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炎‘摸’著鼻子,一臉鬱悶之‘色’。
心中想著:自己也沒有得罪這位輔導員,為何要作‘弄’自己呢?
很快,公孫炎就了解到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旁邊那些因嫉妒之心而‘蒙’蔽了理智的同學,一個個張牙舞爪想著公孫炎撲來。
“美‘女’輔導員是我的,不許你對她有染指之心……”
“你這種‘花’‘花’公子不要禍害我們純情的輔導員。”
“不要覺得自己長的帥,所有的美‘女’都圍著你轉,這是不可能的!”
……
一下子,公孫炎變成了全寢同胞的公敵。不得不感歎‘女’人的力量真大,尤其是美‘女’。公孫炎迅速的跑回自己的寢室,把‘門’上鎖。看著五個熟睡的室友,感覺他們是無比的可愛。
“陸炎,你個王八蛋,不要和我搶小‘豔’‘豔’……”西‘門’軒蹬了下被子,‘迷’‘迷’糊糊的說道,顯然是在說夢話。
“老三,你丫太不地道了,大哥敬酒你居然不喝,真是太不給面了……”右邊又傳來了老大的夢囈聲。
呼呼呼……
老四徐譚打起了震天的呼嚕聲。
吱嘎,吱嘎老六洪翔磨牙聲更是刺耳。
公孫炎滿腦袋黑線,這個覺還有法睡麽?
樓下,曹穎馨緩步的走著,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看著面前停的笑轎車,一下子鑽了進去,動作熟練自然,一看就是這輛車子的‘熟客’。
“馨姐,都完事了?”車中傳來好聽的‘女’聲,問道。
“嗯。”曹穎馨坐在車座上用力的伸了個懶腰,玲瓏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馨姐,你的身材真是好啊。”旁邊那人羨慕的說道。
“嘻嘻,小‘豔’的身材也不錯哦。”曹穎馨毫無淑‘女’的樣子,對著旁邊的陳‘豔’上下其手,大肆調戲著。
香車美‘女’,‘春’光無限,可是這是沒人注意到此處的美景。
“好了,馨姐,我要開車了。”陳‘豔’製止了不亦樂乎的曹穎馨。
曹穎馨遺憾的收回了她的魔抓,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伸手攏了攏散‘亂’的秀發,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陸炎我看到了,的確是個帥小夥呢。不過沒關系,你馨姐我坐懷不‘亂’,沒有被他的美‘色’所吸引,幹什麽,別用這種眼光看我。不信我還狠狠的作‘弄’了他一下呢。”
曹穎馨‘挺’著好看的鼻梁,一副不滿的神‘色’。
“我只是不喜歡他們那些公子哥,整天仰仗著自己家中的勢力,作威作福。整個就是社會的蛀蟲……”陳‘豔’說道。
很顯然,走後‘門’的公孫炎一下被單純的陳‘豔’認定為權二代了。
“嗯,放心吧。以後他就在姑‘奶’‘奶’的掌控之中,任他有齊天大聖的神通,也飛不出佛‘奶’‘奶’的五指山陳‘豔’看著無語,實在那這個同寢的美‘女’沒有辦法。
沒錯,陳‘豔’與曹穎馨本就是同屆。兩人一起度過了三年的大學生活,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但是三年後陳‘豔’成績優異提前畢業,並且考入校長名下的研究生,可謂土‘雞’變鳳凰,一飛衝天。
要好的兩人在校外共同租了一間公寓,一起住著。知道今天,曹穎馨畢業當上了輔導員,二人依舊沒有分開的意思。也許這種情況會一直維持到二人遇到那傳說中的白馬王子。
第二日,公孫炎一行人早早的起‘床’,對即將到來的軍訓充滿了期待。
“聽說我們軍訓會有‘射’擊訓練,那可是真槍實彈啊。我長這麽大,就玩過氣槍。”
“切,我還打過塑料子彈呢。”
“那些可都是最後的科目,等你們熬過這一個月的軍訓在說吧。”
“哥可是純爺們,什麽風‘浪’沒經歷過,還會怕個大學生的軍訓。”隔壁房間的鮑迅捷吹著牛皮。
大家都在忙活著著裝,一個個‘迷’彩服穿在身上,都有些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只能從身形上勉強的判斷著。
“丫的,你把帽簷壓低點,再低點……”1號房內,西‘門’軒在指揮著公孫炎的著裝,無非是想讓他用帽子遮住他的臉而已。
“咦,老二你怎麽不戴帽子。”洪翔奇怪的問道。
“靠,叫二哥。馬上就要和咱班的美‘女’見面,傻瓜才把帽子戴上呢。”西‘門’軒悠哉的說道,突然感到十九人用凶狠的目光瞪著自己。
急忙改口:“傻瓜才把帽子戴的向他這麽低……”
邊說手指指著公孫炎。
公孫炎沒有和他計較,清點了一下人數,帶領著大家向著集合廣場走去。路上碰到了環境工程其他班級的人。這才知道,原來旁邊的那個大寢室住著的也是同一個專業的人。只是公孫炎他們是二班,另一些是一班。
來到廣場,看著人山人海的人群,公孫炎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方隊,和同專業的‘女’生集合到一起。
很快到了指定的是,軍訓正是開始了。
不過率先開始的永遠是領導訓話。一個接一個領導,有學校的,有政fǔ的,有軍隊的。時光匆匆,就在他們的嘮叨中過去了。
