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很是麻利的替他架起了話畫架子。
此時此刻的李鶴年,也像是一個書童一般。很色自覺的為他開始研磨墨汁。
卻見鄭商卿右手一甩,一隻封天筆立刻便出現在手中。
雖然說經過暗香姑娘的刻意調教,但是很顯然,鄭商卿顯然不是這種學畫畫的料。
過去了這麽些時日,一身的畫技,依然沒有多大長進。
幸好暗香姑娘,也不多於計較,畢竟自己要的,只是鄭商卿的傾囊相授。
至於學習認不認真?誰還管呢?
所以到現在為止,鄭商卿的畫依舊爛的像是一坨渣。
但是總歸是有名師指點的。總算是比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畫技要好多了。
總算是能看了嘛,總不至於跟剛來的時候一般。奇醜無比。
總不至於讓人看了,隻想發嘔的那種。
但對於自己有著高要求的李鶴年看來,這畫技實在是不堪入目啊!
不由得輕輕咳了咳嗓子。忍不住出聲問道,“鄭商卿啊!你這畫技根誰學的?”
鄭商卿一聽,側過臉去。還以為李鶴年這是在吹捧他。
頓時暗香姑娘教他畫畫的時候,那一句出去,可千萬不要說我是你師父的話語,瞬間拋諸腦後。
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這畫技呀!那可是得名師之真傳。一般人可學不來喲!”
李鶴年隻覺得自己險些有些兩眼發昏。
好家夥!
好小子!
好膽量啊!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你竟然也有臉皮說出來。
也不怕別人笑掉了大牙。
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13數嗎?
還需要旁人刻意的提醒嗎?
無語的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也不去提醒這小子了。
就讓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吧。
就讓他呈現在美好的自我滿足之中吧。
最好也不要永遠醒來。
卻見此時此刻的鄭商卿運筆如飛。
很快,一個清瘦的華佗畫像變畫了出來。
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
很小的時候,便聽說過華佗的光輝事跡。
這個在封建社會便能夠做到。開顱手術的神人。
自然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人選。
很快將這華佗畫完了,用嘴巴輕輕的吹一口氣。
直接那話頭輕飄飄的從畫中走下來,腳下一個趔趄,沒站穩便摔了個跟鬥。
整個人像皮球一般的滾出了門外。
只見此時此刻的齊鶴年從門外進來,邊走一邊,嘴裡滴滴咕咕的呢喃自語,“今個兒真是奇了怪了。剛剛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皮球滾出去!說真的,好大一個皮球喲!”
卻見的那橫眉怒目的瞪著自己,一邊大聲吼叫著,“快把那個剛才滾出去的神醫給我找回來。你們的師祖要用,有急用。”
哦哦哦的反應過來。
齊鶴年趕緊倒了出去,去尋找剛才那個滾出去的皮球。
心中一個勁滴滴咕咕想到,這個師祖究竟是怎麽了?什麽時候竟然對老頭子感興趣了?
難道半月門門主柳紅衣長得不漂亮嗎。
哎,實在不敢想。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這個世界實在太恐怖了!
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這彎轉的你壓根都跟不上。
這種話說出去幾乎都不會有人信。
幸好這老頭沒滾太遠。
作為一個活力十足的後生,齊鶴年很快就將那老頭給找到了。
扶著那華佗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而此時此刻,屋內的鄭商卿依舊不曾停歇,手中的封天筆依舊運筆如飛。
很快,另一張畫上。
一個傳說中的扁鵲模樣便畫了出來。
這次為了防止他的意外。
鄭商卿特地從畫中將那個扁鵲,給扶了下來。
卻見那華佗看著那畫中走下來的扁鵲,看著呆愣愣不已。
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朝著那扁鵲恭恭敬敬的鞠躬行了一禮。
“小子,華佗!見過扁鵲先生。”
那扁鵲捋了捋胡須,一臉狐疑的說道,“華佗?不認識呀!你是幹什麽的?”
愣了一小會兒,華佗這才反應過來。
畢竟這扁鵲先生,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人。
自然不可能認識自己這漢朝時代的人物。
尷尬的又是朝著他深深一拜,“好叫扁鵲先生得知,晚輩是幾百年後的一個行醫之人,對扁鵲先生的醫術頗是,敬仰不已。這才自報家門。”
狐疑的看了看眼前的華佗,見他也是一個老頭,怎麽說也有五六十的年紀。
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扁鵲顯然不敢相信。
幾百年後的人。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看來這人不老實啊,一天到晚說話淨吹牛,嗯嗯,這人說話。太不可信了。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提防。
卻見鄭商卿朝著那扁鵲行禮道,“先生!我眼前這有一個病人,已經不知被什麽毒粉給傷了眼睛。此時此刻已經看不見東西了。還請先生給瞧瞧。”
那扁鵲走了過去,細心的翻開柳紅衣的眼皮子,細細的看了看。
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虎須,看著鄭商卿說道,“可否知道是被什麽東西所傷?你說是藥粉。可知是什麽藥粉呢?如果知道藥粉的來源,我也能盡快地對診下藥。”
鄭商卿點了點頭,看來古代名醫也是頗是慎重和仔細,藥粉的來源都會仔細問清楚啊。
但對這個自己並不知情,甚至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
便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李鶴年。
李鶴年有些憤怒的朝著徐敏吼道,“快加你二師伯給我拎過來,讓他好生說清楚,究竟偷襲之中,撒的是什麽藥粉?”
哦哦哦的,應了一聲。徐敏便急忙跑出門去。
這一次辦事效率顯得極高。
那雲中雨很快便跟在徐敏身後,向這邊跑了過來。
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像自家師父李鶴年回稟了一切的前因後果,以及那藥粉的成分和來源。
在師父的巨大壓力面前之下,雲中雨不敢有絲毫隱瞞,說話的時候,也顯得十分的謹慎。嘴皮有些哆哆嗦嗦,顫抖不已。
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便會遭到自己師父狠心滅口。
唯唯諾諾之下,說話似乎都有些帶著哭腔。
看得一旁的鄭商卿好笑又好氣。
早知如此,當初幹什麽去了?
既然得知藥粉的成分和來源,扁鵲很快便開出了只有針對性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