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長刀鬼的佩刀,任縹緲驚訝地發現居然是柄署名武器。
【破敗的武士刀】傳說它的主人曾經是某位戰國大名,在大名戰敗後被一同埋入墳墓,直到百年後被長刀鬼所得。
鋒利:35 力量:+3 使用要求:無(不可帶出本站點)
“好鋒利的佩刀,難怪可以輕容把牛戰士切開,你們能有這樣的戰力不會全靠這把刀吧?”
“你這家夥未免也太放肆了!我弟弟不過是一時大意,你以為我會步他後塵嗎!”
不同於之前的長刀鬼,這一隻顯然意識到任縹緲不是普通人類,一出手便是全力。
長刀收回刀鞘,高速疾馳向任縹緲的同時,出刀的慣用手始終按在刀柄,做出拔刀的姿勢。
此招名為居合,又稱拔刀術。
是日本劍術中,一種瞬間拔刀斬殺敵人的技巧。
而“居”、“合”二字是對峙雙方的互稱,是一種在瞬間拔刀不給敵人有隙可乘的斬擊技,進而克敵製勝的刀技。
而這種刀技在日本古代依流派有“拔刀術”、“居相”、“拔合”、“坐合”、“拔劍”、“鞘內”、“利方”等等不同的稱呼
雖然看起來只是單純的拔刀動作,但其實卻是肩膀與腰部的配合,以最小的幅度爆發出最快最猛的斬擊。
相傳當對手看到拔刀動作的時候,斬擊便已經結束。
而面前的長刀鬼,正是拔刀術中的佼佼者,十米!三米!
無需進入攻擊范圍,配合預測的衝擊弧度,出手好似流星探雲,這一刻的拔刀術仿佛超越時間,超越空間。
四周的一切變得寂靜無聲,唯有長刀出鞘的空鳴。
居合斬·閻羅鬼殺!
然而比刀更快的卻是指,兩人身形交錯,長刀鬼的胸前驟然多出兩道血洞。
把手的右手,卻始終沒有離開刀柄半寸。
“怎、怎麽會這樣……你……你居然破了我的居合!”
長刀鬼不解地轉身,這一招他曾經斬殺無數敵人,其中甚至不乏實力在其之上的強者。
雖然也有失敗,但連刀都沒有拔出來的,這還是第一次!
“啊……你說剛才那種嗎?三歲小孩子在明白原理後都可以破解吧?”
“你……你說什麽?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騙我!”
“沒必要騙你,你在衝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計算好你出刀的大概位置,居合的發力點是腰,所以配合上俯衝的慣性,你會在距離我大概三米的位置拔刀。”
“你的身高是1.85米左右,手臂配合腰部的伸展幅度大概是1.5米,但由於你是俯衝,拔刀的變化就會變少。”
“不過即便減少了,但是依舊很難預測,所以如果計算你拔刀的變化,一定會死吧,所以我只需要在你衝到我距離四米的時候,順勢向你衝去。”
“揮刀的變化有無數種,但拔刀的起手就只有一種,我只需提前做出這樣一個姿勢……”
任縹緲說著居然也擺出彎腰姿勢,同時左手前推,手掌微微向著左外側張開。
“明白了嗎?其實是你自己破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拔刀術,我只是提前做出防禦的姿態,是你自己撞上來的,這一招叫【先之先】。”
“不……不可能的!哈哈哈……人類不可能!!!”
長刀鬼癲狂地嘶吼,拔出長刀正欲再與任縹緲死鬥。
然而剛一出刀,
突然感覺體內一陣絞痛,表情變得異常痛苦,一團凌亂霸道的氣勁在體內橫衝直撞。 潛藏在衣服下的皮膚表面,無數突起的小包正四處遊走。
最終在一連串的砰砰聲中,潛藏的指勁突破皮膚,爆出一朵朵絢麗的血霧。
“哦忘記告訴你,這一招叫三指誅仙,比你的居合術高了不止一級哦。”
【二指滅道·重墮輪回!】
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再爆出一連串的血洞後,隨著最後一陣爆炸,一套完整的人頭從體內震出,肉體化作無數飄散的碎末。
“靠!這也太離譜了吧,那家夥是超級賽亞人嗎?剛才那是什麽招數?”
見到長刀鬼如此詭異的死法,遠處圍觀的大阪隊與東京隊,頓時炸開了鍋。
“我本來以為他說先之先就夠離譜了,虧我剛才還反駁他的言論,乾,現在別說他會先之先,就算說他有超能力我都信啊!”
“是炸彈!他一定是用了定時炸彈,在接觸的一瞬間,把定時炸彈按在對方身上,對一定是這樣的!”
“別傻啦你還沒有看明白嗎臭雞蛋,那家夥!那家夥根本就不是人類啊!力量也好,速度也好,體能也好,早就已經不是人類的范疇啦!”
“難……難道這家夥是超人嗎,偶買噶!這種在漫畫小說中的人物,真的存在嗎!”
任縹緲展現出的實力, 已經遠遠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就連之前還想招任縹緲進隊的吳克與泰迪,此時都紛紛選擇默不作聲。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個男人絕對比岡八郎強數百倍,不!是一萬倍!十萬倍!
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會被這個男人殺死!
“跑啊!!!快逃啊!”
就在眾人愣神的功夫,也不知是哪隻妖怪大吼一聲,原本前來救援的妖怪大軍,居然開始四散奔逃。
就連在經過大阪隊與東京隊時,潰逃的腳步也絲毫不曾停留。
這是他們第一次,也是人類第一次,見到成建制的妖怪在一個人類的面前潰敗逃跑。
“太!太誇張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下平玲花震驚地望著眼前一幕,進入黑球這麽久,從來都是他們在外星人面前逃命。
每一次任務都是九死一生,甚至就連東京隊最強的玄野計,也慘死在上一次的任務中。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神,四隻那麽強大的妖怪,竟然全部都被輕松秒殺。
加藤勝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不是做夢,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怪物,你們不會對那個家夥抱有期待吧?”
“不,那個男人一定可以做到,剛才我們這麽多人都解決不掉犬神,不是很輕松地被那個男人乾掉了嗎?或許他真的可以救我們所有人。”
下平玲花看著任縹緲的背影,在進入這個世界時,他就有著強烈的不安感。
但是任縹緲的出現,不知不覺已經將這股不安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