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重借著李祖德的手準備了60萬現金,讓潘曉鳳喊潘澤寫借條來拿錢,順便給歐懷仁打了個電話說了大舅潘衝升職的事,接下來李重每天就是安心的吸收藥物的營養,靜靜的等待著7月高考的來臨。
而小伊在倉庫生產的一種履帶擺臂型的自動化智能機器人經過一年的生產已經做了不下500台了,這群機器人算是半初級人工智能,會自我分析,邏輯運算,但是沒有感情,他們的作用只是把李重買的那些設備調試改裝升級的更加優秀,也可以直接取代人來做複雜的操作,所以李重也不用擔心工廠的設備,唯一擔心的就是生產什麽東西,小伊下載了巨量的遊戲和設計圖紙,李重完全可以憑借遊戲和各類圖紙申請專利輕輕松松的製霸科技行業,但是光有圖紙做不出實物,李重以後不管是想怎麽樣都會受製於人,只能趁現在材料便宜,多買一點。
新買的地皮上,連片的廠房已經做好部分了,第一個開工的企業就是李重神州傲雪投資公司旗下的神州有色金屬提煉公司,李重結合了記憶中的有色金屬提煉方法,把買的設備進行了改進,開始了稀土的提煉工作,炎黃之所以稀土賣的便宜是因為自己的稀土提煉工藝不行,只能賣出去了交由他國提煉之後再高價賣回去,不過有李重在,這個問題已經迎刃而解。李重會允許自己以後的產業被人卡脖子嗎?顯然不可能。
做遊戲的話賺錢快,但是現在的電子產品的設備不夠,人再多,沒電腦玩,一樣賺不到錢,而做電腦自己買的地皮一小半都要放進去生產,但是只要有代差,李重對市場上所有的電腦整機,零配件製造商都是降維打擊,而這種降維打擊恰巧是李重可以輕易實現的。
但是管理公司還需要推一個傀儡出來,這個傀儡的人選李重一直都在商定,按小伊的說法,做個克隆人傀儡出來可以完美的解決這一切,但是克隆這個事情違反這個世界的倫理,李重也不敢輕易嘗試,好在電腦硬件一類的紅利期還有一兩年才到,這個事情李重可以先不用太著急,先把樓給蓋起來再說吧。
規劃好一切,已是3月了,李祖德接到工廠的緊急通知前往了F省省會F市出差,而李重則在家繼續每天寫寫畫畫一些圖紙和申報一些專利文件,為工廠開工做準備,而H市的驕傲,傲雪大廈則已經要衝出了地表層,日日夜夜的向上趕工。
3月的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一些冷,雖然立春了,但是冬天的寒氣還沒過,李重這幾天沒什麽事,倒是去了學校,因為在家總是心神不寧,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所以每天上學都帶齊了備用的機器人和一些藥材。
這天早上,距離李祖德出差已經兩個禮拜了,李重剛剛進學校不久,一輛軍用吉普急衝衝的刹停在了學校門口,兩個大漢從吉普上下來,對了一下學校名字,兩人掏出證件給門衛,做了登記就走了進去,這個學校一年級只有3個班,所以兩人很快便找到了李重,簡單的和班主任說明了來意,兩人叫出了李重。
“你好,小朋友,我們來自G軍區,昨晚連夜從F省趕過來的,這是我們的證件。”
兩人掏出證件給李重看,按他們的想法,李重這個年紀也看不懂什麽字。
“一個尉官,一個下士,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李重聽兩人說來自F省,不好的預感果真應驗了,之前一直以為是自己會出什麽事,沒想到出事的是李祖德。
“小朋友,李祖德先生昨晚遇襲,身受重傷,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他怕自己不能見你最後一面,拜托我們把你接過去。”兩人有些不好意思。
“等著,我去整理一下東西,你們和老師說明一下情況”
李重轉身回教室收拾書包,好歹東西全帶著在。
去往機場的路上,李重和兩人交談了起來,原來昨晚李祖德檢修完設備,準備把他們小組檢修的設備入庫交由軍方,沒想到剛到庫房,發現軍方的庫管躺在地上,頸部的血如泉湧,庫房內有一個人影在月光下晃來晃去,李祖德轉身就喊救援,沒想到裡面的黑影直接引爆了倉庫,飛濺的碎片瞬間砸在了李祖德身上, 李祖德當即就倒地不起,爆炸引來了附近巡邏的衛兵,看到李祖德已到地不起後,衛兵趕緊把人送去醫院,路上李祖德便奄奄一息的交代了些後事,軍方出於人道,趕緊就連夜派人趕來接李重過去,李重冷笑一聲,死士都出來了。
詢問完後,李重一路無話,直至飛機起飛抵達F市的醫院,李祖德的手術剛剛完成,人已陷入了昏迷,但他的腦袋裡還有一塊爆炸的碎片沒辦法取出來,李重走到病房前,兩個哨兵守在ICU門口,李重只能夠著腦袋看向李祖德,此刻李祖德渾身纏滿了繃帶,戴著氧氣面罩,李重的心臟抽搐的快炸裂了,腦袋如錘擊,回來這麽久以來,李重竭力避免各類傷害自己親人的事情發生,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上一個時間線的記憶中,李重依稀記得以前父親喝醉酒之後說過他們這一年在前線做個電台檢修,也出過事,不過那是當時父親的領導,當場意外死亡。
歷史是雖然是偶然的,但也是必然的,李祖德命中有這一劫而已,只是早晚的問題,李重改變時間線回來之後,所有本應該發生的事件全部改變了走向,但無論時間線走向再怎麽變,歷史上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這也許就是命運。
想了想,李重去問了執勤的衛兵,想知道襲擊之後事情的發展,可是衛兵也只是伸手拒絕了李重,也可能是衛兵職級太低了,涉密的事情他們也不會知道太多。
李重歎了口氣,沒辦法只能用自己的後手了,找到了醫生辦公室,問詢一番之後,撥通了趙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