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生戒?什麽是玄生戒?” 葉凌大怔,什麽戒指,如此的珍貴,竟讓盛鼎天這等高手的級數,都為之忌憚不已?就算是神兵利器,似乎也不用如此誇張吧?
盛鼎天道:“玄生戒本身,功效與乾坤袋一樣,是一種空間容器,是武者隨身攜帶物品所用的....”
這個葉凌知道,他這裡,就有一隻木千所給的乾坤袋。但空間容器,本身不具備半點攻擊能量,只是武者用來裝東西用的,那玄生戒,有什麽好值得忌憚的?
看著葉凌的疑惑,盛鼎天繼續解釋著說道:“玄生戒,還有一種功效,是乾坤袋所不具備的,那就是,它不僅可以容納物品等等,還可以暫時儲備一些能量,這些能量,可以在使用者危機之時,助之一臂之力。”
“如果不是陳崇擁有一隻玄生戒,今天,我又怎會讓他這麽輕易的離開盛家,若沒有玄生戒,恐怕陪陳崇來到盛家的,就不會這些人了。”
“原來是這樣。”葉凌點了點頭,卻是毫不在意:“敢問盛家主,陳崇之師,是不是盛家上下,無一人可以抵擋?”
“是!”
盛鼎天無奈之極,若非是陳崇師傅,陳家又怎有足夠實力,還逼迫的盛家孤注一擲?
聞言,葉凌冷笑道:“三天后的比試,眾目睽睽之下,陳崇如此借用外力,恐怕是不妥的吧?”
“便是不妥,有陳崇師傅撐腰,南城之中,誰人敢說個不字?”盛鼎天苦澀笑道。
“那就對了,三天后,陳崇師傅必定在場,如果他們真的要作怪,三場比試,盛家勝與否,其實都沒有半點意義,那麽,他們為什麽還要提出這樣子的條件?”
葉凌淡淡道:“他們一定是認為,他們贏定了,所以,要在城中擂台一戰,當著整個南城所有人的面,讓盛家沒有半點借口可以找。既然盛家不會有借口,同樣,陳家若輸了,暫時,明面上,他們也不可能找借口。”
“問題是,擁有了玄生戒的陳崇,便是我,也沒有足夠把握將之擊敗。”盛鼎天馬上說道。
葉凌搖搖頭,漠然笑道:“陳崇提出年輕一輩戰一場,他人認定了,整個南城,不會有年輕一輩的人可以擊敗他。我只要速戰速決,搶在他使用玄生戒之前擊敗了他,到時候,他又有什麽話可說?”
“還是那句話,如果陳家真的當場反悔,不管我們做怎樣的準備,也是無用的。反正都沒有用了,那為什麽,我們不在一個理字上,先佔盡上風?”
“雖然世間中人,大多漠視他人生死,但想來,除非陳家有著一統南城的絕對實力,否則的話,太過霸道,只會引起南城其他勢力不安,這對陳家來說,未必是什麽好事。”
“小兄弟言之有理,但是....”
“沒什麽但是的。”葉凌擺擺手,道:“盛家主,就這樣吧,不需要多想,有什麽想法的話,也只能等到三天后大戰結束後,現在想什麽都是多余的。”
“不行,我們盛家,不能讓你如此冒險。”
盛憐語緊張說道:“小兄弟,萬一陳崇不顧,硬要使用玄生戒中的能量....我不想你因為盛家而丟掉了性命,絕對不行!”
“盛姐姐,你願意嫁給陳崇?”
“當然不願意!”盛憐語也是瞬間明白了葉凌話中意思,忙道:“我就算再不情願,也不能讓你為我去冒險。”
“呵呵,盛姐姐,我本來也不想為你冒險,但誰讓你給了我一飯之恩?我葉凌最不想欠人人情,沒辦法,隻好這樣還你了。”
這話,葉凌沒有撒謊,世間中,或許會有太多的一飯之恩,但迄今為止,不計較利益的幫助,葉凌隻得三次。
一次是師傅師兄,另外倆次,俱在城外茶鋪中。
盛家有難,葉凌無法袖手旁觀,這與他是否要探查薛姓老者,沒有半點關系!
“好了盛姐姐,你別擔心我,像我這種人,比平常人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不可能會衝動的,你放心。”
葉凌雖然信誓旦旦,盛憐語仍然是不相信,她太明白陳崇的實力,更清楚,身上有玄生戒代表著什麽。
“盛家主!”
看到盛憐語還想阻止,葉凌連忙轉了話題:“我有一事,想當面請教盛姐姐,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倆一個安靜的地方?”
盛鼎天眉頭皺了皺,他倒不是擔心就在盛家中,這灰衣少年會對自己女兒不利,實在是,對於後者,他內心之中,多少還有幾分保留!
這與人心是否自私無關,這是人之常情,一個陌生人到了你家中,僅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可以為自己家族賣命....這樣的人,太少見了,至少,盛鼎天就從來沒有遇見過。
他當然希望葉凌就是這樣的人,但在沒有證明之前,不能沒有絲毫提防之心。
“爹,我先帶小兄弟去後院休息。”
看出自己父親心中遲疑,盛憐語連忙說道,旋即便是帶著葉凌向外走去,對於後者,她同樣有太多不解,奇怪後者為什麽可以這樣做。
不過,她內心中,沒有半點懷疑葉凌的意思。
天性使然,一個能對陌生人,就可以輕易釋放善意之人,不會有太多的彎彎道道。如果盛憐語有懷疑的話,早就當面問了,不會等到現在。
“小兄弟,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件事,你真的不要插手。”剛到後院無人時,盛憐語馬上就說道。
“盛姐姐?”
葉凌無奈的撓著頭,溫和笑道:“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勸我了。”
看著葉凌,盛憐語不覺有些錯愕,一路過來,總也算是認識了, 這個灰衣少年,除了對自己之外,其他人,無論是誰,都極其的淡漠,隱隱之間,給人生人勿近之感。
看來,若非是自己的善意,即便自己美若天仙,恐怕也很難讓他這樣對待自己吧?
“小兄弟....”
“叫我葉凌好了。”
葉凌柔和笑了聲,旋即問道:“盛姐姐,那個陪在你身邊的老者,他是你什麽人?”
盛憐語楞了下,顯然沒有想到,葉凌會問她這個,頓了片刻,說道:“你指的,是薛老吧?”
葉凌點了點頭,靜靜聽著。
盛憐語回憶著說道:“數年前,那是一個大雪天,我在城外賞雪,無意間遇見了窮困潦倒,快要被凍死的薛老,隨後就帶他回家了....”
葉凌神情呆滯了下,心中忍不住的感歎,這個女子,果然善心,換做其他人,或許理都不會理,即便有好心人,最多,怕也只是給那老者一些銀兩,再了不起者,帶老者到城中找家客棧安頓下來也就算了。
說到這裡,盛憐語自顧自的一笑:“我那時以為,薛老是窮困潦倒,或是受了重傷什麽的,那裡知道,根本不是這樣一回事....”
“從此後,那薛老就住在了盛家?”葉凌眉頭微微一緊,道:“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薛老有著一身不俗的修為?”
“是啊,怎麽了?”
葉凌再問:“那麽,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盛憐語茫然的搖了搖頭,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葉凌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