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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狼玩家》第2章入曉考驗1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最近聲名鵲起的曉組織找上我這個忍界公敵,應該不是為了揭我的老底吧?有什麽目的就直說吧。”

 蘇幕遮攤開雙手,一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表情。

 天道佩恩聽到此話,眼神閃爍。

 “我們來找公敵閣下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揭閣下的老底,而是為了邀請閣下加入我們曉組織。”

 自從大蛇丸叛逃以來,曉組織還有一枚空之戒一直缺失,在開始尾獸抓捕計劃之前,他們必須要補齊最後一名成員。

 因此,他把目標放在了這個忍界公認的最大反派身上。

 不過人的名,樹的影,壞人大都是桀驁不馴之輩,何況這個邪惡入骨的家夥。

 他也沒有天真的想到自己只要邀請對方,對方就會加入。

 因此他把整個曉組織都帶了過來,必要時候可以用曉組織的老傳統,打服對方,強行收編。

 可誰知…

 “沒問題,我同意。”

 啊?

 蘇幕遮此話一出,倒是讓曉組織眾人頗為驚訝。

 隨後緊接而來的就是一個相同的想法。

 絕對有陰謀。

 要知道,就連他們當年這些S級別叛忍每個人入夥的時候,都大差不差的挨了頓打,心裡傲氣的很。

 何況這家夥一個人的名聲就比現在整個曉組織還要大,按照名聲越大脾氣越大的原則,他怎麽會看得上曉組織?

 一定有鬼!

 “怎麽,有什麽問題?”

 蘇幕遮也知道自己答應的太爽快,絕對會讓對方起疑心。

 不過以他現在這名聲,怎樣加入對方都會起疑心。

 天道佩恩冷漠道:“倒不是,只是,為什麽?”

 蘇幕遮早就想好了說辭,不,與其說想好,不如說是實話實說。

 “為什麽?因為現在整個忍界都容不下我,走哪都被追殺,除了加入你們曉組織之外,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此話一出,天道佩恩身後的長門心底稍安。

 對方所說也確實如此,如今這位的處境,可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名聲已經在忍界徹底爛掉的程度。

 除了同樣全員惡人,意圖與整個忍界為敵的曉組織之外,還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既然閣下都說了,那麽作為曉組織的首領,我同意你的加入,還未請教閣下名字。”

 “叫我阿卡多吧。”

 蘇幕遮一如既往的用了自己的禦用小號。

 阿卡多嗎。

 曉組織成員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畢竟,這可是從未在忍界歷史上顯露過真名,搞風搞雨的全忍界叛忍的名字啊。

 “阿卡多閣下。”

 天道佩恩看了身邊的小南一眼,小南立刻也心領神會的說道。

 “您的事跡在整個忍界都廣為流傳,相比起您而言,我們整個曉組織在您面前都只不過是後輩而已。”

 蘇幕遮聽到這話,連連擺手。

 “虛名,都只是虛名而已,我這個人最淡泊名利了,那些虛名對我而言,就像天邊的浮雲一樣。”

 “無論是不是虛名,您都是忍界公認的最強反派,我們和您相比,就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兒。”

 “說起來有些逾越,但我們曉組織難有這麽人齊的時候,不知阿卡多前輩能不能在這個時候指點一下我們這些後輩。

” 用這種話作為鋪墊,後面要說什麽蘇幕遮已經很清楚了,依然搪塞著。

 “現在,不是很方便吧,我們可是在火之國境內呢,要不換個地方再說?”

 但是天道佩恩依舊不肯放過他,直接開口道。

 “阿卡多閣下,我手上正好有一枚空之戒,可能你不知道,但這枚戒指代表了我曉組織核心成員的身份,閣下既然是前輩,又剛剛加入我們曉組織,那就從我們曉組織成員裡面選兩人出來指點,如果能贏,那麽這枚戒指就歸閣下所有,如果不能…”

 天道佩恩將攤開的空之戒握緊,雖然沒說話,但冷酷的眼神與肅殺的氣氛已經說明了一切。

 作為一個黑惡勢力組織。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前輩,但該有的考驗一樣不能少。

 而且阿卡多的實力在忍界成迷,雖然戰績璀璨,手裡有多位影級高手性命,但不是偷襲就是下毒,根本沒有人見過他出手。

 因此,一次對他的摸底是必須的,只有知道了他的準確實力,才能決定對待他的態度。

 蘇幕遮心裡罵娘,明明就同意他加入組織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怪不得主線任務一沒有完成。

 如果是開荒真實世界,此時恐怕他冷汗都流下來了。

 畢竟火影作為一個五階世界,是擁有滅星級別戰鬥力的,劇場版中連月球都被打爆了。

 而在前期作為boss的曉組織成員,也都被玩家判定每一個都有三階戰力。

 雖然曉組織成員實力參差不齊,甚至某些成員還被他克制,但不開獄血魔神形態下的蘇幕遮是很難以一敵二的,尤其是他全屬性還掉到了十五之後。

 但是,這只是副本狀態下的火影世界,為了死鬥模式的公平起見,也為了讓玩家們更好的廝殺,所有劇情人物的戰鬥力都被強製性壓低到了二階。

 只是二階的話,他還真不太怕。

 一直推諉,是因為他是個殺手,動手就要殺人,不能殺人的架打了真沒興趣。

 “如果是怕動靜太大,引來木葉忍者的追殺,這點無需閣下操心,方圓數十公裡都在我們的監控之內,阿卡多閣下盡管出手指點,無需顧慮。”

 天道佩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幕遮肯定躲不過了,瞟了眼曉組織眾人。

 “你是說任意挑選兩個?”

