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氣得哼哼一跺腳,“那…那總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胡作非為呀?”
雲中山淡然的搖搖頭,朝那下方努了努嘴,意味深長的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要學會借力打力,光一味的蠻乾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借力打力?這是什麽意思呢?”齊鶴年滿臉疑惑,師父的話越來越深奧了,自己總是聽不大懂,可老是這麽捉迷藏一般,我這本來天資聰穎的人都被搞傻了。
說完一臉你要負責任的神情…望著自己師父雲中山,眼神裡滿是期待和迷茫。
雲中山有些鬱悶的扭過頭來,望著自己這個一天到晚只知道吃的徒弟,別人隨著年歲越來越長,但別人長的是腦子,你長的卻是肚子。
唉,師門不幸啊。
有氣無力的抬了抬手指著那修武大院,雲中山耐心的為他指點迷津起來,雖然有些蠢,可終究是自己徒弟啊,說不得也要耐心教導一番,“看著那幾個新上門的斬妖司校尉沒有?他們便是最稱手的刀,只要你將這柄刀給握好了,沒有什麽東西是砍不開的,當然怎麽砍,什麽時候砍,用什麽力道砍?那就是另外一門學問了。”
齊鶴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師父的話總是太過深奧和玄幻,若非得自己這樣的天選之子,才有這聰明絕頂的智慧,否則換做一般的人,決計不可能領悟這種深奧含義。
想到這不由的自信滿滿,轉過頭來望著徐敏,“師妹走吧,師兄我已經想到了好辦法,斷然不負師父所托…”
雲中山滿意的點點頭,欣慰的望著這兩個愛徒,看來自己多年栽培,心血總是沒有白費。
大大方方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
邁著小碎步,好半天才追上師兄的步伐。
徐敏在後頭攆得有些氣喘籲籲,“師兄,你…你慢一點,我…我快要追不上了!”
齊鶴年不悅地扭過頭來,“師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師兄我200來斤,尚且健步如飛,師妹你才90斤,卻沒跑兩步就不成樣子了,這樣傳出去,我浮雲山的臉往哪擱?”
哼哼的翻了翻白眼,徐敏滿臉氣呼呼,“師兄你也不想想,人家是女孩子嘛…”
……
這一句話簡直一劍封喉。
齊鶴年瞬間沒了脾氣,“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你說的都有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耽誤了時辰…”
“師兄,你打算怎麽借刀?”
“哎,到底是女人家,你看誰是使刀的,就問他借不就得了嗎?哪來那麽多的問題?咱只要跟著師父設定的方針走,方向和心態放好…放端正,就一定出不了差錯,你就放好心吧,把你那顆小心肝塞回肚子裡去。”
嗯嗯的點了點頭,徐敏對師兄這番話深信不疑,“師兄所言甚是,既是師父設定好的方針,那決計出不了差錯,再說了,出了什麽差錯,有師父擔著便是了……”
齊鶴年:……
……
齊鶴年有些氣呼呼,便不再搭理自己這個笨拙的師妹。
畢竟話說回來。
女人嘛,頭髮長見識短。
哪像自己,冰雪聰明,一捅就穿,啊呸,是一點就通。
師兄妹兩人遠遠的便看見修武大院映入眼簾。
便向外圍的客房悄悄摸摸的走去,西廂房的那一排客房,一般都是給那些外人進山門探訪所臨時居住的。
想來斬妖司一行人就住在這裡,怎麽說也是打過一個照面的,斬妖司眾人,雖然談不上有多麽熟悉,好歹名字也能夠喊出來。
……
從那古墓上面的洞穴,好不容易逃出來,
眾人可以說一身的傷勢都很是沉重。但眼下鄭商卿渾身的真氣,仿佛源源不斷,用之不竭一般。
而且這真氣,在鄭商卿手裡傳導出來,顯得非常濃鬱和醇厚,療傷效果極快。
轉眼間,便為眾多斬妖司同僚順利療傷。
眼下便是最後一個房間。
陳進男有些害羞地脫去衣袍,“鄭…商卿,因為她們療傷也是褪去衣袍再進行的嗎?”
鄭商卿點了點頭,正準備運功發掌,卻發現百戶大人陳進男,已脫得一絲不掛,坐在床上。
……
鄭商卿一陣無語,我讓你脫去衣袍,並沒有讓你全身脫光呀,其實只要露出肩膀即可。
但眼下這情形又不好直說,天知道陳進男的自尊心有多脆弱。
罷了罷了,將錯就錯吧。
說罷便運功發掌,一道醇厚的真氣便注入了陳進男的體內,快速打通她體內的所有經絡。
嚶嚀一聲。
陳進男瞬間覺得,胸口被那巨型蜘蛛掃中的傷勢,正在以奇快無比的速度恢復著,而自己的功力也在快速的恢復到了金丹初期。
嗯?這般神秘嗎?這般快速有效嗎?
感覺到鄭商卿已開始收功完畢,不由得詫異扭過頭來,好奇地望著鄭商卿。
本想問問他手掌裡傳導出來的真氣,為何這般醇厚,這般神奇。
卻猛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因為扭過身來,被他看了個精光。
趕緊捂住臉,這樣他就看不清自己臉紅的狀態了。
但瞬間想了想,好像又覺得哪不對。
又捂了捂胸,好像還是有些不對,又趕忙伸手捂住了下體。
滿臉嬌羞的望著鄭商卿。
……
顯然鄭商卿也是對這種情況毫無經驗。
雖說自己也不是初哥兒了,但與自己頂頭上司這般坦誠相對,反而倒是自己人生第1次。
看這陳進男在曼妙的胴體,鄭商卿不由得癡癡不已。
鬼使神差的將嘴唇湊過去…
陳進男隻覺得渾身一軟,平日裡,威風八面的樣子,便早已淡然無存。
就這麽任由他的嘴唇予取予求,整個人癡癡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轉眼間,兩副軀體便交融在一起。
如狂風般相互交纏。
如暴雨般相互摩挲。
……
半個時辰過後。
鄭商卿將她溫柔的擁在懷裡,輕輕的吻了吻。
這時。
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嚇得陳進男趕緊縮進被窩,瞬間便有種做賊心虛的害羞。
緊接著便是看見那徐敏和齊鶴年師兄妹,在門外喊了個“天地倒懸,乾坤借法,穿!”
徐敏突的一聲便穿入了這房間之中,滿臉茫然地望著躺在床上的鄭商卿。
而身後,齊鶴年卻半個身子卡在了木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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