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任縹緲獨自一人來到柳洞寺山門口。
望著半山腰的寺門,總有一種看門大爺就在門口的感覺。
“哈哈瞎想什麽呢,佐佐小木次郎應該是在下次聖戰才對。”
唏噓自己實在有些神經質,此時的柳洞寺應該早已荒廢。
可才走到山路中段,任縹緲突然感到一種窺伺感。
可為了不暴露身份,又不能將圓撐開。
“那個我們能談談嗎?我們應該還不是敵人吧,自報家門好了,我是d-23列車的,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列車。”
柳洞寺在第四次聖杯戰爭期間,完全是個被邊緣化的地區。
如今居然有人在這裡潛伏,並且能夠讓自己有所忌憚,顯然除了輪回者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夜風在山道上肆虐,刮得樹枝嘩嘩作響,一股肅殺之意在林間回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任縹緲以為交談破裂時,山門背後卻走出一位中山裝的白發老者。
老者同任縹緲一樣戴著墨鏡,一直不同於自己的時尚款,老人是更具年代感的蛤蟆鏡。
而之前感覺出的殺意,就是來自這位老者。
“年輕人你的實力很強,如果放任你進去會威脅到禦主,所以如果想合作,請拍一個弱一點的說客。”
老者的語氣很隨意,但眼鏡下的目光卻是十分銳利地盯著任縹緲。
“是這樣嗎?難道不是最強的那個人來談判,才更具備誠意嗎?”
任縹緲說著輕輕推了推眼鏡,想看看在沒有眼鏡效果下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模樣。
可就這一摘,任縹緲便愣住了,先前由於眼鏡的性轉效果,自己一時沒有認出來。
現在再看,這居然是老年李書文!
李書文(1862-1934年),字同臣,河北省滄州市鹽山縣出身的清末武術名家,為八極拳代表人物之一。曾被讚為“無須兩次,一次足矣”中國拳法史上屈指可數的著名拳法家。
除了拳法李書文同樣還使得一手好槍,綽號“神槍李”。
他所使的六合大槍,是八極門的基本武器,極端一些的話,更可以說八極門的大部分徒手技法(八極拳)都不過是學習這六合大槍過程的預備階段而已。
而從眼前的老者氣息,任縹緲幾乎可以斷定,這是一位殺階的李書文。
殺階李書文的寶具為【無二打】以及【神槍無二】,由於是武技升華而成寶具,故此並沒有寶具等級。
“既然年輕人你這麽說了,那就由老夫來和你談吧,你想怎麽合作?”
出於武者直覺,李書文同樣感覺到任縹緲是習武之人,但似乎除此之外,還有一團武霧氣將其包裹。
“這還要我說?當然是合作把白聖杯的參賽者乾掉了,至於我們的聖杯戰爭,你可以去問你的禦主,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
獲取聖杯戰爭的方法有兩種,消滅光聖杯的全部參與者,或者殺掉其余輪回者隊伍。
既然任縹緲把目的都說出來了,就是告訴對方,d-23的輪回者選擇了第一種獲勝方式。
“年輕人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和你談,你說的那些我統統聽不懂,想合作就得拿出與之匹配的實力,你不會認為動動嘴我就會放你上去吧?”
“切……我早該想到的,你們這些武夫,真的是很合我胃口!”
話音剛落,任縹緲凌空躍起,雙拳同時砸向李書文。
面對凌厲拳風,李書文絲毫沒有躲閃,任由雙拳砸在自己前胸。
正當任縹緲以為一擊得逞時,雙拳居然詭異穿過對方身體。
“不對!沒打中!”
認定面前並非幻想,方才只是對方以微小幅度避開自己雙拳。
“年輕人你還是太急躁了,功夫不是這麽用的!”
李書文越說,任縹緲出拳便愈發急速凌厲,突起的拳風刮得中山服蕩起層層漣漪。
雖然任縹緲將對方逼得連連後退,但打出的所有攻擊居然全部落空,這是任縹緲自肉搏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李書文仿佛對自己的拳術非常透徹,每次都能提前預判自己的出招。
除了被對方以微小幅度躲避,甚至還多次被李書文截拳,打斷自己的攻勢。
啪啪啪啪地交手聲不絕於耳,數個呼吸的工夫,兩人竟以拆解了數百合。
“年輕人你的出拳速度很快,但是根本不發與你的招式融合,過快的速度反而成了你的累贅!看好了!”
李書文說完一掌推開迎面而來的衝拳,肩、腰、背同時發力撞了上去。
貼山靠!
轟隆一聲巨響,任縹緲隻覺自己被一頓坦克擊飛,五髒六腑一片翻騰,被這股力量震飛出十余米。
速度之快威力之大,完全不給任縹緲消力的機會,接連撞斷數顆粗木。
看著揚起的塵土,李書文撣了撣衣袖。
“力量是與技巧融合的,出拳不是簡單地揮動手臂,一切的力量來自腰部。”
“吵死了!唧唧歪歪囉囉嗦嗦不打了是吧!!!”
李書文還想說教,樹林中的斷木卻被一把掀開,任縹緲深吸口氣打量著李書文。
“不過是看你老人家的面字上讓了一拳,太得意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地表最強生物!”
再次從煙塵中衝出,急速衝到李書文面前猛然止步。
一記一字衝拳徑直打響李書文左胸。
強大的衝擊力在拳頭距離胸口數公分時,胸口就已經卷出一個小形漩渦。
“好小子學得不錯!記住每一次發力都要過腰!”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拳,李書文卻不驚反笑。
四指並攏閃電般插向任縹緲肘部,只要命中這裡,迄今為止的所有攻勢都會在瞬間瓦解。
“你中計了老頭!”
就在李書文出手瞬間,任縹緲以拳變爪,順勢扣住對方手腕,同時整個人如同一條滑膩泥鰍,纏上對方身體,雙足死死夾住李書文脖頸。
二虎流·水天型·雙魚之縛!
李書文如何也想不到任縹緲會突然變招,以至於大意瞬間被對方鎖死。
不斷勒緊的雙足使得呼吸不暢,僅憑剩下的一隻手完全掰不開緊繃的雙足。
而於此同時,任縹緲還在不斷拉扯被禁錮的右手。
雖著肘關節的不斷拉伸,關節處不斷發出哢哢聲。
李書文被禁錮的青筋暴起,就在任縹緲打算進一步用力時。
突然感覺對方體內閃過一道魔法波動,雖然短暫卻讓任縹緲一陣心悸。
‘靠!這老頭不會玩不起,要動用魔力了吧!’
察覺出異常,任縹緲立即準備撤招,畢竟打了這麽久,戰鬥雖然看似凶猛,但其實雙方都留有一絲底線。
然而沒想到的是,李書文居然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小腿。
“咳咳咳!……年輕人你贏了,和一個老人家玩陰的,一點無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