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光柱自萬米高空直擊地面,就在起爆的瞬間,柳洞寺自動撐起巨大屏障,抵禦四射的爆炸余波。
橢圓形的屏障在衝擊下幾度變形扭曲,可每當魔法波罩減弱,法陣便開始瘋狂吸收地脈靈力。
幾經波折後,核彈余波終於散去,此時偌大的冬木市,除了柳洞寺所在的山頭完好,其余的城市地區已經淪為一片火海,將深夜的星空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看著冬木市的慘狀,遠阪時辰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就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冬木市百萬的居民,至少有一半以上死於這場爆炸。
“這就是遠古核彈的威力嗎?雖然比不了現代的核彈,但這威力也著實恐怖,哈哈哈哈……這樣一來我們就應該是最後的一組禦主了,聖杯!聖杯!”
遠阪時辰好似想到了什麽,回顧四周卻完全沒有感受到聖杯召喚。
“怎麽回事?為什麽沒受到聖杯的召喚!難道還有人沒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
不同於時辰的失態,吉爾伽美什卻是十分平淡地注視地面。
之前被遠古核彈正面擊中的地點,已經淪為了一座半徑數百米天坑,大坑的中心一片焦糊,依稀還可以看見融化的鋼筋水泥。
“哼,果然就只是兩隻瘋狗,殺死你們我只需要動動手指。”
“喂金皮卡!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吉爾伽美什正想得出神,天邊突然閃過一道藍光,一輛雄偉的公牛馬車轉即至,停在了王座面前。
而座駕上的男子身材高大,渾身肌肉隆起極為壯碩。
一頭火紅色的短發與絡腮胡,跟鬢角相接,粗短的火紅色眉毛下,是一雙紅色的瞳孔。
配上紅色的棉風衣,以及棕紅色的護腕與戰甲戰裙,由內而外地透出一股王者霸道。
可不等吉爾伽美什回應,男人身後的瘦小少年卻搶先回答。
“Rider!這還需要問嗎?一看就知道是這家夥乾的,為什麽明明只是一場競賽,明明只需要分出勝負就好,為什麽要把這麽多人牽扯進來!”
趕來的正是同為參賽者的Rider組,禦主韋伯·維爾維特,和英靈伊澤坎達爾。
“Rider你還是這麽放縱這個小家夥啊,難道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該閉嘴嗎?”
“閉嘴?喂你這家夥難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要不是Rider把我拉進結界,我們也要……”
“好了韋伯!他並沒有做錯,王道之下皆為螻蟻,所以……”
見伊澤坎達爾這麽說,韋伯一時語塞,原來Rider和自己趕來,並不是要教訓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刻,伊澤坎達爾卻朝著韋伯憨厚一笑。
“如果是平時我或許會這麽說吧,但是這次金皮卡你真的過分了,這片大陸是我要爭霸的野望,我決不允許在征服前,這片土地就被你給毀了。”
伊澤坎達爾說著,緩緩地抽出腰間的配劍,感受到主人的戰意,駕前的公牛也開始變得躁動,牛車四周都閃爍著若隱若現的電流。
“哦?是要宣戰嗎?說起來還剩下誰呢?Berserker也好,Caster也好,都應該死在剛才的爆炸中了,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鬥應該是最終局了!”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為什麽沒有收到聖杯的感召,原來還剩下一個Rider,王!這場演出是時候落下帷幕了!”
瞥了一眼陰沉的時辰,
伊澤坎達爾露出了不屑表情,隨即望向了身後的韋伯。 “韋伯,咱們的旅程就到這了,你很有魔術師天賦,比起你老師和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你有他們都沒有的東西,相信以後你一定可以成為非常優秀的魔術師,最後韋伯·維爾維特,你願意成為我的臣子嗎?為我在這個世界繼續彰顯本王的霸道。”
“喂!還沒開打就立,你這種行為我能認為是已經認輸了嗎?”
“什麽人?!”
“誰!”
面對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場的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尋聲望去就見一個男人不知何時,竟早早站在了維摩那的邊緣位置。
見到男子,吉爾伽美什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一旁的遠阪時辰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八……八嘎哪!為什麽你沒有死!我親眼看著你葬身火海的,而且你這家夥究竟是怎麽上來的!”
見本該死於爆炸的任縹緲,居然和沒事人一樣,遠阪時辰的神經幾近崩潰。
為了殺死這家夥,自己可是賠上了妻子,賠上了女兒,賠上了遠阪家數代經營起來的家底。
可如今這個男人居然還活著, 那自己的付出又算什麽?
“啊?你是問我怎麽上來的嗎?這麽不是很明擺的事嗎?”
任縹緲說著便做出拋球的姿勢,朝著幾人輕輕一拋。
“就這樣一拋我就上來了啊,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冒了很大風險呢,如果沒有對準,我可能就要從上萬米高空自由落體了。”
“閉嘴!你這個混蛋,為什麽不死,你為什麽不死啊!”
遠阪時辰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決定換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你給我化成灰燼吧!”
遠阪時辰猩紅著雙目,法杖上的寶石立即亮起耀眼紅光,正欲動手四周突然圈起一陣強風。
在狂風的襲擾下,眾人都被吹得睜不開雙眼,等狂風歸於平靜。
眾人已經置身於一片荒涼的金色沙漠,寶具維摩那就仿佛失去了動力般,靜靜地躺在沙丘上。
不理會時辰主仆驚訝的表情,伊澤坎達爾已經來到了一匹黑馬身旁,十分輕松地將韋伯拎了上去。
“原來的世界已經不適合戰鬥了,這是我的固有結界王之軍勢,就在這裡結束吧!”
隨著伊澤坎達爾蹬上坐騎,沙漠邊緣也隨之湧現大批人馬。
無一例外的這些人全部都是英靈,他們皆是伊澤坎達爾生前的下屬,即便在死後,也因為君臣之間的羈絆,而被王之軍勢所吸納。
片刻之間,一望無際的沙漠上,已經烏壓壓地匯聚了數萬名整齊列裝的英靈,只需一聲令下,就可以對眾人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