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日一樣,莫長空結束了一天的精英訓練後,獨自在中堂品茶!
“砰”一物件打破茶杯,嵌入桌子。
反應過來,莫長空立即躍到門口,早已沒有人影!
心下震驚,到底何人,進到府邸我竟毫無察覺,這人若想取我性命,易如反掌!莫長空心裡暗自猜疑!
回到屋內,看那物件,原來是一張紙!
一張柔軟的紙,竟嵌入了桌子!
拔出那張紙,莫長空一看,上面有四個字:
時間已到!
落款是一個骷髏!
莫長空愣在原地,如遭雷劈,手中紙張滑落在地!
。。。。。。
臥室裡,有哭聲!
“二十年了,沒想到。。。他又來了!”
拿著那張紙,莫婉容雙手顫抖,眼中含淚!
一旁的莫長空也是滿面愁容,唉聲歎氣。
“二十年前,他奪走我的親生兒子,二十年後,他又想帶走南風,不,我絕不答應!”莫婉容哭著喊道。
“夫人,冷靜些!”莫長空開口道。
“你不會讓南風走的,對不對,對不對?”莫婉容抓著莫長空的肩膀,不停問道。
“我也不想讓他走,可是。。。”莫長空欲言又止!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不,我不能讓他走,不能。。。”
神色異常激動,莫婉容斷斷續續說道。
“唉!”莫長空再次歎氣,道:“我若只是一個父親,自然不會讓他走,但我是莫家莊主。。。十萬人性命。。。我沒得選!”
右手重重錘了一下桌子,他滿心無奈!
“不,我不管,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南風了,不能。。。”莫婉容瘋狂搖著頭!
“你冷靜一點,聽我說!”莫長空捧著她的臉頰,無比心疼!
記不清有多少年,莫婉容從未如此過!
“那人只是要南風上九黎谷,並沒有說要殺他!”莫長空說道。
“他也說咱們的孩子沒死,可二十年了,依然了無音訊,我怕南風也一樣。。。”莫婉容止住哭聲,情緒有所恢復!
“你想,以那人的修為,在白天,要殺南風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所以,他讓南風上九黎谷,一定另有目的,並不是要他的命!”
“可是。。。”
莫婉容還要再說,被莫長空打斷。
“二十年了,一直瞞著那臭小子,對他來說,也不公平!”
“你要告訴他一切?”
這一點,莫婉容倒沒反對。
“是時候了!”莫長空長籲一口氣,起身!
“讓人把他叫來吧!”他補充道。
“還是我們過去吧!”莫婉容道。
“好!”
手捧《軒轅經》,莫南風在屋內來回踱步。
“天地交而萬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也!”
莫南風不斷重複這句話!
這到底什麽意思?他拿著書不斷敲打自己的腦袋。
“少莊主,莊主和夫人來了,在院子裡等你!”
門外,一仆人聲音響起。
老爹來了?莫南風心裡狐疑。
平日裡,莫婉容往這跑得倒是挺多,只是莫長空,半年不見得來一次!
“知道了!”
換了身衣服,莫南風走出房間。
院子裡有桌椅,莫長空夫婦坐在那,心事重重,不發一言!
莫南風到來,
見兩人神色有異,越發狐疑! 細看莫婉容,臉色戚然,像是剛哭過!
莫非兩人吵架,找我調解來了?莫南風暗道。
“娘親,誰欺負你了?”他試探問道。
輕輕搖了下頭,莫婉容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有!”
“老爹?”莫南風轉頭問莫長空。
“坐!”莫長空示意他坐下。
“有一件事。。。我和你娘,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心裡咯噔一下,莫南風暗想:終於要說了嗎?
“什麽事,這麽神秘?”他問道。
“這件事,我們本不打算說,但一直瞞著,似乎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今日,就跟你講清楚!”莫長空道。
一旁的莫婉容跟著點頭,又是梨花帶雨。
“說吧,老爹!”莫南風微笑答道。
“孩子,聽完你要冷靜!”莫婉容抓著他的手說道。
“娘親,我已經長大了,放心吧!”
長吐一口氣,莫長空終於開口:“其實。。。其實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
並沒像莫長空夫婦想象的大驚失色,相反,莫南風異常平靜!
院子裡出奇的沉默,連空氣仿佛也停止流動。
半晌,莫南風終於開口!
“咳咳。。。”他清了下堵著的喉嚨,道:“其實,我早已知曉!”
“什麽?你早知道?”
聽到那句話,反而是莫長空夫婦震驚無比。
“孩子,你什麽時候知道的?”莫婉容抹掉淚水,連忙問道。
“在我五歲的時候!”莫南風答。
“你十五年前就知道了?”莫長空驚訝問道。
“嗯!”莫南風點頭,“記得那天,我第一次發現夜裡有修為,高興得手舞足蹈,想去告訴你們,無意間聽到你們的對話。。。從那時起,我便知道了!”
頓了下, 他繼續道:“那段時間,我非常焦慮,非常彷徨,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呆在莫家莊?”
“孩子,苦了你了!”莫婉容心疼地摸著莫南風的臉。
五六歲的孩子知道自己非父母親生,幼小的心靈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莫南風報以微笑,示意她自己沒事!
“還好,兩位始終對我疼愛有加,繼續無微不至照顧著我,讓我打消了出走的念頭!”莫南風苦笑著道。
“臭小子。。。”莫長空忍不住笑罵,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還好莫南風沒有離開!
“但是,我心裡仍有芥蒂!”莫南風繼續道,“所以在十歲那年,我匆忙離開莊主府邸,搬到了自己的別院!”
“原來如此!”夫婦倆總算明白。
“對了,還有件事沒告訴你們!”
既然要說,那就全部說出!
莫南風開口道:“十歲那年,有個高人,隨便摸了下我氣海,便告知我兩脈的事!從那時起,我才真正知道,在夜裡,我可以引出雙倍真元!”
“高人?”莫長空問。
“那人長什麽樣?”莫婉容問。
“長什麽樣有點記不清,不過他一身青袍,滿臉胡渣,倒是印象很深!”莫南風答。
“唰”莫長空突然站起!
“說話聲音是不是如雞鳴一般尖銳?”
“正是!老爹知道此人?”莫南風有點意外。
“你說的這個高人,正是你出生時,治好你寒疾的那個遊方術士!”莫長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