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怡鼓起勇氣說道:“但余嬌嬌和林初雪爭鬥,就無暇顧及你了,剛好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安全,我們先躲去那裡好不好?”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林楠心裡一片通透!
倘若自己不是重活一世,也許真的會采納她的建議。
白玉怡家有個很大的密室,是她父親的酒窖。把自己灌醉之後,就是讓我康康你的秘密...
到了那時,余嬌嬌和林初雪鬥得兩敗俱傷,白玉怡趁機控制住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陰險至極。
“不用了。”林楠拒絕。
白玉怡臉色微變,急忙說:“為什麽?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有方法證明給你看,林初雪真的對你圖謀不軌!”
“你誤會了,我並沒有不信,只是我覺得,余嬌嬌會保護好我。”
林楠轉身離開,並留下一個建議:“最近你也要小心些,林初雪知道你來找我。”
“不可能!”白玉怡瞳孔一縮。
她是為數不多見過林初雪冷漠無情一面的人。
白家一位兄長不滿林家高昂的丹藥抽成,結果被林初雪一劍削掉腦袋。
林楠已經邁步離去,淡淡的聲音環繞在白玉怡腦中。
“希望以後不要再接近我了,對你我都好。”
白玉怡站在風中凌亂,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掛滿慌亂之色。
另一邊,林楠走出很遠之後才小聲呼喊:“娘子,出來吧,我回來了。”
一陣風吹過,柳樹枝條擺動,寂靜無比。
余嬌嬌呢?
...
一段時間之前。
頂樓,道場靜室之中。
林初雪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閉目冥想修煉,周身環繞冰寒元力。
這靜室之中,在夏日本應悶熱無比,此刻卻溫度極低,讓人有種走進冷庫的錯覺。
在林初雪正前方,是一塊道義盎然的‘劍’字木匾,靜室內有一紫銅香爐,散發嫋嫋青煙,裡邊盛放著極為昂貴的安神香。
但林初雪聽完千老報告後,久久無法入定,焦躁浮現臉上。
“小姐,那女娃法術高深,不可輕舉妄動!”
千老說完這句話便告退。
半晌後,林初雪睜開眼睛,凝視著劍字木匾,喃喃自語:“余嬌嬌,疑似凝神境...”
“若非我暗藏鋒芒,任你真的是凝神,又如何?”
林初雪起身走出靜室,沐浴更衣。
她換上了一身幹練的淡青色短裙,一雙玉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之中,小腿纖細,大腿緊實有肉,極顯美好輪廓。
烏黑長發扎成馬尾隨意束在身後,看著鏡中自己,一張清冷的臉上不施粉黛,美麗渾然天成,
林初雪嘴角微微勾起,心道:“昆侖天驕?無論哪方面,我都在你之上。”
她來到陽台,目光看向下方,此處位於整棟樓最頂層,將風景居高臨下,一覽無遺。
隨著午休鈴聲響起,一個個學生宛如螞蟻出洞般湧向食堂,林初雪從未去過那裡,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有人專廚侍奉,而每次俯視著那些爭分奪秒,隻為搶得一口餐食的人,內心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忽的,林初雪目光一閃,在下方人群中,發現林楠蹤影。
在林楠身側,一名絕美的少女正抱著他胳膊,小腦袋完全倚在他身上。
仿佛是察覺到林初雪的眼神,那名少女倏地轉過頭,遙遙看向這邊。
少女一雙血瞳中忽然閃了一下,有道宛如活物的紅色絲線,破空而來!
速度極快,隻用了瞬息功夫就逼近林初雪身前!
玻璃窗嘭的一聲破碎,冰寒元力自林初雪體內爆發,當紅線逼近她周身一丈時,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隨著嘭的一聲,消弭於無形。
林初雪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而遠處的那名少女,顯然也很詫異,對林初雪露出一個示威性的笑容,抱緊林楠揚長而去。
哢嚓!
不覺間,林初雪放在窗沿上的手把瓷磚捏的出現道道裂痕...那女人,一定是發現了林楠的爐鼎體質!
想起爐鼎種種得天獨厚的好處,林初雪心中殺意暴漲,不過她沉思片刻,平靜下來。
“千老說的有道理,尚未確認余嬌嬌身邊是否藏有高手的前提下,動手風險太大。”
“但,倘若是小輩之間的切磋,即便余嬌嬌輸了,昆侖暗地的高手也不好意思出面吧。”
咚咚。
這時,有敲門聲從外邊傳來,她淡淡說道:“進來吧。”
“林學姐,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走進來的,是一名染著金發的英俊武科生,眉毛修成劍眉,身材挺拔,陽光帥氣。
此人名叫劉雲江,高三武科生,練氣七竅的實力,在學生中有著不小威望,受諸多女子仰慕。
但這會兒的劉雲江,沒有半分平時的從容,頗為拘謹的站在林初雪面前。
劉雲江暗暗評價:余嬌嬌我已經見過了,胸比林初雪學姐大,但學姐的美腿遠勝余嬌嬌!
一切喜歡胸之人反而落了俗套。劉玉江認為最能體現女人美麗的,應當是一雙肥瘦有度的長腿。要修長纖細,但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細,而且要豐滿有肉。
劉雲江身為資深人士,一眼便能分析出雙腿的各種數據,因此看到林初雪覆上黑絲的美腿時,立刻就沉醉了,這無疑是最完美的的藝術品。
“林學姐,我按照您說的,收集到林楠各種黑料!”劉雲江胸有成竹的說:“相信那位昆侖來的天驕, 看到這些後一定會對林楠失望,從而離開他。”
“這就是你說的方法?”林初雪微微皺眉,語氣中有著一絲質疑。
她是聽說,劉雲江自告奮勇,有方法讓余嬌嬌自己離開蓉城,才特意單獨見面。
劉雲江笑了笑,說:“學姐,這你就不懂了。從外界傳言來看,余嬌嬌和那廢物文科狀元乃指腹為婚。異地相戀,最美好的不過是幻想,只是,十分巧合的,林楠長相極為帥氣。”
“也就是說,林楠的長相恰好符合了余嬌嬌的幻想,所以她才會一見鍾情!這時,假如我們把林楠醜陋的一面展現在余嬌嬌面前,破碎她的幻想,她還會執著於林楠?”
“學姐,恕我直言,余嬌嬌喜歡的根本不是林楠,而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人物!”
林初雪不禁對劉雲江高看幾眼。暗暗想到:正好用劉雲江去試探一番,即使不成,能夠亂她心境也不算白用功。
從劉雲江手裡接過幾份資料,上邊是林楠從兒時到大的各種相片,其中有一張是六七歲時的林楠在族內被族兄欺辱,躲在牆角落淚,林初雪微微恍神,突然覺得相片中的林楠,怎哭的如此假裝做作。
但再看兩眼,那種感覺消失了。
似乎自從林楠父親在大荒中意外死後,就變得內向軟弱,被幾名族兄呼來喝去,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也正因此,讓眾人忘記林楠家主候選人的身份,把他視為自動放棄,遠離了權力間的暗流湧動。
一個有些駭人的想法跳到林初雪心裡: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