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摘星女宮恨恨的看了落花仙子一眼。
緩緩的走到她身邊。說了句讓落花仙子不可思議的話語。“是啊,很痛快,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就算這事我打算隱瞞著不說出去,鄭商卿等人,我一定要將他們帶入天庭,明正典型,絕不姑息。”
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摘星女官,落花仙子,簡直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和鄭商卿有這等緣分,也是三生注定,你何必將他推入虎穴呢?這樣做與你有什麽好處?”
摘星女官狠狠的說道。“像你落花仙子朝著從小便在蜜罐裡長大的女孩兒,自然是聽不懂我這的意圖的,你只知道一天到晚在青華帝君面前撒嬌邀寵,又如何能明白我的追求與向往?”
說完呵呵一笑。便找到了鄭商卿面前。“剛剛你趁我不備。竟然要了我。但你就要注定能夠準備好。這一輩子被我糾纏的打算。你竟然敢招惹我。就要做好被我糾纏一輩子的打算。終你一生。也休想擺脫我。當然。除非你跪下來求我。”
鄭商卿聽得面色鐵青。兩個拳頭捏的格格作響。“摘星女官你休想,你要貪圖我身子,你直說,何必這般折磨我?”
此言一出,那摘星女官聽得還沒到數。恨恨的咬牙說道。“折磨?看看到底誰折磨誰,我在你身下,明明數次的哀苦求饒,可你卻當做沒聽到一般,肆意的對我百般衝擊,一點都不成憐香惜玉,我這腰身都快被你衝散架了。你又何曾憐惜過我?又何曾心疼過我?你放心,這登天的一路,我都會好好把這一切一切都給要回來,也讓你知道什麽叫欲仙欲死。”
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接。打通了全身。
鄭商卿簡直不敢往下想。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恐怖?這麽記仇。不過是在他身下折騰了一番。
又要纏上自己一身。
這是如何的記仇啊?
想到這鄭商卿,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果然女人心海底針。萬萬不可輕易招惹。
果然自己小時候聽過的那首兒歌說過。山下的女人是個老虎。遇見了千萬記得帶回來。
果然不曾騙我。只是不曾想到。
這背後竟然有這麽多的。恐怖事啊。
毫不留情的拉著鄭商卿。那摘星女官不知從哪變來一條長長的鐵鎖鏈。
直接二話不說便套牢到,鄭傷心脖子上。
拉著他便強勢的將她想要拖走。
急得那落花仙子趕忙攔在他的身前。“摘星子,你這是做什麽?雖說要拘押到他到天庭,也不用如此蠻橫無理吧?”
那。摘星女官。玩味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鄭華一眼。
狠狠的一腳便將那鄭華的丹田踢去。
卻見鄭華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嚇得那落花仙子一跳。
好家夥。原來這個鄭華竟然沒死。
見落花仙子一臉不敢相信的眼光高,那摘星女官呵呵一笑。“想不到吧?這鄭華並沒有完全死去,只是氣節丹田,一時間假死了過去,以身為一介仙女,對此竟然毫無察覺。要是對方只是假裝死了過去,咱們倆豈不被人看了個活,春宮?”
那落花仙子趕緊吐了,吐舌頭。
一臉嬌羞的低下頭去,不敢看那摘星女官的眼神。
那摘星女官大喝一聲。便將那眾多鄭家大院的女眷們也敢醒了過來。
走到鄭商卿面前。那摘星女官玩味的笑道。“鄭商卿你真是豔福不淺呀,明明是帶罪之身,竟然不到一天時間,便把我和落花仙子弄到手了,請問感覺如何?”
鄭商卿愣了一愣。一臉嚴肅的點頭回答道。“其妙如仙,給個神仙都不當,若是你們願意,天涯海角,我願意一直都這麽陪著你們。”
說的摘星女官為之一愣。
一時間竟然心裡有一股甜蜜的感動。在天上呆了這麽些年。時常俯看人間。
那無言的孤獨感,幾千年來不知多少次,襲上心頭。
其實打心眼裡起。自己也盼著能像紅塵之中的夫妻,一般。能有一個人相伴相飛。
至死而不育。
可如今眼前的這個男子這麽聲情並茂的和自己突然說到這樣的話。
真還有一點。想和他就這麽遠走高飛。
但是理智告訴告訴自己。真要這麽做,實際上難如登天。
青華帝君斷然是不能夠坐視這種情況發生的。
否則這天界的威嚴何在?
否則到青華帝君,三界至尊的威嚴又何在?
即便是天上的各路神仙,也斷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奇葩結果。
哪怕是為了天界的聲譽。
也絕對斷然不會允許。這樣奇葩的情況發生。
更何況是一天之內淪陷了兩位仙女。
這說出去哪路神仙也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妄想著要私奔到天涯海角。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其難度簡直比搶了青華帝君的地位還難受。
但接下來的事還需得有人做。
與其別人做還不如自己做。
摘星女官如是想到。
與其別個天兵天將,押送鄭商卿等人到天庭之上。
還不如自己親自押送。
至少這一路上不會讓鄭商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太多的苦頭。
自己也可以一路照應他。
寒風烈烈,白冰飄飄。
天上的飛翔待遇。其實也並沒有那麽美好。
臉龐刮過的。天上罡風。
就像是刀子一般的鋒利。
在耳旁呼呼直嘯。
沒了仙氣的抵禦。鄭商卿整個人冷得直哆嗦起來。
被這麽多天兵天下押送著。 鄭商卿也不知道是該說自己榮幸還是悲慘。
可這麽一瞬間竟然感覺到有一股不適應。
明明自己之前騰雲駕霧,並沒有這般奇怪的冷烈感。
但這一瞬間竟然感覺到奇冷無比。
真是有些想不到通透。
怎麽一轉眼竟然自己怕冷無比。
那摘星女官呵呵一笑。“看來鄭商卿你還不明白吧,鄭商卿你早已精氣不足,你連禦兩女,而且都是天上的仙女,深深的仙氣早已被吮吸殆盡,自然身上沒有了仙氣,抵禦著天上的寒風,自然會感覺到奇冷無比,不過你放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斷然不會看到你太難受了。”
說完,便將鄭商卿摟到了懷裡。用自己身子為他取暖起來。
卻厭惡的看到鄭商卿,一隻臭手竟然伸到了自己衣服裡頭。
還恬不知恥的開始肆意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