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任施主,我怎麽感覺咱們被你說得像反派一樣,這樣我們可能都活不過兩集啊……”
任縹緲驚世駭俗的發言,豈止是讓小和尚有這種想法。
就連陸續趕來的東京隊和大阪隊,也在同一時間產生自己是反派的錯覺。
要不是對方的人類身形,以及黑球的同款防護服,都讓幾人產生了正反對調的錯覺。
“不錯啊,我喜歡這個家夥夠卑鄙,真想把那家夥拉進我們大阪隊!”
大光頭吳克摸著自己圓突突的腦袋,露出一臉欣賞的表情。
一旁的隊友泰迪趣味地笑道:“是嗎?如果把那家夥拉進來,說不定你的隊長位置就保不住嘍?看那家夥的著裝應該是衝繩隊的吧。”
“我們大阪隊就是容納強者的地方,說起實力,你難道忘了岡八郎那家夥嗎?他現在肯定躲在什麽地方準備撿漏吧。”
“哈哈哈說得對,平時都是被那些外星人壓著打,這次難得見到反客為主的,老實說我也很欣賞他啊哈哈哈……”
“你們在說什麽?難道不覺得羞恥嗎?那些家夥只是相救那隻小妖而已,我們難道不可以堂堂正正的決鬥嗎!?”
“哈?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和那些怪物講堂堂正正?他們殺死我們的時候可不講究。”
吳克憤怒地望向說話的人,正是這部電影的男主,正義感爆棚的高中生加藤勝。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即使我現在沒有你強,但是……”
“喂,別和那個白癡浪費時間了,你看那個犬神遊動作了!”
就見犬神思慮再三後,重重地歎了口氣。
“人類,就用你那雙眼鏡來見證吧,我們妖怪之間的真正情誼!”
犬神說完十指暴漲,裸露出一根根尖銳鋒利的獠爪。
指尖劃過雙足,粗壯的大腿瞬間斷成兩截。
犬神軟倒在血泊中,強忍著疼痛,緩緩將斷裂的雙足舉起。
“人類……你滿意了嗎?快讓你的人……放了那隻小妖……”
“犬神大人!”
天空中的小妖剛想衝下來,便被犬神喝止。
“都給我老實待著!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人類……你該遵守你的承諾了!”
看著犬神手中的斷足,任縹緲卻擺出一副乖張的表情,吃驚道:“你你你!你真的這麽做了,我只是想試試你而已啊!”
“你說什麽!?人類你想食言???”
見犬神發怒,任縹緲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確實很在乎那隻小妖,可是你不會以為我這麽好騙吧?”
“你……你什麽意思?”
“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而你也很果斷地把腿砍了……”
“不錯,所以也真可證明我們之間的羈絆對吧,你必須遵守承諾!”
“不不不,恰恰相反你之所以這麽果斷的砍掉,其實是因為腿對你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對吧?”
“你說什麽???”
犬神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為下手果斷,所以腿對自己來說並不重要?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對啊,差點就被你騙過了,你最強的其實是那雙手吧,所以你才會一點都不猶豫!”
盡管知道任縹緲說的毫無道理,但此時就連正義感爆棚的加藤勝,也覺得好像是所言不差,與鋒利的前爪相比,
那雙腿似乎真的不算什麽。 “你的所有攻擊手段都在那雙手上,而我卻並不知情,所以在提出要你一雙腿時,你才會如此的毫不猶豫,因為即使沒有腿,你也不會失去戰鬥能力”
犬神見任縹緲說的煞有其事,緊握的指尖插進肉裡都不自知。
可此時已經失去雙腿,戰力已經損失大半,就算自己說攻擊手段都在腿上,眼前的人類也未必會相信。
“那……那我就算把手砍了,你之後也可以說手也不重要……”
“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相比之下我現在也可以食言,怎麽要我來做決定嗎?”
“你你……!”
見犬神遲遲不做決定,任縹緲索性走到對方面前,俯身低頭道。
“狗子,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別說不給你機會,來現在動手,這麽近的距離,或許你還有機會殺死我,來!”
看著任縹緲如此瘋狂舉動,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男人也太囂張了!
“來,動手啊,我數三下,一……二……”
隨著任縹緲開始計數,犬神的內心開始激烈衝突,刹那間已經思考上千種可能。
“這個人瘋了麽?他一定是瘋了,我只要現在動手,這個男人就死定了!”
“不,這是陷阱,他就是要逼我出手,這樣就有借口食言!”
“不對,就算這是個陷阱,只要我殺了他,其他的人類根本就不是對手!”
“不行,還有那兩隻大妖,如果關鍵時候亂入的話……”
無數個聲音在腦海中回響,最終緊握的拳頭,開始慢慢張開。
“我……我……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四周回蕩,犬神難以置信地捂著左臉,這個男人居然動手了?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次比之前的更重更響,甚至就連外圍的大阪隊等人都聽得清晰。
“動手!”
“我……”
“啪!”
這次甚至不等犬神開口, 第三個巴掌已經扇了出去。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狗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的眼神不是再說想殺了我嗎?”
天空中的小妖看著這幕,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麽犬神大人直到現在都不還手,難道面前的人類真有這麽可怕。
他們哪裡知道從第二個巴掌開始,犬神就已經被扇蒙了。
剛想反擊,卻被任縹緲搶先扇了第三個耳光,尤其是最後一下的位置,目標就是朝著太陽穴的方位。
此時犬神已經明白,這個男人就是在玩弄自己,想開口叫人,可卻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眾人的視角中,只會覺得犬神是一個打不還手的懦夫,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事實。
見犬神已經無法戰鬥,任縹緲低下頭,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犬神是吧,有一點你是對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兌現承諾,因為你們之間也不存在所謂的情誼吧?從一開始你就對我說謊了,他是滑瓢!是你們的君主!是你們的將!”
“大家從一開始就都在說謊,彼此彼此而已,放心你們的將軍會和你一同上路的!”
直到這一刻犬神才明白,原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滑瓢的身份,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玩弄!
“人類……你……你會下地獄的……呵呵呵……我在地獄等……”
不等犬神說完,喉結瞬間被任縹緲食指洞穿,話音截然而止。
“地獄?抱歉啊,從一開始我就身處地獄之中,所以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