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風塵的青年正是消失了兩年的公孫炎,一路風塵撲撲,剛剛從歐洲回來。歷經了兩年的旅程,公孫炎變的更加成熟了。
修長的身材,筆挺的身姿,俊逸的相貌無一不在訴說這這個青年的優秀與不凡。
如今的公孫炎重生十八年了,十八歲的他又回想起了大學時代。有激情,有追憶,更多的是不舍,是回味。
上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想再次上一次大學。他想好好珍惜,好好把握。
珍惜那無拘無束的生活,珍惜愛他的,他愛的人……
放下手中的電話,公孫炎嘴角掀起了笑容。電話中老二拍著胸脯保證,去京華大學一點問題都沒有,他馬上就可以搞定。
而且,自信滿滿的告訴公孫炎現在就可以去京華大學報名。因為今天也是那裡新生報道的日子。
公孫炎徒步向著市區走著,這樣的姿態公孫炎做了兩年。這種習慣變成了本能,一步步蘊含著奇特的韻律,融入了公孫炎對人生感悟。
京城的市區車水馬龍,整個城市充滿這刺耳的鳴笛生,暴躁的呐喊生。汽車的嗡鳴聲更是不絕於耳。
路上的行人低頭走著,不知在琢磨著什麽。或者為剛剛的失敗而懊惱,也許為明天的生活而懼怕,總之能夠感受到他們內心中的恐懼。不知到自己在做什麽,為什麽在做,為誰而做。
公孫炎穿插在更個主乾道之間,有些漫無目的的走著,憑著感覺一步步的向著京華大學接近著。
看到前面的綠燈亮起,公孫炎變抬起腳步準備過道。
嗤輪胎與馬路的摩擦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讓人渾身感到不適。緊接著便是引擎的轟鳴聲,嗡嗡作響,一輛跑車在公孫炎身前來了一個飄逸而又帥氣的飄逸。然後,揚長而去。
公孫炎愣愣的看著跑車的尾燈,有抬頭看了看綠燈。
“丫的,闖紅燈也這麽瀟灑”
公孫炎暗罵了一句,這種事情在歐洲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卻在華夏的京都,在公孫炎的面前發生了。
鬱悶的搖了搖頭,公孫炎抬腳向前邁去。
吱——如出一轍,又是一輛跑車與公孫炎擦身而過,比之剛剛那輛車更加的驚險,幾乎蹭著公孫炎的衣角飛過。炫耀似得在公孫炎面前來了個甩尾。不過以公孫炎的眼力,還是看出這輛車漂移的尺度和嫻熟程度比起前一輛都要差了一籌。
連續兩輛車與跟公孫炎玩了個心跳,公孫炎摸了摸鼻子。心裡琢磨著,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啊。
更鬱悶的是因為這兩輛跑車的耽誤,面前的紅燈已經有綠變紅。這意味著公孫炎又要站一分鍾了。
公孫炎四處的望著,警惕這還有之前一樣的飆車一族。
一輛漂亮奢侈的賓利慢悠悠的行駛在公路上,那優美的線條,尊崇的身份、典雅的風格無一不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本是一直向前行駛的豪華轎車,突然轉頭向著公孫炎駛來。
“尼瑪,你面前明明是綠燈,你跟我叫什麽勁啊?難道今天跟汽車乾上了?”公孫炎心中呐喊這,一臉的鬱悶之色。
還好,賓利的行駛速度不快,而且在公孫炎身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車上走下以為風化絕代的女子。
肌若羊脂,面容傾城,凝望之下竟有傾國之資。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實在是世上少有的絕世美女。更吸引人的是他臉上那謙卑的神色,沒有一點的做作。
美女來到公孫炎的面前,臉上顯出了愧疚之色。
“實在對不起,我妹妹年齡小,性格調皮。剛剛開車實在是太瘋了,不知道有沒有撞傷您,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吧。”美女打量著公孫炎,歉意的說道,雖然驚訝與公孫炎那俊美的相貌,卻沒有任何失禮之處,很明顯是有家教有見識之人。
公孫炎顯然被美女的姿態弄的有些摸不到頭腦,很容易的明白美女是為了他的妹妹來道歉的,可是她的妹妹又是誰?難道之前從公孫炎身邊經過的兩輛車中的一個?還是兩個都是?
