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自認,自己的心,或許還會感動,諸如南城外茶鋪的那個中年大哥,諸如盛憐語,都讓他有所感動。 但,他絕不相信,盛家會為了他,而寧願放棄整個家族!
可葉凌萬萬沒有想到,就是為了通知自己,為了不讓自己被天門中人抓住,他們竟可以舍棄整個家族....方才,盛威等人欲要自燃靈魂之前,大笑了一番話。
那句話,讓葉凌深深的知道,他們拚死出來找葉凌,沒想到,卻是連累了他,話語中的自責與悲怒,葉凌聽得個一清二楚!
這份情誼....
“盛威大哥,薛道他人呢,盛姐姐,有沒有出事?”
“薛老,在小兄弟你走後的三天后,他也離開了,至於小姐....”盛威等人神色,無邊的猙獰了起來:“恐怕現在,盛家內,已經是血流成河了吧!”
“好,好一個陳家,好一個宗神!”
葉凌怒笑,大步來到重傷的陳崇身前,凝視著他,滔天殺機,暴湧而出。
“小子,我師傅是天門宗神,你敢殺我?”被如此殺機所籠罩,陳崇一臉的驚懼。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少年人的修為,怎麽會在短短時間中,變得這樣可怕了。
“天門,宗神,很了不起嗎?你師傅就算是這蒼天之神,今天,也保不住你的命!”
葉凌森冷一笑,一腳,頓時重重踩下,隨著骨頭碎裂聲音響起,陳崇整個人,被巨大力道,生生的給陷進了泥土之中,雙眼凸出,死得不能在死。
葉凌手掌如刀,切割下陳崇頭顱,然後頭也不回,閃電般的掠向南城所在地。
“盛威大哥,殺了陳家的人,然後找個地方隱居下來,不要在回南城!”
“小兄弟,你不要回去啊!”
葉凌方才舉動,確實足夠可怕,可是,南城之中的陳家高手,以及那宗神,絕對不是陳崇之流可以相比的。
“鬼帝,以我現在的修為,你來掌控身體,能夠發揮出怎樣的實力?”
“小子,若僅是幫助盛家對付陳家,勉強可以做到。”鬼帝魂魄凝聲道:“如果你想血洗陳家,乃至對付天門,本帝奉勸你一句,不要回南城!”
“不要回南城?”
葉凌無聲大笑:“如果盛家現在已經滅了,我要讓陳家和天門的所有人為之陪葬!”
“小子!”鬼帝魂魄輕歎了聲,道:“本帝盡力而為,但你也要明白,滅天門,現在不可能做的到。”
“放心,我會等!一年不行,那就倆年,我會等到,我有足夠實力的時候,踏上天門!”
偌大的南城,如今,熱鬧不在!
各條街道上,皆是冷冷清清,偶有來往之人,也是腳步急促,那樣子,好像身後是有鬼在追逐著。
一片肅殺的氣機,籠罩在南城的上空,仍由狂風襲來,也始終沒有散去。
南城盛家!
被陳家人圍得個水泄不通,那般架勢,便是一隻蒼蠅,都無法飛得進去和出來。
一道道凜冽的殺意,交織在空間中,仿佛形成了一張大網,將整個盛家,都是包裹在了裡面,那徐徐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刺激著這個空間,變得更加蕭瑟!
盛家中,那方龐大的客廳,如今,同樣失去了往日的精致。
身穿紫色長袍的盛鼎天,在盛憐語及另外一個盛家人的攙扶下,才能勉力的站著,他的身後,有著眾多盛家高手,但這些人,都與盛鼎天一樣,個個都受了重傷。
盡管每一個人都傷重,但是,在他們的眼瞳裡面,透露出來的,依舊是從前就有的傲然,從不因為敵人的強大,而有分分軟弱!
所有盛家人的目光,都死死的注視著大廳為首上所坐著的那個中年人!
此中年人,穿著一件黃色長袍,他的胸膛口上,用絲線繪製著一片祥雲,雲上,有一扇大門,寓意雲上之門,天門!
