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拿出一塊玉佩道:“太子殿下可認得這個?您可真猶如那白蓮浮世,一身正氣,只是不知將這塊玉佩交於皇上時,您是否還有這般義氣方剛的氣魄。”
李諾一將玉佩在兩指間翻來翻去
太子見了那枚玉佩差點暈過去,面露驚恐之色!那塊玉佩是父王親贈給他的,他與汐貴妃在風樓閣偷情不小心遺失的,李諾一那日去清剿殘黨碰巧路過風樓閣知曉了二人的醜事,一直將玉佩留於家中。
為了顧全大局,太子隻好硬著頭皮上:“現在偽劣假造的東西多了!你有何證據說這物是本太子的,你這般造謠生非攻擊別人,用惡毒的話陷害人非愚則誣,不是生性愚蠢的話就是故意汙蔑,李諾一你謀逆之心昭然若揭!快將他給我拿下!”
近衛們站出來很快將李諾一圍住
李諾一早知道他會狡辯,將玉佩高高舉起,提聲道“天子之物誰敢亂動!都給我睜開眼睛瞧仔細這可是皇上禦賜之物,見物如見人還不跪下!”
聞言
眾臣一見確如皇家之物,紛紛拍袖頂禮跪拜,“皇上萬福金安!與天同壽!”這下可好,連太子的近衛也猶豫不決,跪下來一同喊,太子猶如一顆弱不禁風的小草錘著個腦袋傻傻杵在那。
李諾一拳頭一收,周圍立馬靜若寒蟬
“看來不必勞煩太子辛苦跑這一遭,就待臣親自去向皇上請罪好了”他轉身看向太子冷冷道:“自然也會帶著這枚玉佩去。”
要看事情要敗露,太子狗急跳牆跑過來搶,傅一航見機一把抓過來,轉著繩皮,痞痞道:“哎呀呀——這做兒子可真成啊,連自己的母妃也敢窺探,這傳出去可真把龍顏掃一地啊~”
太子氣急敗壞又去搶,可奈何傅一航比他高半個身,他在空中掄半天手硬是連玉佩的絲穗也沒摸到。
傅一航高高舉起玉佩,文武百官都相繼看去,隨後他打趣道:“哎——你快講講你如何與你母妃撥雲撩雨的!今夜正愁沒個笑話奇談聽!諸位可要洗耳恭聽啊!”
眾百官忙搖搖頭擺擺手一臉惆悵相,可心裡卻貌似情非,耳朵一個個都豎著呢。
太子面紅耳赤急的直跺腳命令侍衛去搶,侍衛們雷厲風行掄起大刀直上前,氣勢衝衝,想必今夜要大開殺戒。
“放肆!這可是在將軍府!豈由得你們胡來!”
聞言
是將軍夫人邁步走來,她身後立即飛出五十名麒麟侍衛,猶如一座座陰墓的大山立在後面。
太子近衛們一看腰牌是麒麟司的人,冒出冷汗不敢輕舉妄動,放下刀緩步退後。
“太子殿下,今日是唔兒的生辰,滿朝的文武百官少說也有一半在此,您這般大肆渲染地喊打喊殺,大殿內見了血恐怕不大合適吧。”
大廳內亂成一鍋粥,這時有個人站了出來,原來是尚書李大人,雖年過花甲,但也好歹也是三榜的金科狀元,曾擔任過李將軍的先生。
他弗弗袖子上前叩首道“太子殿下金體貴安,莫要做有傷龍體之事,這可讓老臣如何向皇上請罪啊!”
其余文官也紛紛點頭,不約而同地相勸勉。
此時海內總管周臣相也站出來道“今日本是一樁美事,太子殿下,將軍夫人不必大動乾戈擾了這良辰美誕,這驚動了皇上怕也是涇渭分明一望而知,快請些進去喝酒吧。”
太子冷笑看這些個老丞都是阿諛奉承的老狐狸,怕是等不到自己明個上朝,唾沫就能將他活活淹死
他現在腹背受挫如臨大敵,
今日之事要傳出去橫豎都是死,乾脆拔出長劍準備帶人殺出去,到時死咬栽贓李諾一等人聚眾謀反 就算父王知道他偷情之事,王權富貴自是以大局為重,區區一個妃子盡管送她去黃泉就好!
正當太子滿心打著如意算盤時
這時臥椅上的周侯王喝的酒過半酣,一聽誰說要喝酒,立馬從椅子上跳起
一看是太子,紅著臉衝過去抱住他“侄兒喝酒怎地不叫我,你莫不是不把皇叔放在眼裡”他抱著酒瓶腳步翩翩,連連打幾個酒嗝
臉緊緊貼著他的肩,熏的他苦苦皺眉
又醉醺醺道“將軍府的美釀不計其數,你要陪皇叔喝痛快喝高興!”
太子猙獰個臉準備拒絕他,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嘴裡就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周侯王樂此不疲的給他倒酒嘴裡哈哈大笑, 根本不管他願不願意。
太子極力推著他:“我他娘不喝……快把你臭手拿開…混帳…唔……唔……”
周侯王立馬臉色大變緊緊皺眉,反手給了他幾個巴掌,可能酒勁過大,抽的那叫一響亮!
扇的他原地轉了個圈,暈頭轉向的好一會才站穩,太子捂住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癟著個嘴欲哭無淚。
周侯王紅著臉醉意滿滿,大罵道:
“當年我與你父親一同戰沙場剿滅敵國,才換來如今的大滿朝
你老子見了我還得稱我一聲皇兄,你這不識抬舉的玩意!
你問問他們,我與你父親到底誰更適合做當今的王?你問問——”他又嘬了口酒,腳步有些不穩。
眾大臣見了一個個眨眨眼裝糊塗要麽扣眼窩,要麽低頭看鞋,總之眼睛別往那邊看就是了。
周侯王見他不再掙扎,又滿心歡喜摟住他的的脖子,胡渣刺的他又癢又疼,喃喃道“我的好侄兒,來陪皇叔喝酒!”太子手中的長劍被他扔在地上。
見狀
廳前的大臣們總算松口氣,放下了心尖上懸著的石頭,如釋重負地相互噓歎。
將軍夫人緊鎖的眉心也松展開來,微微笑邀請大家進屋繼續飲酒
她拍拍手
幾個丫鬟端出美酒和肉來,樂師又開始演奏起來,舞姬們又相繼從簾後出來跳舞
將軍府很快恢復了熱鬧景象
當然還有個被脫光屁股教訓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