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已是月余。老許似乎徹底變成了“植物人”。不僅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還三天兩頭的七竅流血,呼吸也變得非常微弱,像是要油盡燈枯了一般。
周雲愛莫能助,而且自己也碰到了大麻煩。村裡向個地痞已經盯上自己了,即便是在家中,時常能發現痞子們遠遠的窺視。
因時常買菜而熟絡的大嬸擔心周雲沒有發現,也悄悄的告訴周雲要小心,並建議周雲請老許去教訓他們一頓。周雲有苦難言,自己何嘗不想,怎奈現在的老許已是“雕像”。只能對大嬸的相告表示感謝。
周雲想著,村長老張是被老許特許的人,或許可以尋找村長求得庇護。仔細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她不清楚老張有沒有實力來解決這個問題,如果解決不了,這些地痞們就會發現老許出了事,那還不得為所欲為。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老許是惹不起的人,這一點是曾經有人用死亡來證明出來的。地痞們雖然垂涎周雲的美色,但也不敢經舉妄動。
只是周雲來買菜的這種反常舉動,地痞們覺得這個老許或許是出了什麽問題,難以證實,隻好耐著性子窺視。
此時,兩個一身痞氣的地痞,正遠遠的窺視著老許院中晾衣服的周雲。
“我說強哥,這老許都一個月沒見動靜了,我們不用這麽謹慎吧。我聽聞,那些修仙的家夥,都會有天劫,這老許八成是沒渡過劫,早就死透了。”一個痞子不耐煩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胖虎,你懂個屁!小心使得萬年船,別為了一個娘們把命給丟了。你忘記過老許的傳說了嗎!”被稱做強哥的的,眉頭一皺就是一頓罵。
胖虎被這和一罵,心中不禁想起那個村中人人皆知的故事。
五十年前,老許滿身是血,走路都很勉強,重傷垂死的來到村中。出手就是一袋金幣,要買一處安靜的地方療傷。當時的村長收了金幣,便將老許現在的房子以及方圓一片地都劃給了老許。
只是當天晚上,見財起異的村長,便組織了十幾人偷偷潛進老許的房子,對正在療傷的老許進行圍殺。
等到有人聽到動靜糾集眾人前往查看的時候,只能看到滿地的屍體,和唯一站在場中的老許。老許淡定的叫人領走自己家的親人屍體,並吩咐從此不許任何人踏入他的地方半步。
而當時只有幾歲大的現任村長,被滿地的屍體嚇壞了,老許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當著眾人的面,指定了他來當村長,並特許他一人可以自由出入。
院子中的周雲早已發現了這兩個窺視的家夥,只是假裝不知道罷了。自從嘗試凝聚靈力以來,雖不曾成功,但是她不僅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對外界的一舉一動也變得更清晰了。
有好處,也同樣有壞處。自己越來越女人了,力氣也越來越小了,變得越來越柔弱。大概是力量的流失,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小了。周雲想著自己被這些地痞們惦記著,心中就隱隱的的害怕。
這天,周雲正在吃飯。遠遠的聽到有人在著急的喊著:“許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周雲暗道不好,這些地痞終於是坐不住了。強作鎮定,周雲對著門外喝道:“大膽,敢來攪擾許公子周膳!”
來人正是胖虎,聽得不是老許說話,壯著膽子衝到門口,一把跪在門前。這個過程中中嘴裡故作急切的喊著:“許大人,不好了,村長被人抓走了!”
胖虎在跪下的一瞬間偷偷往屋裡看了一眼,
見老許正端坐在餐桌之前。這可把胖虎給嚇壞了,趴在地上急道:“許大人饒命,實在不敢打擾。只是有人看到村長被人抓走了,不得已才來稟報,還請大人饒過小的。” “許公子現在心情好,不想與你計較,快滾吧。再來攪擾,定斬不饒。”周雲盡量用嚇人一點的語氣喝罵道。
這會兒驚嚇中的胖虎已經不在乎是誰在發號施令了,嘴裡應著是,連滾帶爬,頭也不回的跑了。
周雲揪著的心,終於是能暫時的放下來了。聽是聽說村長被抓走雖不能確定真假,但還是為村長擔心的,畢竟村長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待得周雲冷靜下來後,才覺得這事有蹊蹺。如果村長真被抓走了,也應該是個善良的村民來通報,而不會是這個根本不管村子死活的地痞來報的。
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這是地痞們的打探虛實之計。若是被地痞們看出了端倪,等待周雲的下場怕是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邊,正如周雲所料。胖虎已經把所見所聞一一稟報給了他的強哥。
“你可看仔細了?”強哥盯著胖虎,單手拖腮,似在思量著什麽。
“看仔細了,那老許正在吃飯……飯……哎呀!不對啊,那老許吃飯怎沒有碗筷。這麽想想,這說話的人也一直不是老許。”胖虎一臉疑惑。
“我隻想知道老許是死的,還是活的!你給我想仔細了!”強哥眼神有些冷,對於胖虎說的吃飯有沒有碗筷這種信息沒有什麽想法,畢竟坐在餐桌前,也不一定非吃飯不可。同樣,說不說話也是不一定的事。
“活的,肯定是活的。只是表情有點奇怪,有點……有點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還有還有……老許那臉色有些發白,嘴唇也沒什麽血色。”胖虎有些心虛,畢竟老許的威名太大,那種情況下,自己也不敢多看。
“廢物,親眼所見,居然連是死是活都確定不了!不過, 據你所言,那老許就算沒死,八成也出了大事。這麽多年,誰見過老許臉色虛弱的樣子。而且那娘們說什麽老許心情好才放過你,這麽想,這其中必有蹊蹺。嘿嘿~”強哥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做了一番推論。
“強哥英明!那我們先在怎麽辦?”胖虎一臉諂媚的說道。
強哥拖著腮,來回走動,思考著各種可能。村長只是外出,假說被抓,到時被識破也只要說看錯了,便很容易求得寬恕。
村長老張跟老許學了一些本事,雖不算強,對付幾個普通人卻不在話下。誰也不知道村長哪天回來,若是等到村長回來了,這事怕是不好辦了。
只要確定老許死了,就算村長回來了,生米煮了熟飯,村長還能殺了自己這個同村人不成嗎。機不容失,失不再來。若老許一死,美人財富盡歸自己。想到此處,強哥冷聲道:“再探!”
“強哥,這……”胖虎一聽,馬上慫了,去一次已經嚇個半死了,這接著又讓去第二次。
“富貴險中求,只要老許一死,嘿嘿……我們馬上拿著錢財,抱著美人去城裡過富貴生活。”強哥循循善誘道。
非然誘惑是很大,但是胖虎終歸是更怕死一點。小心的問道:“那我再去,我找個什麽理由?”
“傻子,如果是死的,你不需要理由。如果是活的,你便說你祖傳的寶貝掉了,回來撿的。”強哥對這樣的豬隊友已經不耐煩了。心中盤算著,事成之後,你也不需要再傻下去了。金幣和美女,從來都不屬於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