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進屋在說吧。”
公孫炎先是一驚,隨即平和的說道。沒有憤怒,沒有暴躁,更多的是一種平和,自然。
小紅是公孫炎重生以來接觸時間最長的一個人,從六歲起機會形影不離。照顧著公孫炎的起居,就算是牲口也會衍生出感情。更不用說是公孫炎了,他一直把小紅當做親人來看,當做自己的親姐姐一樣去尊重、愛護。
聽到小紅被抓的的消息,公孫炎的第一反應出賣了他。
他很緊張,很擔心。但他知道,這些情緒都是沒有用的。緊張、憤怒並不能是小紅姐姐完好無損的回到這裡。而他面前的這些人,想必剛剛受到了常人難忍的打擊。一個個都顯得失魂落魄。
他們需要一個主心骨,他們想要一個能帶給他們溫暖的人。他們需要的不是憤怒,不是咆哮,而是關懷和安慰。
說到底,這些人還都是十六七歲的孩子。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們,何時嘗過這樣的失敗,受過如此的恥辱。
公孫炎走進別墅,整個屋子的窗簾都拉的緊緊,屋子中一股發霉的味道。
公孫炎走過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春風拂面,人似乎也會變得精神起來。
“怎麽?被人打哭了麽?”公孫炎說道。
眾人低著頭,卻沒人回答。
“虎哥?”公孫炎叫道。
“嘿嘿。”曲智虎憨笑的抓了抓頭髮:“俺老虎是沒留馬尿,不過這仗打的太憋屈、太窩囊了……”
曲智虎邊說邊搖著腦袋。臉上的疤痕猙獰,他卻沒有絲毫的在乎。
“咦?薑華呢?”進屋了半天,公孫炎才發現沒有看到薑華的影子。
“他,他在上面照顧上官飛鷹……”薑玄吞吐的說道。
公孫炎皺起了眉頭,緩步的向二樓走去。
“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嚴重啊……”
公孫炎輕輕的推開了臥室的房門,上官飛鷹躺著床上,面色慘白,氣息若有若無。薑華坐在床邊,握著上官飛鷹的右手不要命的在輸送著真氣……
開門聲並沒有驚動薑華,公孫炎走到他的旁邊,輕輕的拍了怕他肩膀。叫道:“薑華……”
薑華有些僵硬的轉過脖子,雙眼一片茫然,眼中帶著赤紅的血絲。但看清面前是公孫炎時,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
“少爺,飛鷹他被廢了武功。你快救救他吧……”薑華說著,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
公孫炎扶起他,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薑玄等人陸續的走進房間,想公孫炎訴說著當時的情況。
薑玄帶人攻打洪門總部,本來一切順利。勢如破竹,洪門之中也有一些修煉之人,但都是不入流之輩,就連地級後期的曲智虎都能橫掃一片。
大局已定,突然一批神秘人從天而降。足足有數十人之多,更恐怖的居然都是天級以上的修為。
來人根本不打招呼,直接對著薑玄等人出手。
薑玄等人被打個措手不及,但憑著薑玄天級後期的修為,以一當十,薑華等人雖是天級中期當都不弱於普通的天級後期。還是漸漸的穩住的局面,雖然不能取勝,但全身而退不成問題。
可就在這時,一股浩瀚的氣息籠罩了全場。
薑玄等人立馬變色,驚呼道:“神級……”
來人之中居然有這神級人物,而且那人絲毫不顧風范,一出手變止住了小紅姐姐。抬手間擊退了薑玄。
上官飛鷹見小紅被抓,情急之下便向那神級老者衝去。老者神色一冷,一掌拍在上官飛鷹小腹之上,不僅擊散了他一身的真氣,更是擊碎了他的丹田……
這意味著他此生再也沒有修煉的可能。
最後那神級老者並沒有對著薑玄等人痛下下手。只是讓他們給公孫炎帶一句話……
“什麽話?”公孫炎問道。
看著大家為難的神色,曲智虎上前一步,裝成那神級老者的神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指點的說道:“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在這裡胡作非為。叫你們那個所謂的炎黃的什麽太子前來見我。哼,太子,真敢稱呼自己。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
曲智虎一句沒拉的學了下來,像模像樣,可見這一幕給他的印象之深。這次恥辱帶來的傷害深深的烙印在大家的心中。
聽著傳神的學話,公孫炎呵的一聲笑了出來。說實話,公孫炎也覺得當時稱自己為炎黃太子有些草率,甚至是有些狂妄。但,這些卻不是那個老東西可以評論的……
這時,床上的上官飛鷹好似聽到了屋子裡的喧鬧聲,疲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公孫炎的身影,激動的喊道:“少爺,少爺,快去救,救小紅……”
公孫炎第一時間發現的醒過來的上官飛鷹,走到他旁邊,說道:“放心,小紅姐姐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公孫炎的語氣並不激烈,卻透著堅定,帶著濃濃的自信。這種自信感染著每一個人,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找回原來的自信。