 “沒錯。”

 “那我就挑那邊那個一半黑一半白的家夥,這家夥長著兩張臉,應該就算兩個人吧。”

 天道佩恩嘴角一抽。

 他本以為對方絕對不會去挑黑白絕。

 畢竟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光看外觀,黑白絕這種非人類的東西一看就是最不好惹的存在。

 可事實是,黑白絕基本上除了監視外,就基本沒有啥戰鬥力。

 或者說憑借一手孢子分身之術,加上一點木遁,戰鬥力最多也隻達到了上忍的程度,在他們曉組織裡面也相當於沒有戰鬥力。

 “他不算。”

 天道佩恩面無表情道。

 蘇幕遮也沒有較真,繼續道。

 “那這樣的話,我就選你身邊那個藍發的女人,還有那個拿著大鐮刀的男人好了。”

 “行。”

 天道佩恩同意後,飛段和小南也隨之走出。

 其他成員默默讓開位置,或冷漠,或興奮的看著這場決鬥。

 “八嘎,又要乾活了嗎,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前輩而手下留情啊!”

 飛段罵罵咧咧的拿著鐮刀走出來,同時也看了眼面無表情一同走出的小南。

 雖然是同一個組織的成員,但在此之前他並沒有見過小南出手,也並沒有和她組隊過。

 對方有什麽招式,擅長什麽方面,如何配合,飛段一概不知。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靠大腦打架的人就是了。

 不等小南出手,他便搶先一步衝了上去。

 “前輩!有沒有信奉邪神教的想法啊!我們邪神教,現在可是在廣招新人啊!”

 飛段一個前衝,拔出鐮刀就斬向蘇幕遮。

 蘇幕遮見勢一躲,飛段又是連續的揮舞連斬。

 他的攻擊大開大合,毫無防禦,頗有不要命的架勢。

 蘇幕遮幾個躲避,靈敏的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可他躲開了,周圍的樹木確遭了殃,接連被飛鐮斬斷,重重倒在地上。

 這份攻擊力,別的不說,力敏和蘇幕遮已經不相上下了。

 早知道在血魔劍主的惡魔之血被動加持下,蘇幕遮可是有足足17點力敏屬性,接近二階滿值,飛段完全不遜色與他。

 二人一個打一個逃,周圍的大樹接連倒下,掀起一片塵埃。

 雖然沒有攻擊到一下,但蘇幕遮的接連躲避卻讓飛段更加興奮。

 “逃避可不是前輩的做法,就讓我來好好給前輩上一課好了!”

 飛段一個甩手,手中巨大的三刃鐮刀脫手而出。

 突然延伸的攻擊讓蘇幕遮避之不及,只能一個鐵板橋驚險躲過。

 然而就在這時。

 原本空無一物的泥土地面突然翻起。

 大量黃褐色的紙張順著蘇幕遮的雙腿蔓延而上,將其束縛。

 不遠處,小南雙手按地,雖然面無表情,但剛剛與飛段的配合也是她抓住機會打出來的。

 這記束縛立了大功。

 原本處於高速閃躲狀態的蘇幕遮拔了一下腿沒有拔出,身體有些滯留,飛段扛著巨大的鐮刀就再次從天而降,一擊勢大力沉的下砸。

 “西內!”

 乒!

 兵器碰撞的火花聲響起。

 關鍵時刻,只見原本手中空無一物的蘇幕遮,此時手拿一柄修長戰刀,架住了飛段的這一記下劈。

 然而飛段的鐮刃實在是太大。

 即便蘇幕遮的戰刀架住了他的鐮刃縫隙,依舊被其中兩枚鐮刀刃刺傷了肩膀。

 蘇幕遮猛的發力,推開飛段的鐮刀同時,也掙脫了腳下的束縛,逃離出險境。

 肩膀上的傷只是輕傷,並不礙事。

 然而見他被割出傷口,在場的所有曉組織成員卻都紛紛露出了遺憾,無聊,可惜,與結束了的表情。

 鬼鮫一臉可惜道。

 “阿卡多前輩的速度很快啊,力量也不錯,是一個體術高手,只可惜…”

 宇智波鼬淡淡道:“只可惜輸在了情報上…”

 迪達拉撇了撇嘴:“真無聊,還以為有什麽好戲看呢,結果還沒兩分鍾就結束了,嗯。”

 蠍眼神淡漠:“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做傀儡。”

 蘇幕遮一臉疑惑,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肩膀。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只是輕傷而已,戰鬥還沒有結束啊。”

 小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戰鬥已經結束了,從你被飛段斬出血液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角都也陰沉著道。

 “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偏偏選到了那個家夥,就連我也不敢被他舔舐到血液。”

 “血液,舔舐,結束?”