吱——連續兩聲摩擦聲,兩輛讚新的跑車停在了公孫炎附近。公孫炎微微蹙眉,不適很喜歡這種聲音。但他隱隱的認識這兩輛車一輛似乎是法拉利,而另一輛應該是萊博基尼。
沒辦法,這些都是公孫炎前世積累的一些經驗,最為一個吊絲,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麽名貴的車輛。就連那些牌子也是為了在同學見顯擺而現用百度搜索找到,然後記在腦子裡。
現在的公孫炎很奇怪當時的想法,為什麽要去了解一個你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東西,而不把心思放在你身邊的人和物身上,更好的珍惜……
當然,今生的公孫炎確實有著實力去擁有這些,當卻因為總總原因使他對汽車這種東西沒有了興趣。也就沒有關注這些名牌車的走向動態,雖然能認出車的品牌,卻對車子的型號性能全無了解。
當然,他還是知道這兩輛車很貴,坐在車上的不適普通之人。
兩輛車上走下一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靚麗。細看那少女卻與面前的絕世女子有著幾分相識之處,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
“姐姐,你怎麽這麽慢啊,我和小李子都跑出幾裡地了。”少女來到絕世女子面前抱著手臂撒嬌起來。
“死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馬路上飆車,這樣很危險的。差點撞到了這位路人,還不過來跟人道歉……”姐姐責備的說道,但卻難以掩飾溺愛之情。
少女有些不情願的朝著公孫炎走來,輕輕的說了聲:“對不起……”
公孫炎混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有點鬱悶。但公孫炎顯然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會在乎少女的一個道歉。
這時,那位男子也走了過來,對著公孫炎大方的說道:“剛剛實在對不起了,更小瑤打了個賭約,你知道有時候男人是不能輸的。”
說著,男子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眼神,不經意見這個男子在公孫炎心中留下了一絲好感。
大氣,坦誠。
這時,公孫炎對他簡短的評價。
“呵呵,”公孫炎輕輕的笑了下,表示理解。
從剛剛的情況,公孫炎能夠看出是這個男子獲得了勝利,那個漂移在前頭的車子就是男子的座駕。
“不知作為一個男人你贏得了什麽?公孫炎有些好奇的問道。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男子故作神秘。
這時,少女的小臉突然紅了起來,抬頭看著男子:“哼,告訴你,你現在只是擁有了追求本姑娘的資格。想要追到本姑娘還早著呢。最起碼,最起碼……”
少女轉著腦筋,想著鬼主意想要難倒男子,突然她的目光轉到了公孫炎的臉上,眼睛一亮。
“最起碼你也要變的比他帥……”
少女說道,自顧的咯咯笑了起來。
男子盯著公孫炎看了半響,有些無力的說道:“這個有些難把,這家夥張的太完美了。”
公孫炎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該離開了。
“別鬧了……”姐姐發話,少女停止了笑聲。
“這次真是不好意思,小瑤不懂事。耽誤了你很多時間,你去哪裡,不如上我的車,我送你過去吧。”姐姐開口對著公孫炎說道。
男子和妹妹一愣,紛紛驚異的望著絕色美女。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適聽錯了,這位大小姐居然主動邀請男士去做他的愛車。
如果被傳出去絕對是風暴是的大新聞。謝家長女向來對她的愛車珍惜有加,絕不容許任何男士染指,有時就連她的妹妹也要經過她的同意才能開走這輛賓利。
而現在她居然親口邀請公孫炎做她的愛車,還要送他一程!無上殊榮啊。這對男女有些羨慕的看著公孫炎。
“對不起,我不習慣坐車,我更習慣走路,而且我並不是很急……”公孫炎輕聲的說道。
旁邊的這對男女誇張的挖著耳朵,他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怎麽總是聽到奇怪的東西,不可思議的話語。
謝家長女的邀請已經夠讓人吃驚了,這個青年的回答更是讓人無語。
拒絕了……
男子看著公孫炎的目光漸漸的發生了變化,嚴重閃現這敬佩的神采。居然有人能夠抵擋謝優旋的魅力。
謝優旋微微一愣,隨機優雅的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對面的餐廳小坐一會,表達我們的歉意。”
靜靜的看著謝優旋,片刻,公孫炎微微點頭,沒有再次拒絕。
公孫炎並非不近人情,別人已經有了足夠的誠意,自己若是在拒絕,就不是矜持,而是不要臉了。
來到餐廳之中,四人找個位置坐下。
男子開口問道:“說了半天,還不知道兄弟的姓名呢,我叫李中天。”
“陸炎。”公孫炎輕聲說道,並不是他有意隱瞞。京城不比WN市,這裡藏龍臥虎,高人輩出。公孫這個姓氏有著太大的意義,不方便在京城之中隨意使用。
而且,公孫炎讓老二辦的入學時的名字也是陸炎。
“我叫謝優旋,這位是我的妹妹,謝靖瑤。”絕世美女自我介紹到。
謝靖瑤端起紅酒對著公孫炎說道:“今天是我的不對,我敬你一杯,用這杯酒像你道歉。”
說著,謝靖瑤一飲而盡,一副豪爽的樣子,大有女中豪傑的做派。
看著謝靖瑤的豪氣,公孫炎苦笑了起來。
“實在對不起,我從來不喝酒。”公孫炎有些尷尬的說道。
說實在的,公孫炎也感覺自己有些不要臉了。不過沒辦法,這些都是事實,他不可能為了幾個初次見面的人改變自己數十年的原則。
“這麽說,你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了。”謝靖瑤撅起小嘴,不滿的說道。
“呵呵,怎麽會?”公孫炎站起身來, 拿起少女的鴨舌帽調整下大小。順手戴在頭上:“當時為了懲罰你公路飆車,這個帽子就歸我了。”
說完話,公孫炎轉頭離去了,走的有些狼狽。這幾人的姿態讓他有些不習慣,也許他來就不適合這種場合。
三人愣愣的看著公孫炎離去的身影,這真是個怪人,不過也是個帥氣的怪人。
“哼,看什麽看,想追上本小姐,等你張的比陸炎帥再說吧。”謝靖瑤看著李中天說道。
“降低點要求吧。”李中天哭喪著臉說道。
“咦?帥哥回來了。”謝靖瑤詫異的說道,語氣中滿是不解,心中卻有著一絲絲開心。
“那個?不知道京華大學怎麽走?”
公孫炎很鬱悶,當時忘記跟老二問京華大學的地址。自己漫無目的的在城中逛了半天,本也沒什麽,這種事情他也經常乾。但既然遇到了幾人,他覺得還是問下好,至少比自己跟著感覺走要找的快些。
“京華大學?”謝靖瑤和李中天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過二人默契的什麽也沒有說,而是很自然的為公孫炎指明了去京華大學的道路。
看著公孫炎離去的神色,兩人露出了奸笑,謝靖瑤更是露出了小虎牙。
謝優旋輕輕的搖晃這杯中的美酒,眼中散過玩味的神色。
嘴中輕輕的自言自語著:“京華大學?我們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