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耶路撒冷,相傳這裡是聖人耶穌去世的地方,是全世界最接近聖人的城市。
此時也正如聖經中的預言,這裡成了守衛人類的最後堡壘。
這一天所有的中東國家放下仇恨,將所有的國民軍隊遷入耶路撒冷。
這裡是他們的起源他們的聖地,這裡有數米高的歎息之牆(哭泣之牆),人們靠它在這裡拒喪屍於牆外。
信徒們夜以繼日的禱告,希望這次的災害可以快點過去,或許今天或許明天。
在高達五十米的牆岩上,軍隊火速搭建了機槍塔於噴火台,阻擋著喪屍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真該死,這喪屍的數量也太多了!這樣下去不用等到明天的系統提示,這幾面牆恐怕就會崩潰!”
d-23車廂的輪回者早已到達目的地,除了他們C-12、D-18、C-09三個列車的隊員都已到場。
只不過這一次,所有的輪回者都還是分有默契地選擇暫時合作。
四面哭泣之牆只要有一面失守,那麽其他牆面的失守就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這一次大家都很默契地選擇了臨時合作,畢竟任務失敗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懲罰。
李望站在牆頭,看著越累越高的喪屍,額頭不禁流下幾滴冷汗。
五十米的高牆下,此時喪屍所壘起的高度已經接近十米,屍體越多那麽坡度就會越大,喪屍也會越聚越多!
看向牆內政府軍,此時輸了牆岩上的幾十名巡邏守衛,絕大多數的士兵都在護送難民進城。
成千上萬的難民由於人數過渡,以至於更多的難民直接逗留在哭泣牆下休整,他們禱告祈禱,絲毫不理會士兵的警告與催促。
以至於大量的機甲戰車因為洶湧的難民,無法停靠在既定的防線。
整個牆面內部,完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其他列車的輪回者。”
李望沒有理會暴躁的隊友,而是偷偷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其他輪回者。
“如果任務一定會失敗,那麽我們一定是最先被消滅用來止損。”
C-12五名輪回者、D-18八名輪回、C-09五名輪回者、D-23十三名輪回者。
根據輪回者隊伍實力越弱,安排輪回者越多的先知條件。
雖然不清楚對方所屬幾節車廂,但是自己這一隊的實力最弱是既定事實。
感受到其他輪回者的敵意,一名小蘿莉擔憂地戳了戳手指。
“要是任老板在就好了,他在的話我們也許就不用這麽小心翼翼了。”
小蘿莉桃子的話很快得到了其他人的共鳴,紛紛猜測任縹緲此時的狀況。
“也不知道任老板怎麽樣了,這都一天多了也沒消息。”
“對啊,而且C-14列車的輪回者還沒有來,他們會不會碰上了?”
“不可能,正要是碰到了C-14列車的輪回者,他們怎麽可能放過落單的任老板,現在沒有收到任老板的陣亡消息,就說明他多半沒事。”
“也是,希望任老板能快點過來,這種被人當獵物看的感覺真難受。”
看著隊友們把希望全部壓在任縹緲身上,李望直覺頭痛欲裂。
如果這次不是團隊模式而是混戰模式,那麽任何人都會因為一點利益而殘害隊友,分利不均而產生的戰鬥,在輪回者中已經發生太多了。
“聽好了,任老板沒必要在意你們的生死,
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充滿正義感的大都市嗎?真是好笑。” 於其他隊友不同,李望的目標再就放在了其他列車的輪回者身上,如果一定要戰鬥他必須保證自己的對手是可以斬殺的目標。
為此他已經慕色出了三名輪回者,這三人自己都有單殺掉的實力。
而這群隊友,實在不行就設法讓他們死在屍海之中,畢竟只要不死在其他輪回者手裡,自己就不會被扣積分。
現場的十二名輪回者除了自己,唯一有生存價值的是至於系的桃子,近戰實力突出的慕色。以及擅長狙擊的冷鋒。
這三人李望已經注意了很久,都是他要拉攏的對象。
“桃子、冷鋒、慕色你們三個跟我來一下,我們去檢查一下牆下的難民營,如果喪屍混進來我們就不用等明天了。”
“我憑什麽聽你的李望,我覺得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誤解?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老大的樣子。”
慕色看著李望,論實力整節車廂他就服任縹緲一個,在這還沒人可以入他的眼。
可現在這個李望居然擺出一副隊長的架勢,一路上一直對著眾人說教,可以說已經讓他很不爽了,現在居然還直接點名自己,這是真把自己當隊長了。
而慕色則是握著自己那把巴雷特M82A1,一槍槍狙殺著搶下的喪屍,這次他足足佩戴了數萬彈倉,一路下來已經獵殺了近千喪屍。
“你自己下去吧, 這裡是狙殺喪屍最好的製高點,我不會離開這兒的。”
“轟隆!”
伴隨一聲震耳欲聾的強項,冷鋒一發炮彈射出,接連射穿數頭喪屍的頭顱。
“轟隆!”“轟隆!”“轟隆!”
射擊完一副單夾,冷鋒便會迅速換上新的單夾,從新瞄準射擊。
桃子見其他兩人都不打算跟著李望下去,一時間有也有發難,小聲道。
“可……可以選其他人嗎?我只是一個奶,你們要是受傷了可以來找我,戰鬥什麽得還是麻煩大家了。”
李望看著三名被自己選中的隊友,已經被氣得牙關緊咬,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李望準備從新尋找合作人時,牆下的軍隊突然躁動起來。
一隊又一隊的士兵火速登上城牆,為首的幾名長官更是帶上了望遠鏡。
李望本以為他們要視察喪屍的災情,卻沒想到他們只是一直盯望天空,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馬尼亞胡!你確定將軍的飛機馬上就會到我們這邊嗎?”
“是的長官!電台內傳來的消息是這樣,由於專機除了所在艙室之外全是喪屍,所以將軍會選擇跳傘的方式逃離。”
“能確定將軍的方位嗎?沒有具體方位我們很難實施接應救……”
為首的長官話未說完,一架超低空飛行的軍用專機,徑直從頭頂掠過。
帶起的颶風險些讓許多士兵摔落牆岩,勉強穩住身形後,屍群之中卻突然炸開,滾滾硝煙直衝天際。
將軍的專機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