主席台上慷慨‘激’昂,台下群情‘激’奮。
“我*,有完沒完了,都1個小時,丫的‘腿’都站酸了。”
“再等等,快完了。”有人小聲的安慰道。
二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最後預祝本次軍訓獲得圓滿的成功,謝謝……”
台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不過,領導不以為意,自豪慢一個上午時間就被這些領導給糟蹋了,學生們站好方隊,跟教官見個面就到了午飯時間,隨著教官解散的聲音,眾人朝著食堂的方向奔去。
食堂之中擠滿了人,而且到處都是佔座了,明明一排的空位,被一個大哥佔了個乾淨。公孫炎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找到了位子。
大家感歎著,這不比軍訓輕松啊。
站了一上午的兄弟們狼吞虎咽著,一個個像幾天沒吃東西一樣。
&p;%&p;%”西‘門’軒邊吃邊說出一段鳥語,眾人誰都沒有聽清。
看著他那‘激’動的樣子,大家‘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吃個飯不必‘激’動成這樣吧。飯也沒有那麽好吃啊。
&p;p;……%¥……”看著大家不解的神‘色’,西‘門’軒再次蹦出一段鳥語。左手拿出一張報紙指指點點,一副氣憤的樣子。
這時大家也都被京華新聞吸引了目光,一個大大標題橫在眾人面前。
京華傳奇‘女’子密戀第一帥哥下面還附著一個巨大的圖片,居然是昨晚吃飯去,陳‘豔’來到公孫炎宿舍遞卡片的那一瞬間。
“額。”公孫炎尷尬了,這不是搗‘亂’麽?你可以‘亂’寫,但不帶這麽‘亂’的啊。這不是坑爹麽。看著西‘門’軒那殺人的眼神,公孫炎一陣惡寒。
“老二,我是清白的。昨天你也在場。這是緋聞啊,不能信。”公孫炎解釋著。
“哼。小‘豔’‘豔’是我的,誰敢搶,砍他小**。”說著盯著公孫炎的襠部猛看。
吃完午飯,大家抓緊時間在宿舍中休息了一下,便趕到廣場進行下午的訓練。
軍訓就是枯燥的,折磨人,卻美其名日是鍛煉人意志力的一下毫無意義的活動。
站隊,立正,稍息,看齊。站軍姿,反覆的練著,一遍又一遍。
“原地休息10分鍾。”教官說道。
對渾身是汗的學生來說,這無異於天籟之音。
眾人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盡情的喘息著,就連矜持的‘女’生也是如此。
“陸炎,出列。”教官突然叫道。
公孫炎帶著疑‘惑’的神‘色’站起來,慢跑到教官身前。
“你很輕松啊。”教官看著公孫炎‘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的確,進過了一段時間的訓練,其他人都喘著大氣,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公孫炎卻氣定神閑,甚至都沒有出汗。
“出去長跑3000米!”教官命令著。
公孫炎看著教官,皺起了眉頭,從沒聽過這種事情。不過,他並沒有反駁,而是邁著步伐繞著*場跑了起來。
“教官,陸炎並沒有犯錯,為什麽要罰他跑3000米?”西‘門’軒站了起“你坐下,怎麽也想陪他一起跑麽?一群廢物,你們現在不是學生,是軍人。你們隻管服從命令,我的命令。我讓你們訓練就訓練,讓你們休息便休息……”教官蠻橫的講道。
西‘門’軒看了下長長的跑道,鬱悶的坐了下去。他可不是公孫炎那個變態,有著那麽驚人的體力,剛剛的訓練已經把他的體力壓榨的差不多了,再跑3000米就別想站起來了。
看著西‘門’軒的屈服,教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個人是誰啊?難道他不累麽,還在這裡跑步?”
“這都不懂,顯然是得罪教官被體罰了。”
“什麽?還有這種事?教官有這麽大的權力?““廢話,這個月我們就想豬仔羊被賣給了這群畜生,他們一個個的在軍隊都憋成了變態。來到這裡還不死勁的蹂躪我們,那個同學就是第一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喂,你看那人好厲害啊, 一直都沒有減速。這樣跑了快2000米了吧”
“哎,這貨真傻啊,越是這樣越遭教官的討厭,槍打出頭鳥不知道麽。我要是他直接裝死昏過去不就啥事都沒有了……”
因為這段時間全廣場的同學都在休息,只有公孫炎一人在跑著,難免成為大家議論的焦點。
10分鍾,不多不少,公孫炎恰好跑完了3000米,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陸炎,出列。”教官再次喊道。
嘴角掛起了笑容,公孫炎緩步走到了教官面前。
“出列要報告,入列也要報告,你不懂麽?出去,再跑3000米……”
公孫炎沒有動,直直的看著教官,眼中充滿著嘲諷的神‘色’。
這一刻,公孫炎明白了。
“丫的,這是在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