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黑鐵塔一樣的一個大漢走了過來,正是裴尚志的另一個隨從鐵樹。
江大船見狀握緊了匕首大喊:“你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宰了他。”
鐵樹站住,沉靜的看著江大船,說:“你們的手段很是卑鄙,不過既然栽了我們就認,請你放了我們少爺,我可以保證大家放過你們。”
“你可別扯淡了,你們以多欺少就不卑鄙了嗎?現在人在我手裡,條件應該由我來開。”
鐵樹便不再作聲,靜靜的看著江大船等他開條件。
江大船有點害怕鐵樹的眼神,深邃而沉靜,深不見底。螳螂那種凶相他都沒有怕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可能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強大。
“這樣吧,你們所有人把牌子留下,然後走開,不得跟蹤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了這家夥的。”江大船喊道。
“太過分了吧!”
“現在還被我們包圍著呢,哪來的勇氣。”
“真是異想天開!”
人群議論紛紛。
“不要!”裴尚志大聲喊道:“鐵樹不要管我,乾掉他們!”
林銳看不過去了,邊往背後口袋裡摸索著邊說:“你鬼叫什麽呀,耳朵都給我震聾了,就知道鬼叫。”說著居然從兜子掏出一隻老鼠來,扒開裴尚志衣領塞了進去。
裴尚志驚恐萬分,哇哇大叫。
眾人吃驚的看著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大船見狀眼睛亮了,讓付寬拿著匕首接替自己挾製裴尚志,轉身走向大樹的後面。
大家正在疑惑他去幹嘛了,只見江大船拎著一條青色小蛇轉了出來,邊走邊搖頭說:“唉!你說你個死胖子,人家裴公子是個斯文人,你拿老鼠嚇人家算什麽,唉!真是的。”
說完又拍了拍裴尚志肩膀:“裴公子你別怕,老鼠最怕蛇了,讓它幫你捉老鼠。”說著不顧裴尚志歇斯底裡的尖叫把蛇也塞進了領子裡。
裴尚志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不住的慘叫著:“啊啊,快給我拿出來!啊!你們快照他們說的做,啊!它在咬我!”忽然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呸!垃圾。”林銳和江大船見狀同時啐了一口。
鐵樹依然很平靜,對著眾人說:“大家把牌子給他們,然後解散吧。”
眾人開始不滿。
“憑什麽呀,大家跟你們結盟就是為了考試通過,不行就散夥唄,不要連累我們。”
“對呀對呀,咱們各走各的路。”
“別忘了咱們現在人多勢眾,一起把他們拿下不是問題。”
鐵樹默不作聲,忽然側身一拳轟向江大船身後的大樹,拳法和裴尚志的一模一樣,威力卻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只見幾人合抱粗壯的大樹被一拳轟斷,緊跟著後面樹林中不斷有樹木折斷的聲音,這一拳竟然把上百米一條直線上的樹木全部轟斷了!
包括江大船三人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一拳的威力簡直聞所未聞。
鐵樹平靜的說:“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找你們要牌子不傷害你們已經很理智了。”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掏出自己的銀牌丟在了地上,三三兩兩走開了。
鐵樹也掏出自己的牌子丟在地上,說:“你們拿走吧,千萬不要傷害我們少爺,不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要你們三個的命!”
三人冷汗直冒,林銳慌慌張張把地上的牌子收拾起來裝進口袋,
江大船對鐵樹說:“你放心,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你轉身一直走,不要回頭,我們看著安全了會自動離開,裴尚志就放在原地。” “好吧,”鐵樹轉身就走,沒幾步忽然停下來說,“離考試結束還早,你們最好躲起來,不要讓我找到。”
三人心虛地互相看了一眼,江大船壯膽喊道:“彼此彼此,這家夥再落到我們手裡可不這麽簡單了。”
鐵樹沒有回答,徑直走向遠處。
三人看著差不多了,放下裴尚志,一起向反方向拔腿狂奔。
“不行了。。。再跑。。。我的。。。肺。。。要炸了。。。”胖子率先體力告急,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大字形躺了下去。
江大船和付寬也停下來彎腰雙手扶膝大口喘著氣。
三人只顧往鐵樹相反的方向逃命,是沒有目的瞎跑。這才發現這邊竟是一片開闊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石頭。石縫中竟開了一些黃色的和白色的小花。
江大船歎了口氣:“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咱們要不是被追殺,我真想在這裡搞個燒烤。”
付寬也坐在了地上,從背後包裡拿出來一些食物,對兩人說:“先吃點東西吧,再商量下剩下的時間怎麽避開鐵樹。”
胖子躺在地上繼續喘著大氣,還沒有緩過來。
“要不咱們在這裡挖幾個陷阱吧。”江大船說。
胖子一下子坐了起來,激動的大叫:“要挖你們兩個挖,老子才不挖,咱們在樹上隱蔽好好的,搶幾個落單的牌子不就行了嗎。你們兩個混蛋非要去招惹他們幹嘛!也不看看對方多少人。”
江大船眼睛一翻,說:“死胖子你這家夥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有我們哪裡來的這麽多牌子,再說了,你那方法萬一等到考試結束都沒有落單的呢,是不是很傻逼。”
“靠,老子情願被淘汰都不願意得罪那個家夥,那家夥身上的氣息太可怕了,老子會做噩夢的。”胖子嘟囔著。
付寬把食物丟給兩人,笑著說:“事已至此就別吵了,先吃點東西吧。”
“你們先吃,我要尿尿。”江大船解開褲子就要尿。
胖子一個小石塊丟了過去,“你他媽的不能走遠一點再尿嗎!”
江大船齜牙笑道:“這不是怕尿尿的時候被人偷襲嗎,在你們兩個身邊尿才能感覺到安全。”
“滾遠一點!”付寬也一個小石塊丟了過去。
江大船捂著被擊中的屁股向旁邊跳了幾步,左右端詳了半天,然後選擇了一塊中意的石頭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