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貴妃!”
看到這個名字,林淵目光一閃。
原主記憶中,對這位晴貴妃可是最為寵愛。
原因無它,這晴貴妃是三宮六院之中顏值很不錯。
而且最懂如何奴役男人的心。
在原主面前總是扮可憐,扮嬌柔。
稍有不如意,晴貴妃便是哭泣,一哭二鬧三上吊,作的很。
偏偏原主就吃她這一套,為了討晴貴妃開心,原主在晴貴妃府上花重金養了6對白鶴,專人伺候。
去年晴貴妃染上風寒,一直不開心,為了博晴貴妃一笑,原主帶晴貴妃來到長城,點燃狼煙。
狼煙一起,諸侯必須要帶兵來救駕。
當時一下子來了數十支軍隊。
趕來一看,大家都傻眼了,原來皇上是為了博晴貴妃一笑,逗他們玩呢。
氣得一些大臣吹胡子瞪眼,背後暗罵昏君。
更可氣的是,原主看在晴貴妃的面子上,還冊封了她家族好幾個親戚當官,搞得朝廷烏煙瘴氣。
傻子都看得出,那幾個親戚當官之後撈了不少錢,搞得國庫空虛,軍餉都成了問題。
想通這些,林淵心中有了決斷。
隨後,林淵拿住晴貴妃的牌子。
安公公好似早已經知曉林淵選擇,畢竟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林淵最是喜愛晴貴妃,基本上天天翻晴貴妃牌子。
正欲走,不過這時候,一個小太監來到安公公身邊,竊語了幾聲。
聞言。
安公公臉色變了變:“皇上,今晚恐怕不能去晴貴妃那裡。”
“怎麽了?”林淵奇怪,皇上要去貴妃那裡,居然還不行?
“晴貴妃在發脾氣摔東西,皇上過去,怕打攪皇上雅致。”
“呵呵,摔東西。”
林淵眼中寒光一閃,他正好找機會要處理晴貴妃呢,她正好撞槍口上了。
這是好事。
“晴貴妃為何生氣?”
林淵這時候已經有了幾分皇上的儀態,頗有威嚴的朝小太監問道。
這小太監是安公公的人,平日裡負責后宮事宜。
后宮有什麽情況,都是這些小太監給安公公打小報告,然後由安公公告知林淵。
小太監恭敬道:“啟稟皇上,晴貴妃聽說自己家府邸漏水,父母沒錢,無法修繕府邸,擔心父母住不好,倍感不孝,所以生氣。”
“哈哈哈……”
林淵直接笑了:“好一個擔心父母住不好,倍感不孝。”
真特麽把他這個皇上拿傻子涮呢。
他可是知道,晴貴妃之前軟磨硬泡,讓她兩個哥哥都做了官,撈了不少錢。
這還沒錢修繕府邸?
林淵估摸著,晴貴妃這是又想要錢來了。
安公公見林淵狀態不對勁,有些遲疑道:“皇爺,貴妃娘娘正在氣頭上,要不明日……”
其實安公公也是好意。
雖然林淵貴為一國之君,但在晴貴妃面前,真的就是個孫子。
為了討晴貴妃開心,以前皇上可是什麽事都乾過。
他這麽說,也是給林淵面子。
哪知道。
林淵直接一甩手,不客氣道:“明日?呵呵呵,朕要是后宮都不能平,傳出去,朕何以平天下?大伴,起駕,前往晴寧宮。”
“是,皇上。”
安公公連忙領命,心中同時感慨,皇上又要去受晴貴妃氣了,哎……
但下一句話,讓安公公懵了。
“大伴,去之前,準備一條白綾。”
白綾,那是給準備上吊的人用的。
皇上要他準備白綾做什麽?
首先可以肯定,皇上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更不會給其他人用。
那難道是給……晴貴妃用?
安公公吃了一驚!
再看皇上那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的臉……
安公公一下子明白了。
今天,晴貴妃這是撞刀尖上面了!
皇上,改性了。
后宮,變天了!
“遵旨!”
看到林淵能肅清后宮,安公公自然很樂意看到,心中感慨,皇上變了,文妃娘娘要是看到,一定很欣慰吧?
於是樂呵呵的安排手下去準備白綾。
弄好後,安公公領著林淵,前往晴寧宮。
………………
此時的青寧宮內,數個宮女站在院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因為她們的主子晴貴妃這時候正在發脾氣。
晴貴妃在這裡是有名的脾氣差,惹她生氣了,輕則掌嘴,重則挨板。
而這次之所以發脾氣,純粹是因為她家中來信,父母府邸破損,無錢修繕。
能在宮中混日子的,沒一個是傻子,大家都明白,晴貴妃這是找借口呢。
熟悉宮裡情況的宮女都猜測,待會皇上恐怕就要過來,然後各種哄。
最後,晴貴妃順理成章完成自己目的。
想到這,一些宮女心中感慨,感慨晴貴妃命就是好。
眼下。
晴貴妃摔東西摔累了。
瞅了一眼大門口,嘴一撇,姣好的臉上露出疑惑。
皇上怎麽還不來?
她這為了演戲,摔得小胳膊都酸了。
這時候,貼身丫鬟終於從門外跑了進來。
“娘娘,皇上來了,皇上來了。”
如果是別的妃子,聽到皇上翻她牌子了,恐怕樂都來不及。
必定是第一時間帶著宮女出門迎接,以示尊重。
但晴貴妃偏偏不一樣。
她可是最受寵的貴妃,平日裡只能是皇上給她面子寵她,她怎麽會出去迎接?
非但不會出去迎接,而且待會還要給皇上一個下馬威。
想要碰她,門都沒有。
只有讓皇上吃不到,皇上才會對她死心塌地。
她得意洋洋說道:“來就來了,不用管他。”
對於晴貴妃的話,貼身丫鬟早就見怪不怪,所以很放心。
“皇上駕到!”
終於,林淵進來了。
“參見皇上。”
院中,一群宮女連忙行禮。
林淵看都沒看這些人,目光看著裡屋,在看到一地的破碎家具之後,林淵氣得鼻子都歪了。
國庫吃緊成這樣,這敗家娘們還糟踐東西呢。
看來,是要立威了。
更可氣的是,他作為皇上來到這裡,晴貴妃居然不為所動,還趴在桌上裝哭。
“呵呵,行啊,你喜歡哭是吧?待會就讓你真哭!”
林淵惡狠狠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