們去做。幫主的後事需要你們來安排,外面的叛逆還等著你們去處理,藍鯨幫幾千兄弟還需要你們去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
更重要的是,王大彪已經把這個金嶼島的位置向陳奇松告了密,陳國官府的水師隨時有可能來圍剿,這幾千幫裡的弟兄是死是活,何去何從,還需要你們這幾個主心骨拿主意啊!”
“少幫主,盟主說的對,此刻,你需要站出來主持大局!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藍鯨幫的新一代幫主了!”李文敖也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不,我不要當什麽幫主,我只要父親活過來!”凌河大哭著吼道。
“少幫主,盟主和先生說的對,你現在必須堅強,整個藍鯨幫幾千兄弟還需要你來做主心骨啊!”柳剛哭著勸道。
“各位兄弟,王大彪勾結陳國官府,毒害幫主,如今已經被拿下,從現在開始,少幫主凌河就是我藍鯨幫新一任幫主!大家隨我一起,拜見新任幫主!”
李文敖轉身衝著外面的人們大聲說完,便立即轉回身,衝著凌河深施一禮,大喊道:“藍鯨幫軍師李文敖,參見幫主!”
“柳剛參見幫主!”柳剛也立即施禮喊道。
“參見幫主!”
外面的一眾藍鯨幫幫眾也隨之施禮。
凌河轉過身,淚流滿面地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悲憤與無助埋在心底……
夜色已深,但金嶼島上卻無人入眠,人們聚在一起,點燃了眾多的火把、燈籠。
在藍鯨幫的議事堂中,一眾藍鯨幫的高層們聚在一起,人還是往常的那些人,區別是老幫主凌震天是躺在棺材裡,而副幫主王大彪則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正中的幫主之位上坐著身披重孝的凌河。自他以下,所有藍鯨幫幫眾都換上了白衣孝服。
“王大彪,你到底跟陳奇松是如何密謀的,泄露了哪些幫內機密?”李文敖走到王大彪面前問道。
“哈哈,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我憑什麽告訴你們,你們若是敢殺我,用不了多久,太子殿下的大軍就會把這個金嶼島徹底踏平,把你們全部殺光,寸草不留!”王大彪狂笑著說道。
“王大彪,你說的沒錯,你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必死無疑,但是,到底怎麽個死法,卻完全不一樣!如果你肯說,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的非常痛苦!”凌河冷冷地說道。
“哼,綁上石頭扔海裡喂王八嗎,來吧,老子當了一輩子海盜,早就想到有一天會死在大海裡了!”王大彪不屑地說道。
李文敖冷笑一聲說道:“王大彪,扔進海裡喂王八?那簡直就是對你的獎賞,如果你不說,我這兒還有很多很有趣的死法可以讓你嘗試一下!”
“有什麽辦法盡管給老子招呼上,老子還怕你一個書生不成!”
王大彪之前剛剛徹底敗給這個書生,如今竟然還是瞧不起李文敖,真的是死不悔改了。
“哈哈,既然王副幫主想試試,那我自然應該成全你!你是陳奇松的走狗,是不是對他很忠心啊,那他平日裡殺人的時候用的那些手段,
你也一定很想嘗試一下吧。 那我們要不就先試試喂狗?咱們金嶼島上正好也養了不少狼狗,一會兒我就讓人把這些狗牽過來,然後呢,就從你的大腿上把肉一塊塊剃下來,當著你的面喂給它們。
再剌開你的肚子,把裡面的內髒一個個切下來,讓你親自欣賞一下,看看那些狗最喜歡你的那個部位,是心呢、肝啊,還是肺呢,怎麽樣?”李文敖冷笑著說道。
“哼,隨便!”
王大彪咬牙吐出了這兩個字。
“哦哦,對,你是沒有心肝肺的,怪不得你不在乎!不過王副幫主不要著急嘛,這還只是第一種,緊接著咱們就試試點天燈怎麽樣?
用浸滿油的麻布把你包裹起來,然後倒吊在外面的旗杆上,從你的腳開始點火,你就會成為一個人肉大蠟燭,你身上的肉就會像蠟燭一樣,從你的腳開始一點點向下燃燒,一點點地燒,你身上的肉都會變成蠟油一樣流下來。
因為那個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你甚至想暈過去都不行,你會非常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一點點被燃燒是什麽滋味!”李文敖繼續說道。
“哼。”
王大彪冷哼一聲,雖然臉色已經很差,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如果王副幫主覺得從腳開始點火有點太慢了,也好辦,陳奇松前段時間又改進出一種新的點天燈,那就是從頭上開始點!
