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說你就是胡鬧,一個四歲孩子說的話你也較真,他胡鬧你怎麽也跟著了,他懂什麽是做生意?”李祖德有些急了,他八點多剛下班回來就聽到爺爺找他說考核的事。
“你怎麽跟你爹說話的?有沒有點長幼?這次他暈倒醒了後我就感覺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今天我還特意去請村口的半仙算了一掛,你懂個屁。”爺爺年輕當兵時候養成的牛脾氣瞬間上來了。
“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明天上班給我把題目和答案準備好,我要摸摸這小子的底,聽到沒有?”爺爺在房間訓斥著李祖德,這薑也還是老的辣,就憑幾首詩,爺爺還是看出了些端倪。
“不管你是人是鬼,敢佔我孫子的身子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祖德走後,爺爺以為李重被鬼上了生,一個人在房間裡低聲的歎了一句…
屋外,還是鵝毛大雪,家裡的煤油燈忽明忽暗,李重坐在床上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下午,李祖德提前回了家,大雪封路,廠裡放了假,還有二十天左右就過年了,現在家裡鬧這一出讓他有些無語,不過考試的題目他也準備好了,小學,初中,高中的題目都有,大多以數學為主,順道還夾雜了幾道財務問題,總共三十題,答案也放在一旁。
“來吧,你想做生意就開始考吧。”爺爺把李重叫到了房裡,李祖德在旁邊看著,不知說些什麽好。
“考可以,當然今天這個事只能咱們爺孫三人知道,你們要保密行嗎?”李重看了看題目,就已經猜到了今天的事沒辦法善了,哪有四歲的孩子什麽書都沒讀過就會寫高中的題目…
“行,只要你能答完,什麽事都好說。”爺爺大大咧咧的坐在窗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冬天的天也漸漸的快黑了下去,爺爺走到了桌前,點燃了煤油燈,黑色的煙順著玻璃罩向上飄去,小伊最近在忙著補充納米機器人,這種小兒科的題目李重也沒好叫它來幫忙做,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李重把試卷交還給了李祖德,顯然此時李重的手沒辦法很好的握筆,上面的公式寫的歪歪扭扭。
李祖德看著試卷,一條條的對著答案,眉頭皺了起來。
“改完了沒?皺著眉頭給誰看?”爺爺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李祖德的思緒。
“您自己看吧,我算是服了…”李祖德有些無語。
“看什麽看,直接說結果。”爺爺顯然對李祖德的磨嘰有些不耐煩。
“30題對了28題,錯的兩題明顯是瞎算的,邏輯思路都是對的,答案寫錯了,這誰信?,咱們李家怕是要出個天才了。”李祖德不愧是理工科的,只看到了數據,沒有往更深層次去想。
“說吧,你到底是誰?”爺爺拍了怕桌子,雙眸如同鷹隼盯著獵物般盯著李重。
“爸,您在說什麽胡話?”李祖德有些急了。
“你給我閉嘴,4歲的孩子能做這些東西才是出了鬼了,隔壁村四歲同齡的孩子在幹什麽你沒看到嗎?不知所謂。”爺爺有些不滿李祖德的插話。
“還是被看出來了。”李祖德呆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面前的不是他的兒子。
“正好現在這裡就咱們3人,我說的東西你們確定你們能保密?”李重笑著反問了起來,這個笑容並不是這個年紀小孩該有的。
“別說那麽多廢話,只要你敢說,我們就保密”爺爺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頓時有點慌了。 “行吧,我坦白,您老心臟不好,免得您老人家多想,氣的心臟病發了。”李重聳聳肩。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說話的?”這次輪到李祖德教訓起了李重
“我既是李重,也不是李重,是李重因為我原原本本的就是這個肉體的主人,沒中邪,沒鬼附身,不是李重是因為我不是屬於這個年代的李重,我來自未來…”李重一點一滴的述說著時光回溯前的事。
爺爺和李祖德聽的表情變了又變,當然,李重也有意的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小伊的存在。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潘家太過分了,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爺爺有些憤慨。
“但是你怎麽證明你從未來回來的?做題目可解決不了這些。”這次輪到李祖德提出了異議。
“今天是1月5號,離過年還有三十幾天,我說一些事,你可以記一下,自己對著報紙去查,但是有一點,今天的事只能我們3人知道,包括奶奶和我媽都不能說,爸”
李重難得的沒有嬉皮笑臉。
“1月6日美麗國發生重大墜機事故,機上120名乘客及機組人員全部遇難。
1月8日中東地區再次發生騷亂,海灣戰爭雖已過去三年,但是當地局勢仍得不到安定,當地政府呼籲聯合國介入。
1月11日毛熊國分裂事件已結束近3年,原毛熊成員國仍在貧困線掙扎。
1月13日全球《禁止核武器公約》簽訂。
1月16日J市長江大橋建成。J市長江大橋是雙層雙線鐵路公路橋。
1月13日至19日軍委會議制定新國家軍事戰略方針…
暫時就說這麽多吧,您對下後面幾天的報紙應該就可以確定,當然了,確定了我們再來談生意,畢竟信任很重要。”李重的聲音有些淡。
隨後的幾天,李祖德每天早上跑到村口守著報攤,每次都是買了H市晨報和H市晚報,兩份報紙回去對著查新聞。潘曉鳳都在疑惑的感歎李祖德突然關心起報紙來了,以前的李祖德每天都是回家看書充電,學習新的專業知識,但也只有李重和老爺子知道李祖德到底在查什麽。
李重這幾天過的很舒心,爸媽沒有管他,每天在自家的小院不是堆雪人就是看著小院門口發呆,吃穿不愁,做小孩的生活如此美好,怪不得以後的人都說自己不想長大,不過看著父親每天查報紙,李重偶爾還是不禁的歎氣,並發出了靈魂質問“人與人之間就沒有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