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水村,因靠在瀧江邊而起名。
瀧江,是一條小小的河。
如果說長江,黃河是名江大河,那麽這瀧水,只能算得上是一條微不足道的小溪。
可就這麽一條小溪,卻是養活了一個有著幾百人口的村子。
今天,這個小村子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正是吳崖和顏仙兒。
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位於瀧江邊,自然是要吃一些河鮮,還有一些此地的特產。
那萌萌噠的小吃貨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在那左顧右盼的,似乎在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動啊。”
而臉上,也是全然一副“我餓了的神情。”
不過是真餓還是假餓,我們卻是不知道了,但在吳崖看來,她那估計是嘴饞了而已。
村民也是十分的自來熟,很是熱情地把他們帶到家裡面做客。
“原來是個外地來的小夥子和小姑娘啊,要不,來我們家坐坐吧,生人見多了,但像你們這麽年輕的,倒還真沒見過。而且,咱們這村裡啊,還沒見過這麽水靈的小姑娘還有這麽標致的小夥子呢。”
說話的是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大嬸,叫黃二嬸。而那些村民的取名也較為隨意,小孩叫狗蛋兒,翠花,老人叫叫王二狗,李福金,倒是讓吳崖想起了當年自己讀過的《駱駝祥子》。
因為長得像駱駝,名字裡有個祥字,就叫駱駝祥子,雖然在別人看起來,是沒有文化的表現,可在真正讀懂的人面前,才明白其中真意,其余的,多為管中窺豹,不得其意。
作為一個普通人,吳崖也從未想過這些無聊但卻很有價值的事情。
現在的他,隻想陪著自己撿來的小女友好好過日子。
他們這小兩口,倒是有著一個特點,就是不太懂怎麽和不認識的人交流。
吳崖很少與人交流,又想得太多,害怕自己說錯話,惹得別人生氣。
而顏仙兒雖然如今開朗了許多,沒有當初見面時那般膽小,而且,她以前也一直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但經歷了一些事情的她心底裡依舊有著那麽一道防線。
看著那些熱情的村民,二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地同時面色潮紅了起來。
“這小兩口,還真是默契,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訴大嬸我一聲,你們叫啥名?”
“我叫吳崖,口天吳的吳,懸崖的崖。”
吳崖突然有些順口道。
而一旁的顏仙兒,卻是再次反應過來,提起裙角,跑到吳崖身前,也搶著介紹自己道:
“我叫顏仙兒,顏色的顏,仙人的仙,我奶奶一直誇我是天上落下凡塵的小仙女呢。大嬸,你說仙兒像不像仙女啊。”
“要是仙女個個都像你這個樣子的話,我想大家都希望沒有仙女,哪有仙女這麽主動介紹自己,像個饞嘴的皮猴子一樣。”
吳崖心裡想到,但又不敢說出來,他很害怕這句話會把她的心傷了。
那位大嬸看著眼前形色各異的二人,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以她這麽多年的閱歷,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不過,最終還是被吳崖一句話,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默,問道:
“大嬸,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附近,有什麽好去處,還有什麽特別好吃的飯館。”
“好去處,倒是有那麽幾個,就是不知道適不適合你們這些喜歡追求刺激的年輕人,
但飯館倒是可以推薦你們一家,就是那個方向的瀧江酒樓。” 那位大嬸還沒說完,顏仙兒就拉著吳崖的手,往著那位大嬸指的方向走去。
吳崖卻是回頭看了幾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身旁著嬌弱的小女孩,拉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隻好在心裡祈禱,“好人一生平安,願那位大嬸日後事事順心如意。畢竟我就這麽走了,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顏仙兒的力氣怎麽這麽大,但吳崖最終還是屈服於她的美色之下,心裡卻是覺得,自己很是卑微,但又很幸福。
不行,我要重振夫綱,怎麽可以因為區區美色而屈服呢。
雖然心裡這麽想著,嘴上卻沒有過多言語,但身體倒是很誠實,抱起了這將來可能會變成“一時瓶蓋擰不開,一時徒手拆高達”的母暴龍,走進了這家裝飾不算華麗的酒樓裡。
瀧江酒樓,位靠江邊,依水而建,是一間總共三層的無窗吊腳竹樓。
不少大老粗,早早就坐在那裡,聊著各類的趣聞與八卦,說起了自己當年如何地闖蕩。
可惜,沒一句是真的,全是吹牛。
而吳崖特地選擇了個最為靠近江邊的位置。
顏仙兒,看著這在瀧江內跳動的魚兒,竟是一時間玩心大起,偷偷地把手往下面去伸,想要去抓幾條回去養著。
不料腳下一滑,若非吳崖手疾眼快,差點整個人撲了下去。
不過,那瀧江內的魚兒啊,看著叼在顏仙兒嘴裡的同伴,似是有些不忿,更是稍微有那麽幾絲不服氣自己的同伴就這麽被眼前這個人類吃掉。
不斷地在顏仙兒面前跳動,像是在說著“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呀。”
那顏仙兒怎能服氣,竟是再次放下手中的碗筷,又一次把手往下伸,可這一次,吳崖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撲通一聲,顏仙兒整個人掉了下去,還好這竹架屋不算高,而下方又全是水,倒也沒傷著,只是濕了身。
吳崖伸手,把她拉了上來,有些開玩笑道:
“我的小仙兒,你怎麽這麽的不小心啊。看看,現在都成了一落湯雞了。”
“你才落湯雞呢,你全家都是。”
吳崖:“好了,不開玩笑了,這菜都涼了,你還吃不吃?”
“吃,當然要吃,這群臭魚,不讓我摸,還嘲笑我,我一定要狠狠地吃。”
顏仙兒直接化悲憤為食量,不斷地把眼前的蒸魚往口裡吞,還好吳崖提前和老板說好要把那些魚的刺全部挑出, 不然,她怕是要被那些細微的魚骨給卡喉了。
“慢點吃,沒人和你爭。不用這麽囫圇吞棗吧,不過你這模樣,倒和銀魂裡的那個神樂很是相像呢。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人家只是可愛,又不是沒有腦袋,不然我怎麽能在初中的時候,科科滿分,還被評為三好學生呢。吳崖哥哥,不要老是因為當初我們見面的時候落魄就把我當作個沒文化的小乞丐好不好。我也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
(附:這是病句,不過只要是個人,說出來的話都有可能有著大大小小的語病,不過我們沒有太過留意而已。所以,人物對話有時候出現病句和錯別字很正常。)
“那,這魚,好吃嗎?夠不夠鮮美。”
“我隻覺得很飽,好像沒怎麽在意,就是單純的覺得好吃而已。不過,那位大嬸不是說這附近還有一些很有趣的地方嗎?不如你帶我去看看吧。”
這裡哪裡有什麽好地方,那位大嬸說的也僅僅是一些進行某些見不得光的小型活動的小樹林罷了。
“好,我帶你去,不過你得換身衣服才行,畢竟你全身都濕了,我可不想帶著個落湯雞到處走。”
“哼,又叫我落湯雞,你這個,你這個……”
顏仙兒欲言又止,卻是說不出些什麽來,隻好垂著腦袋,靠在吳崖身旁,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美女收銀員,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吳崖則是有些無奈,自己不就結個帳,順便偷偷地看了收銀員小姐姐幾眼而已,用不著這麽防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