我們會先在你的腦袋頂上鑽一個小孔,放心,那是絕對不會傷你性命的小孔,然後呢,把燈油從這個小孔倒進去,倒的滿滿的,最後再插進去一個燈芯,這時候把燈芯點燃!
嘖嘖,王副幫主,那感覺是不是想想就很美妙啊!”李文敖又說道。
王大彪此刻是喘著粗氣,不過沒有再說什麽硬氣的話,只是還沒開口招供。
“對了,王副幫主,說到在腦子上鑽孔,我又想到了陳奇松的另一個非常喜歡的玩法,那就是把你埋進土裡,隻留腦袋在外面,之後把你的頭皮切開一條縫,把水銀倒進去,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你會很癢很癢,癢到你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往外鑽,最後你的整個人都從頭皮開縫的地方鑽出來,而你的這身皮卻還完整地留在土裡!
之後把這身皮拿出來洗乾淨,再用防腐藥水處理一下,塞滿稻草縫好,往地上一立,嘿,就跟你還活著一樣!
陳奇松可是用這種辦法收藏了好多張人皮標本了,到時候他要是真的帶人打上來,我們就把你的這身皮獻給他,你說他會不會念在你對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也好好收藏呢?”
李文敖這一個個極其殘忍的殺人手法說出來,別說是王大彪了,就連劉遠風、柳剛等等大堂上的其他人都渾身發冷了。
“來人啊,按照軍師的方法,去準備東西,一樣一樣的準備,哪樣都不要少!我相信王副幫主武藝高強,不把這些招式都試一遍,是不會死的!”凌河在上面冷冷地吩咐道。
“等等!”
王大彪吼道:“算你們狠!我說!只要你們保證讓我死的痛快點,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們。”
“放心吧,我也懶得在你身上費那麽多事,你到底跟陳奇松都謀劃了什麽!”凌河怒問道。
“當日,陳奇松的手下在鳳棲苑抓了我,為的就是收服整個藍鯨幫。陳奇松答應我,只要我與他裡應外合,殺了凌震天,收服整個藍鯨幫,那他就讓我掌管整個藍鯨幫。
並且,他還將支持我吞並咆哮洋上所有的海盜幫派,給我正式的番號和糧餉,封我為大陳水師軍團第十七軍的統製。
不過我雖然是副幫主,但在幫裡,真正肯聽我話的人並不多,就算能找機會殺了凌震天,我也很難掌控整個藍鯨幫,所以這段時間我沒敢動手,而是跟陳奇松要了不少金銀, 用來收買幫內的人為我所用。”
王大彪這次倒是痛快,從頭開始交代了。
“哼,你收買的就是外面綁著的那群廢物?”柳剛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我收買的確實都是廢物,可是你們這些人,又有幾個不是廢物?海盜在正規水師面前,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帶兄弟們去接受招安,成為官軍,原是好意,可以給兄弟們謀個善終。”王大彪不屑地說道。
“別說廢話,事到如今,你還指望我們感謝你不成,繼續說!”李文敖呵斥道。
“前兩天,我去大陸辦事,陳奇松派人跟我接頭,那人給了我三張畫像,告訴我,若是能幫陳奇松抓到這三個人,不僅可以得到兩千兩黃金的懸賞,陳奇松還會直接封我為男爵!
我當時覺得那三個人能從陳奇松的眼皮子底下跑出來,肯定有些本事,哪有那麽好抓,並沒有太當回事,就順手把畫像給了大成,我自己先坐快船回到了金嶼島上。
萬沒想到,今天早上,我看到大成已經把那三個人抓了回來。”王大彪說到這裡,似乎有些口渴,停頓一下,咽了口吐沫。
炎黃文摘:李文敖一生處世低調,為人謹慎,雖謀略出眾,卻極少以狠毒陰詐之術害人,而是一直以謙和君子形象示人,且與人相交平易近人,與他熟識之人無論官爵高低,大多與他相處友善。然而,凡見識過他審問王大彪的人見到他時,無不對他心生懼意,旁人若問原由,皆三緘其口,據說就連神棍劉遠風也不例外。——摘自後世禁書彭慧神著《戲說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