 蘇幕遮表現出一臉茫然,然而曉組織眾人看他的眼神只有憐憫,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此時飛段不知不覺間,腳下已經用鮮血畫成了一個圓形,圓形中有一個如同儀式陣法的等邊三角形。

 此時飛段就站在這個儀式陣法之中,一臉興奮的伸出舌頭,舔食了鐮刀刃尖上的血液。

 隨著這個動作的結束,他整個人的膚色都開始變黑,一條條白色的長條形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上,看上去無比詭異。

 “阿卡多前輩,感受來自我們邪神教的贈禮吧,首先是,腎髒。”

 飛段從袖間取出一把伸縮的刺棍,高舉著將尖端的部分狠狠的插進了自己左邊的腰上。

 尖端部分透體而出,飛段痛苦而興奮的尖叫一聲,不遠處的蘇幕遮的左腰和突然飛段一樣爆出血花,腎髒被捅穿的他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半跪在地。

 整個人看上去震驚而又不解。

 “為,為什麽,為什麽我會受傷。”

 天道佩恩冷漠著說道。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破例和你說一下好了,這就是飛段的能力,只要舔到了血液,進入了邪神儀式,他就能和被舔舐血液的對象建立某種聯系,從而共享二人身上的傷勢。”

 “而作為邪神信徒的飛段,他的身體是不死的,一旦進入儀式,他就可以通過共享傷勢,將對方折磨致死。”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飛段的能力也是我們之中最麻煩的一個,沒想到你上來就抽中了他,而且還這麽不謹慎的被他舔到了血液進入了儀式。”

 “老大,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現在可是很嚴肅的在進行儀式啊!下一個部位是,胃!”

 說著,飛段臉上露出了病態和興奮的表情,拿出刺棍狠狠桶穿了自己的肚子。

 蘇幕遮又是一口鮮血吐出,胃被直接桶穿。

 看到對方口中噴出鮮血,滿臉痛苦的模樣,飛段感覺興奮至極。

 他是一個極致信奉邪教的狂信徒,在他信奉的教義之中,給他人帶來痛苦與死亡,是天經地義之道。

 也是通過這樣極端的獻祭,他擁有了這副不死之軀。

 在儀式過程中將對方折磨至死,是他們教派的無上教義。

 肝脾肺腎,大腸小腸,胰腺,膽,各種器官被飛段扎了個遍。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部位了,心臟!”

 隨著最後一發刺擊刺下,飛段發出了興奮刺激的尖叫聲,而蘇幕遮的身體也隨著心臟的碎裂而徹底僵硬著倒下。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氣。

 飛段滿足的將刺棍從自己的胸腔中拔出。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都轉過身,臉色冷漠,準備離開。

 天道佩恩搖了搖頭,感覺此人完全有些名不符實。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是同樣,雖然飛段的能力很詭異,但上來就被這樣輕而易舉的解決掉,總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

 忍界公敵?

 也不過如此罷了…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抬腿邁出第一步之時。

 撲通一聲。

 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他們回頭一看。

 卻發現掉在地上的東西。

 正是滿臉驚愕的飛段…

 他的腦袋。

 一個低低的笑聲響起。

 曉組織成員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

 原本已經死亡的阿卡多,此時正拎著他不知何時被斬斷,滾落在地的腦袋重新站起。

 “只是刺到心臟就已經結束了嗎,我還以為怎麽著也得開膛破肚,剝皮斬首一下,看來你所謂的邪教儀式,也沒什麽意思嘛。”

 蘇幕遮一手提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低笑如此說道,這詭異的一幕,即便是全員惡人的曉組織看了,都有些頭皮發麻。

 宇智波鼬甚至瞬間打開了寫輪眼,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是幻術,是真的。”

 即便是組織中不死能力最強的飛段,都沒有被斬首之後繼續行動的能力。

 然而這個阿卡多,卻好似沒事人一樣提著自己的腦袋繼續漫步。

 飛段倒在地上的腦袋也驚呆了。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的不死能力比他更強。

 蘇幕遮笑呵呵的把自己腦袋安上,自從他的魔能值來到了兩千點以後,離體不遠處的魔能,他已經擁有部分掌控能力。

 最開始魔能稀少時,他如果被斬首,就會失去五感還有說話能力。

 但是現在即便腦袋被砍下來,只要離得不遠,他還是擁有五感能力。

 看著已經屍首分離徹底無法動彈的飛段,蘇幕遮勾起嘴角。

 “這就解決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

 話音剛落,他雙手迅速結印,入鄉隨俗的喊道。

 “血遁,血分身之術!”

 五張人臉從他身體各個部位部位浮現,隨後化作五道血光從他身上鑽出。

 場上一時間出現了六個蘇幕遮,一人持刀,五人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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