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繁華的大都市如今已經被火海包圍,就連教會控制的幾個教堂,此時也面臨著十分嚴峻的攻勢。
“殺了他!”
任縹緲端坐在高台上,十余名吸血鬼借著濃煙掩護,幾步越上屋頂將任縹緲團團圍住。
可就在動手的瞬間,十余米的百式觀音突然顯現在教堂上空,明明看似屍體卻可以漂浮在半空。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吸血鬼們震驚地望著看空中的觀音,正等待巨像的下一步動作,自己的身體便被一道巨力拍飛,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夜空中。
就在任縹緲解決十余名吸血鬼的瞬間,一把黑色鐮刀從天而降,真巧擊中任縹緲先前的位置。
巨力交擊,在地面留下一條十余米溝壑,頭頂縫隙依稀可以看見教堂內的耶穌神像。
“真沒想到教會除了安德魯森,還有這麽強的戰力,真是太幸運了!”
來者正是最後大隊的幹部之一,索林·布裡茨中尉,武器是身後的巨大鐮刀,能力則是潛入他人內心世界,使用幻覺攻擊。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你難道不知道拉二胡的我是處於巔峰狀態嗎?”
任縹緲戴著墨鏡提著二胡,外人看來這妥妥的就是標準的瞎子配置。
“原來是個瞎子,看來幻覺攻擊只能近身釋放了。”
布裡茨癲狂地舔了舔鐮刀,半張臉的黑色紋路泛起紫色光芒。
“死吧!”
布裡茨一手撐地,手臂的黑色咒印如同小蝌蚪般,向四周擴散。
短短一瞬便在百式觀音身邊,匯聚成一隻同比例巨人。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那是什麽,這種障眼法我五十多年前就不玩了!”
布裡茨說著,巨像同時攻向百式觀音,可就在巨像即將接觸的瞬間,一股柔和的金光爆射開來。
巨像被金光照射之處,立即化作黑煙消散,破口就如同瘟疫般擴散,巨大身形轉眼消失殆盡。
“怎……怎麽可能!這家夥的幻像難道可以克制我的能力!”
布裡茨震驚地望向任縹緲,卻發現對方早已消失在原地。
“跑哪裡去了!混蛋!”
布裡茨回顧四周,突然數十個光點從四周建築物中射出,印在了眉心位置。
“嘭、嘭、嘭、嘭……”
十幾名狙擊手同時扣動扳機,幾乎是一瞬間把布裡茨打成了篩子。
可即便如此,布裡茨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三秒前還在的血洞,三秒後就已經完好如初。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頓雨點般的射擊,在布裡茨的身上冒起滾滾白煙,發出茲茲的響聲。
教會特製的水銀子彈,竟然只能減緩布裡茨的恢復速度,顯然是博士對於幹部的血統進行了加強,甚至可能參酌了一些其他物質。
“你們這群討人厭的蟲子!看我把你們全部輾成肉泥!”
布裡茨舞動鐮刀抵禦子彈,同時大片黑霧從腳底蔓延擴散,瞬間籠罩整個聖保羅大教堂。
在黑霧的籠罩下,整個空間化作暗紫色,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淡淡的薄膜。
結界撐起,剛才還猛烈異常得火力瞬間啞火,所有狙擊手都被拉入了更深層次的幻境。
“哈——哈——哈——居然把我弄得這麽狼狽!看我如何把你們揪出來!”
沒有了火力壓製,布裡茨的傷勢終於徹底複原,
心有余悸地望向四周,可卻依然沒有發現任縹緲的蹤影。 他居然把一個大活人給跟丟了!
望向半空中,原先金光閃閃的百式觀音已經消失,理論上只要對方不出教堂,就絕對被自己拉入了幻覺。
“可惡,那隻教會的老鼠跑哪裡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布裡茨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有人站在面前監視,你卻完全看不見對方,就好像來自另一個空間的監視。
“到底是怎麽回事,有誰在哪!你出來啊!”
被監視的感覺越來越強,這不由嚇得布裡茨一身冷汗,緊握手中鐮刀,瘋狂地向四周斬擊。
牆壁、鍾擺、石柱……幾乎是眼前的一切可見之物,都被布裡茨斬斷,可即便如此被監視的感覺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強烈。
“這家夥精神點數恐怖連我一半都不到吧,竟然對我使用幻術,看情況多半是把自己反噬了。”
現實空間,任縹緲打量著呆滯地布裡茨,十分隨意地將對方的手從胸口挪開。
早在交戰的第一時間,布裡茨便借著任縹緲擊退吸血鬼的空擋,突然現身一掌拍在胸口。
也幾乎是瞬間,黑色咒印開始包括任縹緲全身, 可就在咒印即將完全包裹時,竟然反向彈了回去。
到此布裡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怎麽反噬中招。
“索林·布裡茨中尉,居然出現在了這裡,怎麽和原劇情不一樣?如果這家夥在這裡,又是誰負責進攻Hellsing總部?”
想到那名劍修輪回者,任縹緲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搞什麽?我居然會對一個NPC擔心,啊……明明就是不想劇情有太大變動才把她送回去的!”
任縹緲有些煩躁地撓著腦袋,現在的塞拉斯對上一般大隊幹部,基本都可以單獨應付。
可要是碰上狼人上尉或者輪回者,那就只有送命的份。
“啊!算了T病毒可不能白用,花出去的價值也沒有收回來,這種時候可不能讓你死了!”
望向依舊呆滯的布裡茨中尉,任縹緲取出一把經過聖水洗禮的銃劍,隨手插進了對方左胸。
心臟被銀器洞穿,布裡茨慘叫一聲,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
【叮!恭喜宿主擊殺索林·布裡茨中尉;獎勵積分2000點,白銀寶箱一枚!】
“我要出去一趟,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繼續計劃,記住一旦阿卡多回來就立即收縮人力,一定不要與他發生衝突。”
任縹緲剛說完,教堂屋頂便躍上數名神父,全部都是教會叛變的幾大科室的主教。
“明白了大人,需要為您準備直升機嗎?”
“不用了,你們只需要監視最後大隊的主艇位置,時候到了就引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