中年人懶散的坐著,卻自有一股厚重凌厲氣息,徐徐散發在大廳之中,而在他身前,有一柄略帶著古樸氣息的長劍,就那樣憑空漂浮著。
就憑這倆樣,盡管大廳中,都是盛家之人,中年人只是一人,就足以讓以盛鼎天為首的盛家眾高手,如今,除卻怒視之外,再無他法!
“盛鼎天,這是你們自找的,盛家將覆滅,可不關我的事情。”瞧了盛鼎天一眼,中年人淡淡道著。
聞言,盛鼎天怒笑:“宗神,整個盛家,都已被你們翻了個遍,已經知道,你要找的人,並不在我盛家,嘿,想滅我盛家就直說好了,以你天門的實力,還需要拐彎抹角?”
“確實,滅盛家,不需太麻煩,可你要知道,我此次前來,沒有打算滅你盛家。誰讓你如此不識趣,不乖乖的把女兒嫁給我徒弟,反倒請人,毀了我徒弟的靈器。”
宗神漠然一笑,道:“盛鼎天,你要知道,便是在天門之中,靈器也是極為難得的,這柄靈器,便是出自我門大長老之手,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靈器被毀?盛鼎天,我敢擔保,絕不會留你盛家至今!”
“哈哈,簡直可笑!”
盛鼎天放聲大笑:“不過強者為尊罷了,今日,若是我盛家勢大,別說毀你一柄靈器,便是殺了你宗神,乃至天門大長老,你們天門,何人敢放一個屁?”
“廢話少說,要殺就殺,我盛家上下,不會有一個怕死之人,來吧!”
“好,好,好!”
宗神拍掌笑道:“傳言盛家之人,悍不畏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你們怕不怕,生不如死呢?”
盛家眾人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恢復如故,盛鼎天冷冷道:“想羞辱我們?宗神,我盛家之人,自會讓你清楚,別說生不如死,哪怕永遠消失,盛家之人,不會皺上片刻的眉頭!”
“說的好,那麽,你不介意,我現在試上一試吧?”
宗神怪笑一聲,一步便是來到了盛鼎天身前,看了他一眼後,目光一轉,便是放在了盛憐語身上:“果然是一個千嬌百媚,惹人憐惜的女孩子,難怪我那徒兒一直念念不忘,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你。”
“宗神,你想幹什麽?”瞧見宗神目光,盛家眾人神色大變。
宗神哈哈笑道:“盛鼎天,你不是說,你盛家人什麽都不怕的嗎,我都還沒開始呢,有什麽好緊張的?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一定會讓你女兒欲生欲死,從此食不知味!”
“可惜了我那徒兒不在,隻好我這做師傅的, 替他嘗一嘗,什麽是美人如玉的味道。”
“宗神,你混帳!”
“宗神,你王八蛋,敢動我家小姐半根頭髮....和他拚了。”
“拚?你們還有這個資格嗎?”
宗神冷冷一喝,不見他如何舉動,那柄一直靜止著的長劍,突然而動。
“吟!”
驚天劍吟聲響徹,刹那間,整個大廳中,無堅不摧的劍氣,充斥每一處之地,已經重傷中的盛家眾人,便是盛鼎天,在凌厲劍氣覆蓋下,虛弱的他,顯得更加不堪,盡管有身邊人攙扶,亦和風中小草般,連自控之力,都已經沒有了。
眼見盛家眾人模樣,宗神大笑,屈掌探出,便是放在盛憐語香肩上,微微用力,後者情不自禁的向著他的懷中倒向過去。
“恩,好香啊!”
“淫賊!”
盛憐語銀牙緊咬,拚力拍出一掌,然而,她的實力,對宗神來講,幾乎可以無視,這一掌,也若泥入大海,半點漣漪都帶不出來。
“哈哈,盛家小姐,我就喜歡潑辣一些的,你若是不反抗,還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過來吧!”
瞧著盛憐語倒來,宗神雙手一攬,便是要攔腰將前者抱起來。
盛家眾人,悲憤欲絕,他們不怕死,不怕受折磨,就連靈魂消散也是不怕....
“嗤!”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一物,攜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道,自半空中電射而來,猶若流星般,快盛憐語一步,被宗神雙手給探了過去。
眾人放眼看去,正是陳崇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