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 “葉凌!”
盛家眾人已經趕來,可重傷的他們,如何快的過陳淵父子?眼睜睜的瞧著葉凌在陳淵父子的轟擊下,被直接撞斷了數道牆壁,最後跌進了一處民房,一股股無比凶悍的殺機,便是瘋狂的從盛家眾人體內,暴湧了出來。
“陳淵,陳定恆,今日,與你們陳家,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盛家眾人的凜冽,並未讓陳淵父子有半點的動容,他們殺了葉凌,只不過是在報了陳崇被殺之仇而已,他們的害怕,只在天門!
“不死不休!”
陳淵怕而大笑:“好,好一個不死不休,今天,便取了你盛家所有人的頭顱,老夫親上天門賠罪!來人,盛家之人,一個不留!”
“是!”
一道道身影,飛快的從四面八方閃電般的掠來,道道凌厲之氣,頓時鋪天蓋地的向著盛家所在地,瘋狂的暴湧了過來。
頓時間,以盛家為中心,殺機蔓延而出,漸漸的,籠罩了整個南城!
眼望眾多陳家高手,感受著他們的殺心,盛鼎天長吸了口氣,臉色,無比平靜了下來,輕笑:“盛家兒郎們,你們,可曾怕了?”
“不怕!”整齊凜冽之聲,響徹天際!
“敢不敢,以自己的命去拚敵?”
“敢!”
“即使魂飛魄散,你們仍敢嗎?”
盛家眾人大喝:“身死道消,從不畏懼!”
“哈哈!”
盛鼎天大笑:“這才是我盛家的人,眾兒郎聽令,所有來犯敵人,殺無赦,用他們的血,來染紅這方大地!”
“好!”
“只是....”
盛鼎天望向葉凌被擊落的方向,神色之中,頓時有了一抹黯然:“小兄弟,我盛家眾人,誓死要為你報仇,但這樣一來,就無人陪你行走在黃泉路上了。對不起!”
“爹,還有女兒!”
盛憐語緩緩上前,無視那一眾陳家高手,繼續走向前,幾步後,腳步頓住,轉身,望著父親,望著盛家眾人,叩拜:“原諒憐語今日,不能陪同大家一同消散天地中,今天離別,從此不複相見!爹,諸位叔伯,憐語拜別!”
“哈哈,小姐,你盡管去,為我們好好的陪著小兄弟,告訴他一聲,未曾與他一同醉過,乃是我們最大的遺憾!”
盛憐語重重點了點頭,消去眼中之淚,站起轉身,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小姐,我們護你,殺!”
“殺!”
盛家之人,再不遲疑,齊齊動身,各自被一道淡淡的異樣氣息所包裹,凶狠的衝向了出去。
“一個不留!殺!”陳淵老眼頓寒,厲喝!
旋即,陳家高手,閃電般的掠去,直取盛家之人。
“轟!”
當倆幫人將要相觸時,忽然,一道轟鳴聲,自某一處地,凶狠的響徹了出來。
眾人連忙放眼看去,只見,葉凌被擊落的地方,一道璀璨紫色光芒,衝天而起,頓時,周邊無數石頭瓦礫,全都此光芒的衝擊下,被震得射向四面八方而去。
“小兄弟他,還沒有死?”
為了驗證盛家等人所想,在他們這句話落下之際,一道身影,在更加璀璨的紫色光芒包裹下,從那廢墟中,衝天而起,正是葉凌!
盛家眾人大喜:“小兄弟果然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沒死,你們以為,他能夠活著離開嗎?”
陳淵心中驚了一驚,
方才倆擊,為了營救宗神,是他父子畢生之力,如此被正面轟擊住,竟然還能不死,這小子,到底什麽來路? 但不管什麽來路,他都必須要死,他若不死,陳家不寧,不但不寧,更會被連根拔起。
一念至此,陳淵暴射而出,人在半空,還未靠近葉凌之時,渾厚真元,化為一道無堅不摧之利箭,狠狠的射向出去。
“滾!”
半空之上,一聲怒喝,紫色光芒包裹中,伸出一手,舉起散發著幽幽光芒的斬刀,旋即,一刀,怒斬而下!
一片刀芒,破空而出,直接轟撞在那利箭之上。
“鐺!”
似有一道金鐵之聲響起,巨大的撞擊力道,令得倆道身影都是不穩,搖晃片刻後,自半空上飛速的跌落了下來。
“保護小兄弟!”
所有的盛家人,連忙掠向葉凌所在,然後,將他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葉凌,你怎麽樣了?”盛憐語忙問。
“沒事!”
葉凌搖了搖頭,重重的吐了口氣,隨之吐出來的,有一口猩紅的鮮血。
鬼帝魂魄控制身體,不可否認,葉凌那個時候的實力,確實不凡,要想擊殺宗神,也是能夠辦得到,但想全然無事的接下陳淵父子的攻擊,葉凌肉身縱然已經強悍到了一定地步,也是不可能的。
如今與陳淵這一擊,令他傷上加傷!
“小兄弟,你馬上療傷,我們為你延遲時間。”盛鼎天沉聲喝道:“眾兒郎,以小兄弟的性命為前提,不可莽撞行事....”
“盛家主,不用這樣麻煩,先解決了眼前事在說!”葉凌冷笑了聲,輕輕掙脫盛憐語的攙扶,慢步向著包圍圈外走去。
盛鼎天連忙將他攔下,道:“小兄弟,陳家之人,交給我們就行了,你....”
“盛家主,我們都受傷了,這個時候,便不用太過客氣了。”
葉凌溫和的笑了笑,擋開盛鼎天手臂,走了出去。方才倒在廢墟中,固然傷重難當,盛家眾人之話,他卻是全都聽在了耳中。
固然,自己對盛家有恩,但如此報恩之法,葉凌縱然心如頑石,也不可能不感動。
“葉凌是吧?”
望著眼中的灰衣少年人,陳淵心頭,就有一股無法言語的怒火:“隨老夫前往天門領罪,盛家,或許還能夠保得下來。”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嗎?”
葉凌漠然一笑, 輕喝:“我給你陳家一個機會,馬上離開,陳家,還能保住,否則....”
“否則如何,就憑你?”陳定恆怒喝,他見過無數囂張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灰衣少年這般囂張狂妄之人。
聞言,葉凌點了點頭,冷漠道:“今天我已重傷,盛家眾人,也是個個重傷,確實不會是你陳家的對手,不過,請你相信,以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我若要走,你們阻攔不了。他日,只要我養好了傷回來,陳淵,你認為,你陳家之人,夠不夠我殺?”
葉凌可不是笨蛋,眼下拚命,就是在找死,他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放在這無謂的博命上,不值得!
“你?”
陳淵父子,及陳家眾多高手,臉色不由為之一變。
這灰衣少年人說的沒錯,從他戰勝宗神的實力來看,陳家眾人,確實沒有太多把握,將他留在這裡,而從他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擊殺宗神的性格來看,來日重回南城,陳家,必定屍野遍地!
如此一個敵人,殺又殺不掉,那最好的辦法,便是服軟,以最低的姿態,換取他人的可憐,然後保全自身。
然而,放過了灰衣少年,在他面前服軟,自己陳家,又如何對天門交代?
相比起天門的威懾力,這個少年人?
陳淵閃爍了許久的目光,驟然間的堅定下來,望著灰衣少年,一字一頓說道:“葉凌,天門宗神之死,我孫陳崇之死,今天,你勢必要給一個交代,你若反抗,那麽,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