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爺,真的要進去抓人嗎?那冰雨劍派可不是好惹的,雖說只是個江湖門派;但門中也有人在朝天做官。能不能等你說的人出來之後在抓?”一個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有點類似正方形;身穿官服的胖子對著身旁的一個白衣秀士謙卑的說道。
“於大人,有我易家打頭陣你還怕什麽?放心好了,該準備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保管冰雨劍派不會與咱們為敵;事成之後;有你的好處。”易文彥對著那胖子和煦的說道;但雙眼深處卻不時閃過鄙視的光芒。難怪做了那麽多年的縣令還沒升官;就這腦子?
“好,有易公子這句話下官就放心了;來人,給我衝。”於大胖子對著易文彥笑著拱手說道;不為別的,就為那幾句有事他當著,事成之後有好處。
身後的捕快聽到自家主子發話,馬上衝進寶華樓中。
寶華樓的掌櫃剛才就已經看到易家少爺和縣令於仁河各帶一對人馬站在外面;以為是哪家又要倒霉了,沒想到倒霉的竟然是自己家;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冰雨劍派的產業嗎?
“站住,你們都給我站住;難道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掌櫃馬上從台子中跑出來攔住捕快大聲說道;要真讓他們順利的跑進去了,那自己這個掌櫃也乾到頭了。
“呵呵,李掌櫃,小的這兒有禮了,說實話;弟兄們也不想來你這抓人啊!但弟兄們官小言輕;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您老就別為難兄弟幾人了;你看,行不?”帶頭的捕快對著李掌櫃討好的說道;雖然只是一介商人;但耐不住人家後台硬啊!
“於大人,不知我這酒樓之中有何要犯?要勞煩您大駕親自前來?”李掌櫃看到後面進來的於仁河後對著他高聲說道;至於易文彥,直接無視;冰雨劍派作為本地最強的江湖組織,與本地豪門的爭鬥不是一天兩天了,上層雖然沒什麽表示;但下層人物之間關系可是勢如水火。
“呵呵,李掌櫃,實在是對不住了,下官收到易公子的消息說你這寶華樓中藏有高麗精細;不管是真是假;下官總要先抓回去審問一番吧?要知道現在可是特殊時期。”於仁河笑著對李掌櫃說道;他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所以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和煦的樣子;也比較會做人;因此才能在這富饒的嶽陽城做個逍遙。縣令。
聽到於仁河的話,李掌櫃要真信了那就是傻子了;高麗精細不再邊境來境內做什麽?難道他們還能策反不成?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要真是拒絕他們的抓捕;那就闖大禍了;但要是同意了,那冰雨劍派的面子往哪放?還有何顏面做這巴蜀之地的江湖領袖?
“李掌櫃;這樣吧,要是今天所抓的人不管是不是高麗精細,我都去冰雨劍派登門賠罪,你看如何?”易文彥一臉和善的對著李掌櫃說道;一點也看不出在家中的那種陰邪感覺。
李掌櫃想了下,覺得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誰讓人家站在大義那一邊呢?並且在朝中的勢力比冰雨劍派更強一些。能有這樣的局面掌門應該不會怪我了吧!畢竟只是幾個陌生人而已。
“好吧,不過可別把我酒樓裡的東西搞壞了?”李掌櫃最終還是同意;不過為了保住一點面子還是提了個小要求。
“呵呵,李掌櫃放心吧!桌椅壞不了;過幾天我就去貴派賠罪;一定送上份大禮。”易文彥聽到李掌櫃同意,馬上笑著說道;要是李掌櫃堅持不同意,對自己家族也不好;雖然自己持有大義;但沒誰是傻子,會相信有精細會來這。
“大禮就不必了,只要不將我的酒樓弄壞就行。”李掌櫃板著臉說道。
看到李掌櫃同意,於仁河松了口氣;以後有什麽恩怨就不關我的事了,現在是人家兩家的事,自己現在只要抓到“精細”就行了。
“高達,帶著段捕快他們去抓人。”易文彥看到大局已定,並對身邊的高達吩咐道。對於李掌櫃拒絕的話也不在意。
“是。”高達行了一個禮便帶著一群捕快撲上樓去。
“閃開,閃開;都給我閃開。”捕快不時對著樓中的食客說道;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寶華樓;如果是其他地方,早就將礙事的人扔下去,或是將一些擋路的裝飾砸爛。
“就是他們;快抓起來。”上了三樓;高達很快就看到無論在哪都很顯眼的敖烈幾人;指著敖烈幾人對身邊的捕快說道。
捕快們雖然對高達自行命令很反感;但誰叫人家有個好主子呢?也只是略帶不悅的上前。
“幾位;我懷疑你們是高麗國的精細;勞煩跟我們上衙門一趟吧!”段捕快對著敖烈幾人說道;話音不僅不蠻橫,相反還很平和。
段捕快知道幾人肯定不是什麽精細;一上來就看到幾位雖然戴有面紗;但依然掩飾不了自身的美麗, 段捕快就知道肯定是那易文彥看上人家的女人了,才出此手段。
不過看敖烈幾人的裝扮,不管怎麽看都是大家族之人;段捕快又不認識大唐的所有的名門望族;隻好跟著感覺辦事;反正又不會掉幾兩肉。
敖烈斜眼看向高達;很快就知曉原來麻煩就是這個啊!沒想到看著挺有風度的那易什麽的東西竟然這樣卑鄙。而真真幾人卻對段捕快的話不理不睬;依然與餐桌之上的美食奮鬥;要是這人間還有什麽讓她們感興趣的,可能也就只有不同地方的各種口味的美食了吧!
“精細?這天地之中有哪個勢力能讓我敖烈做精細?應該還沒有吧!”敖烈看著段捕快笑著說道;不過敖烈說錯了,他就是龍族安插在這三界之中最大的精細。
“小白臉你在這廢什麽話?你以為你是誰?還天地之中呢?叫你回衙門就給我去衙門;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年輕些的捕快馬上站出來大聲罵道。
“別那麽大聲,小心嚇到敖公子;要是他嚇的忘記情報了誰來負責?”易文彥和煦的聲音從下面傳來;話音還沒落就出現在敖烈幾人眼前;後面還跟著於仁河還有李掌櫃兩人。
那罵敖烈的捕快看到易文彥注意到自己,馬上激動的說了聲是,自己不就為這一刻嗎?終於與易公子混個臉熟了,以後想投靠到他手下那就簡單一些了。
“侮辱公子者,死。”曼語冰冷的話音在幾人耳中響起;幾人還沒弄清楚,就看到剛才的那個小捕快直挺挺的倒下;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