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是鄭商卿的標配生活之一。
昨夜舒暢無比,所以醒來鄭商卿第一時間便拿開畫軸。
輕輕輕的拉開一看。
哇塞,好家夥。
只見畫中的太乙孫風引雷,夢山以及大和尚,都長胖了不少,也不知道他們昨夜是不是有偷吃。
一個個一張臉腫得不成樣子。
看上去滑稽多了。
鄭商卿親切的說,“各位good morning,昨晚睡得可好啊?”
太乙孫氣得吹胡子瞪眼,“好什麽好?昨夜我們為了躲這馬蜂的襲擊,任是一晚上都沒消停過,要我看你就是誠心的。”
風引雷微微一歎氣,“從小我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不想長大,但昨晚我遇上這些馬蜂開始,我除了胯間,哪裡都長大了!”
夢山自豪的一捋額前垂發,“很早以前我就希望自己變醜一點,免得走到街上總是有許多少女無辜驚豔的暈倒,總是有些女孩子看不清路,撞到我懷裡來,如今終於實現了…”
大和尚也是一臉痛惜,“貧僧吃素一生,好不容易有個完美身材,結果一晚上便回到了解放之前。現在滿身是浮腫的肉,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消退。”。
哈哈哈,鄭商卿笑的前俯後仰。
終於收拾的了這幫鳥人,心裡此時不由得舒暢無比。
便跨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房間裡踱著。
太乙孫朝著風引雷使了個眼色。,風引雷瞬間會意,神秘一笑。
大和尚也是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出家人當以賜悲為懷,造縛蒼生。”
好一個賜悲為懷,造縛蒼生。
頓時,太乙孫與風引雷便悄悄的鑽出畫中。
回頭一看,見大和尚竟然卡在畫軸之間。,兩人便聯手將大和尚拖了出來。
“鄭商卿沒發現我們吧?”
“大和尚放心,以鄭商卿現在的道行,絕計發現不了我們…”
“那是當然,我們這隱身術也不是說耍的。”太乙孫驕傲的捋了捋兩縷長須。
見此時,鄭商卿依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太乙孫便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咦,太好了,他看不見我們。
太乙孫立刻在鄭商卿身前伸出一隻腳,馬上便把鄭商卿絆了個狗吃屎。
鄭商卿詫異的四處望了望。
咦,沒毛病啊。
怎麽自己就莫名其妙摔倒了呢?
詭異的四周看了看。
愣是沒看出問題所在。
便坐在茶幾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太乙孫劍指朝著茶水一點,杯裡的茶水,瞬間騰騰翻開,熱氣直冒。
不曾察覺的鄭商卿往嘴裡一飲而盡。
“哎呀媽,燙死我了…”
鄭商卿不由得“嘶嘶嘶”倒吸涼氣不已。
嘴唇上的燙傷感,怎麽也沒法消除。
心中一動,便在桌上畫了一些冰塊。
強行為自己冷敷。
太乙孫風引雷相視一笑。
便又心生一計。
風引雷以掌作刀,直接便將他屁,股下的板凳凳腳給砍斷了去。
鄭商卿一個坐立不穩,頓時便摔了個四仰八叉。
也幸好是後背不帶殼,否則還真爬不起來。
驚恐的環視一圈,大早上的覺得這房間裡詭異無比,便後怕的溜出了房間。
大和尚看到這兩人捉弄鄭商卿,不由得搖頭不已,“你們怎麽能這樣捉弄他呢?”
太乙孫風引雷異口同聲的請教道,
“那該如何操作呢?” 趁他剛跨出房間門,大和尚大手一翻便拿出了個大釘子,不偏不倚的放在他腳板底下,“呶,做人要厚道,須得像我這般!”
鄭商卿頓時一陣慘叫,右腳便被鐵釘扎了個穿,鮮血直流,兀自在那慘叫不已。
忽然想到了昨天那仆人金鱗告誡過自己,今天七月半鬼節,萬事需得小心,不可隨意出門。
想了想剛才那一連串詭異的事。
嚇得鄭商卿立刻往房間一聲尖叫的跑了進去。
飛快的鑽進了被窩,翹-臀高高的撅起。
一個人在被窩裡射射發抖。
聞聲而來的侍劍,趕緊掀開被窩,“少爺,您這是怎麽了?”
鄭商卿一臉苦笑:“少爺我…怕是遇鬼了,嗚嗚嗚…”
侍劍聽了這話便笑了開來,“少爺,竟是瞎說,這大白天好端端的哪來的鬼?”
“可昨天金鱗不是說今天七月半鬼節嗎?還叮囑我,切莫隨意出門。”
侍劍呵呵一笑,“哪有那般嚴重,少爺你是不知道,往年呀,我們在雲州老家,每到七月半鬼節,便會有無數的少年孩子,扮作各式各樣的鬼怪神仙,在街上遊蕩,你別說,還很是好耍哦!”
鄭商卿頓時一愣,那不就是古代版的萬聖節嗎?
可萬一要是有真正的妖魔鬼怪混進來怎麽辦?
卻聽的侍劍依舊手舞足蹈的,“少爺,你聽…”
鄭家大門外的街上。
一陣陣詭異的喇叭聲,銅鑼聲,嗩呐聲盡皆響起。
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仿佛過年一般,一個個少年男女,臉上畫著迷彩,眼睛裝扮的怪異,嚇人無比,有些眼角還畫著血,水往下直流,端的很是逼真。
更有甚者,幾個少年郎,抬著八抬大轎。
轎子上坐著的的恰是不知誰扮成的鬼王。
鄭商卿頓時好像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歌謠。
南波紅且歐西給,
但卻如西魔波嘿。
撒如讚波但起南,
如科知思不成累…
南波紅且歐西給…
隱隱約約仿佛那就像是,當初齊鶴年用紙人化作的百鬼抬轎的陰冥梵曲…
如今再次聽到這曲子,一股陰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激烈澎湃的湧上了心頭。
還未從這回憶中反應過來。,卻見侍劍這丫頭,已經開心的跑了出去,站在鄭家大門口,滿眼稀奇地望著街中這一切。
此時街上,也有不少膽大的年輕男女,以及調皮的熊孩子,齊齊走上街頭。
加入了這扮鬼大軍。
就連那畫軸中跑出來的太乙孫風引雷,以及那愛搗蛋的大和尚也歡歡喜喜的跑入了扮鬼大軍。
一時間街上群魔亂舞,熱鬧紛呈。
一副末日的陰森景象。
追上了侍劍的腳步,鄭商卿抬眼望去。
整個天空黑雲壓城,大早上的雖說沒下雨,確實給人心理極強的壓抑感,仿佛這一片片遮住了整個天空的烏雲,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