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一載內氣丹一枚。”
一載,指的是一年。
一載內氣丹,指的是服用之後,增加一年內氣實力。
根據記憶,林淵知道,這個世界是有武功存在的。
江湖中,高手無數,這些高手修習的就是內功。
遠的不說,就說安公公,他就是皇家數一數二的大內高手,一身內功迸發,能將普通人直接震飛,強勢無比。
雖然內功比不上高武,但對林淵來說已然不錯。
至少,自己這具柔弱的身體有了自保本錢,沒那麽虛了。
可別小看只是增加一年內力,要知道,他這次只是處死了一個妃子就得到如此獎勵,這要是把后宮作妖的人殺一輪…………
就算殺個百八十個吧,那豈不是自己直接擁有百年內力,直接成為江湖高手。
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呢。
可惜,殺的這些人前提是作妖之人。
腦子裡過濾了一下,貌似其她妃子都被晴貴妃打壓的厲害,好像沒什麽作妖之人。
而且真的殺一輪的話,這要是傳出去,會不會影響國運?
搖搖頭,林淵放棄了屠殺后宮的可怕想法。
此時。
內氣丹憑空出現在龍袍內側。
感知了一下後,林淵也沒說話,目光掃視全場,準備探查這些人的忠誠度。
但這時候,大腦忽然一陣刺痛。
這就好像,發動觀人術的時候,是需要抽取一部分內力的。
雖然所需內力並不多,但以前的自己根本沒練過功,所以在剛剛用了兩次之後,力量不足了。
而力量不足的後遺症,就是頭疼。
看到林淵捂著頭,安公公急忙過來攙扶:“皇爺,你這是怎了?”
“沒事,朕只是有些頭疼。”
安公公無比心疼:“皇爺定然是累了,這裡的事就交給奴才吧,皇爺早點休息。”
林淵點點頭,走到一邊,隨即將內氣丹直接吞服。
刹那間,體內一股內氣,湧現而出。
之前的疼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舒暢和爽快。
體內內氣,宛若一條靈蛇,在腹部遊走,隨後逐漸歸於平靜。
“這就是內功麽。”
‘一載的內氣丹就有如此力量,那十載,二十載……’
林淵都不敢想了。
這時,一個小太監又過來,手裡拿著一些木牌。
安公公接過木牌,低頭恭敬:“皇爺,翻牌吧,今晚去哪裡睡。”
林淵看著這些木牌,目光閃動。
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瓔珞,文貴妃。
這是父皇親自給他定的親事。
此女長得也不錯,奈何原主不喜歡。
這是因為,文瓔珞每次都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
說到底就是不會拍馬屁,所以原主很不喜歡她。
也因此,文瓔珞被冊封為貴妃後,原主壓根就沒找過文瓔珞。
林淵注意到這個名字,倒不是說看上文瓔珞。
而是考慮到文家背後勢力。
文家是開國元勳家族,朝野之上威望很大,家中出了不少大將。
這也是先皇讓他娶文瓔珞的原因,希望林淵能依靠文家,穩定朝野。
“若我能得到文瓔珞幫助,倒也是一大助力。”
林淵微微點頭,他決定找文瓔珞,先看看她對自己的忠誠度如何,再做打算。
“大伴,
擺駕瓔珞宮!” 安公公一愣,皇上平日裡除了寵幸晴貴妃之外,還寵幸另外兩個嬪妃,他原本以為皇上此次是要去那兩個嬪妃那邊。
所以擺牌子的時候,這兩個嬪妃的牌子放在最前面。
可沒想到,皇上今天變樣了。
而且背地裡,他可是知道皇上很討厭文貴妃,今夜怎麽找她了?
甚是奇怪。
雖然奇怪,不過安公公很欣喜。
他年紀一大把,早已經練就火眼金睛。
整個后宮上下,妃子之中,屬文貴妃最穩重,性格心善,家世顯赫。
若說誰能做一個好的賢內助,非文貴妃莫屬。
安公公很開心,看到皇上要去寵幸文貴妃,他眉開眼笑,弓腰道:“老奴這就讓人去通報文貴妃,讓她做好準備。”
做準備,自然是讓她洗好身子,洗漱口腔,暖好床被,等著伺候皇上。
林淵沒那麽多破規矩,擺手道:“不用準備,朕直接過去,正好看看文貴妃在做什麽?”
“老奴遵旨。”
林淵剛要走,瞅了一眼邊上桌台上晴貴妃的金銀首飾。
好家夥,好幾個精致小盒子。
他找了一根很亮眼的金釵,記憶中,這還是原主前幾天才送的,目測還沒被戴過。
嗯,那待會就借花獻佛,送給文瓔珞吧。
林淵尋思著,這搞不好能增加點忠誠值。
………………
瓔珞宮。
已經很晚了。
一個少女,此刻正坐在床鋪邊上,挑燈夜讀。
女子約莫十九,她獨倚長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 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嬌柔婉轉之際,美豔不可方物。
這個女子,便是貴妃文瓔珞。
此時她正讀著的,是一本歷史文鑒,講述的是一些以前朝代的興衰與滅亡。
看這些書,也是文瓔珞從小受到父親影響。
她希望能從前朝的滅亡中汲取教訓,以此為鑒,避開險政,利國利民,繁榮昌盛。
可惜,她雖一腔為國之心,卻不受寵。
翻閱片刻,文瓔珞有些累了。
揉了揉額頭,文瓔珞準備休息。
但這時候,丫鬟忽然跑了進來。
尋常宮女,進屋都是要規規矩矩通報的,但這個丫鬟從小跟著文瓔珞,感情很好,文瓔珞自然不會怪罪。
“荷花,不是讓你早些休息去了麽,這麽晚還來做什麽?”
文瓔珞放下書本,粉黛之中帶有疑問。
“小姐,小姐。”宮女荷花跑進來,臉上很是緊張:“不……不好了,皇上來了。”
文瓔珞一聽,心中咯噔一下,看荷花這樣,皇上是來找她麻煩來了。
她自知自己不受寵,平日裡哪怕去找皇上,皇上從不正眼看她。
現在大晚上過來,肯定不是翻她牌而來,很有可能,是找她麻煩來了。
“難不成,是晴貴妃背後告我什麽狀了?”
文瓔珞擠著柳眉,努力回憶最近是否得罪晴貴妃,可怎麽都想不起來。
她自認自己在后宮已經足夠低調,平日裡除了讀書寫字,根本不參與那些妃子爭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