“走吧。”公孫炎轉過身子。
“去哪?”曲智虎迷糊的問道。
“不是有個老頭在等著我呢……”
洪門XA市分舵。
大堂之內,寥寥的坐著三五個人。為首之人為一老者,頭髮半白,下顎留著胡須,長到胸前。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正氣。左手端著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一副悠閑的樣子。
坐在他下手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合身的西裝,頭髮梳的十分整齊。看的出年輕是也是個英俊的美男子,只是歲月的侵襲,加上身居高位的腐敗。不僅讓他的面龐有了變化,也長了個碩大的啤酒肚。
此人正是洪門在XA市的管事之人,章馬華。
章馬華在下面一臉阿諛奉承的樣子,對著老者說道:“鄒老,這次多虧您大發神威,把那些小貓崽子打的屁滾尿流。真是大快人心啊……”
“不過是一些小毛孩子,仗著自己學了幾年內的功夫,到處的惹是生非。這種人長大之後,必定會為非作歹,不利於社會,不利於人民。這次,給他們些教訓,懲罰他們一下。等他們那個所謂的太子來了,我變讓他們解散那個不知名的炎黃……”老者端著茶水,趾高氣揚的說道。
“是是是,鄒老真是英明。”章馬華馬屁連拍。
“不知鄒老打算如何處置那個女的?”章馬華開口問道,眼中閃過*邪之色。男人皆好色,更何況是有權有勢的男人。章馬華一生獵女無數,卻沒有見過小紅這樣動人的女子。這是閉月羞花,傾城傾國。初一見面,章馬華便被迷住了。
“這要看那個什麽太子的態度了,如果表現讓我滿意的話,就放了他。如果不知悔改,我們廢了他們的武功。讓他們做個普通人……”鄒老說道最後,眼中精光暴閃。
看到鄒老的臉色,章馬華一陣竊喜。暗道,自己總算有機會了,無論如何也要鼓動鄒老廢掉他們的武功,自己便有機可乘了。
“鄒老。”這是一直坐在旁邊的少年站了起來,對著老者說道:“我看這次那領頭之人十分眼熟,剛剛想起,那人也參加了這一屆的武道會,而且進了四強……”
若是公孫炎在此處定會認識眼前之人,他便是參加過武道會的武當弟子——張無忌。
“哦?是那人?”鄒老略帶詫異的問道。
“那人叫薑玄。是藥王谷之人……”張無忌說道。
“恩?”鄒老臉上顯出了凝重的神色。
‘藥王谷’三個字不停的在口中重複著。
“鄒老,我看那個叫小紅的女子還是放了吧。我記得當時她跟著藥王谷少谷主身旁,恐怕那所謂的太子便是藥王谷的少谷主。”張無忌此人著實了得,蛛絲馬跡中便已判斷出公孫炎的身份。
“哼。”鄒老冷哼一聲:“藥王谷又如何,當老夫怕他們麽?他們縱容弟子在世俗中為非作歹,居然還成立了黑社會組織。我們身為武者,不僅不能給普通人帶來安全,反而給他們帶來傷害。這樣的人不配修煉。若那個所謂的藥王谷少谷主不知好歹,恣意妄為的話。老夫也要把他擒下,親自向藥王谷討個說法……”
“可是鄒老,組織是不會和藥王谷鬧翻的。面對這種萬載傳承的勢力,組織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張無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組織是不會因為你一個內閣長老和一個巔峰勢力拚個你死我活。如果你真的得罪了他們,那隻可能有一個結果,就是你被組織放棄了……
而一旁的章馬華則被兩人莫名其妙的對話弄的摸不到頭腦,什麽武道會。什麽藥王谷。什麽少谷主的。都是哪跟哪啊。
不就是對付一個炎黃的太子麽?怎麽扯出了這麽的東西。 看著少年的神態,好像對方的實力不可小覷啊。你們可千萬別撂挑子走人啊。好在鄒老的態度讓章馬華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好了,別在說了。我意已決。”鄒老打斷了還想說話的張無忌。隨即抬頭向外面:“這些小兔崽子來的還挺快……”
這時,洪門分舵的門前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在公孫炎的帶領下,薑玄薑華等人跟在身後,就連被廢的上官飛鷹也被台上輪椅讓曲智虎推來了。
公孫炎說了在那倒下的就在哪裡爬起來。今天,不知要在這裡爬起來,更要把這裡據為己有……
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攔住的公孫炎的等人的去路。
“喂,你們是幹什麽的啊……”青年叼個牙簽,揚著頭問道。
“討債……”公孫炎說道,嘴角始終掛著笑容。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討債?哈哈哈……”青年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狂笑起來,前仰後跌。
半餉,止住了笑聲。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敢來這裡討債。說罷,討什麽債,看你們逗的小爺開心。小爺賞你們幾個……”
青年說著說著,卻愕然的發現,自己的腦袋在身體分離著,而且在空中月走越遠……
耳中還傳來公孫炎悠悠的聲音。
“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