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兒,竟然不聽雜家的話了,難道說,是后宮那個文瓔珞搞的鬼?”
一邊騎著快馬,劉屏東一邊思考。
今日一早,他就得到密報,皇上竟然處死了他最疼愛的晴貴妃。
之後,皇上去文貴妃那裡過夜。
今天一早就出了這些事,皇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哼,雜家先去找趙相爺,看相爺如何定奪。”
“駕駕……小的們,趕緊的!”
“是,督主!”
…………
趙康相爺府。
其實林淵的猜測沒有錯。
劉屏東從未將林淵放在眼裡,他早已經和趙康勾搭在以前,狼狽為奸。
之前謹言對付方進,也正是趙康托劉屏東做事。
只要扳倒方進,朝堂之上,沒人是趙康對手。
趙康坐在書房,正看著一些大臣送來的奏折。
沒錯,現在很多大臣以他為首,奏折都要在他這裡看一遍,再遞交皇上。
此舉,可謂是膽大包天了。
這時,管家來報,劉公公求見。
得知劉屏東前來,趙康連忙起身:“快快有請。”
劉屏東的份量,還是挺重的。
畢竟西廠份量擺在那。
趙康要比劉屏東年輕一些,但劉屏東是習武之人,腳步更快。
在趙康出門沒多久,劉屏東已經來到面前。
“劉公公……”趙康拱手,正欲打招呼。
但劉屏東急急忙忙的道:“趙相公,大事不妙啊。”
“公公,書房請。”
外面人多眼雜的道理劉屏東也懂。
他不敢耽誤,也不打招呼,直接朝書房走去。
“管家,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書房。”
趙康叮囑管家一聲,而後進入書房,親自關門。
“劉公公,你這是遇到什麽事了,這麽著急?”
一邊說,趙康為劉屏東斟茶。
劉屏東顧不得喝茶,急聲道:“雜家剛剛見皇上了,原本,雜家是給皇上通知,處死方進,誰知道皇上突然改主意了,要雜家去刑部,將方進放出來!”
趙康目光一凝,整個人停止了動作。
方進,雖然是他的死對頭,可他也不怎麽擔心。
殺方進,只是嫌方進礙眼而已。
但皇上親自下令釋放方進,這就不對勁了。
“劉公公,你在面聖之時,有無感覺皇上為何下這樣旨意?”趙康問道。
劉屏東回憶著道:“雜家看人很準,以前皇上放個屁,雜家都能聞出皇上隔夜菜吃的什麽,可這次,雜家看不透皇上,而且,相信相爺也聽說了晴貴妃的事,皇上竟然把最寵愛的晴貴妃給處死了,現在竟然寵幸文貴妃。”
“此事我確實有所耳聞,皇爺還大開殺戒,處死了晴貴妃一家老小。”
“伴君如伴虎啊,相爺,我就是的擔心皇爺無緣無故釋放方進,到底是為了什麽?”
劉屏東猜測:“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皇上耳邊,說了什麽枕邊話。”
“你是說文貴妃亂說話?”
“正是,文家和相爺,關系也不怎麽好啊。”
趙康臉色一沉,不停在屋內踱步。
看趙康突然不說話了,劉屏東著急道:“相爺,雜家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來給您報信,你可得給我個準信,是要雜家真把方進那老東西放了?”
趙康不滿道:“當然不能如皇上的意,
劉公公,那刑部不是有你的人,待會讓那裡的人通知幾個死囚,把方進那老東西活活打死。” “這……”
趙康繼續道:“事後,你就和皇爺複命,就說趕到刑部的時候,方進已經被人打死,打死他的人,你就隨便用幾個死囚代替就行。”
劉屏東眼睛一亮,不過很快,他擔心道:“相爺,這可是欺君之罪,萬一被知曉,雜家這腦袋,可就不保咯……”
“劉公公是聰明人,事情只要辦好,皇上怎會知道?”
趙康笑了笑,隨後出門,喚來管家。
叮囑幾句之後,沒一會兒,管家帶著下人,抬來一個大箱。
“劉公公,小小誠意,不成敬意。”
趙康打開箱子,裡面赫然是一整箱閃閃發光的大金條。
劉屏東眼睛一亮,頓時眉開眼笑。
他選擇和趙康狼狽為奸,為的什麽?
還不就是求財麽。
“相爺,客氣了。”
“無妨,只要劉公公喜歡,以後金子多得是。”
“那雜家就不客氣了。”
事情談完,劉屏東準備離開。
不過走到門口,劉屏東好像忽然想起什麽,忽然道:“相爺,你難道不覺得,文貴妃很礙事麽?皇上以前可是不怎麽管事的, 怎麽和文貴妃在一起,就這樣呢?”
趙康眼眸深邃,微微頷首:“這件事,我會想辦法。”
“呵呵,相爺德高望重,雜家也就不替相爺操心了,告辭。”
在劉屏東再度啟程,帶著手下前往刑部的時候,此時的安公公,卻是馬不停蹄,一刻都不敢耽誤,來到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一般關押重犯。
也因此,這裡重兵把守。
“方大人,吃飯了。”
一個衙役端著菜飯,來到一個牢房。
牢房內。
一個年過花甲,穿著髒亂囚衣的老人,顫顫巍巍的接過牢飯。
忽然,老人一扔飯菜,怒斥喊道:“昏君,昏君呐!先皇在上,求求你開開眼吧……”
幾個衙役對這一幕仿佛已經習慣,均都是無奈搖頭。
走到一邊,幾個衙役聊天起來。
“可惜了啊,我聽說,方大人可是大好人,大忠臣,先皇未駕崩之時,最重用他了,沒想到會如此。”
“可不是麽,現在聽說,朝堂裡趙康隻手遮天。”
“你不要命了,敢這裡說相爺。”
“我也就是小聲點說。”
“小聲也不行。”
“你們說,是誰隻手遮天?”
這時,一道陰測測聲音傳來。
幾個衙役臉色一白,這聲音,是太監的聲音。
不好,宮裡的人來了!
…………
PS:心涼,有人看嗎??有人看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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