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到了?頂到什麽了?
不等任縹緲反應,黑暗中的女生輕輕挪了挪身子,劇烈的疼痛險些讓自己暈厥。
不過這也明白過來,一定是鋼筋頂的對方不服輸,可這麽狹小的空間自己能有什麽辦法,就算轉過身,那後面不是還有半截鋼筋嗎?
到頭來還不是會被頂到?只有等喪屍離開兩人才有辦法離開。
“不好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一會兒就好了。”
任縹緲的話讓女生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麽無賴,一會兒就好了?什麽好了!
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救了這麽一個混蛋,想起隊友們平時對自己的教誨,突然鼓起了勇氣。
“轉過去!不然別怪我掰斷它!”
黑暗中任縹緲仍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語氣中的威脅卻是聽了出來。
“為你不要亂來會出人命,等到了安全沒人的地方,不用你我自己解決。”
無賴絕對的無賴!居然可以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現在想想和死亡比起來,這種煎熬明顯更折磨人。
“不用了,我現在就幫你!”
察覺到對方有了動作,任縹緲還沒來得及阻止,傷口便傳來一陣刺痛,顯然是對方握住了鋼筋的另一頭。
劇烈的疼痛讓任縹緲額頭冒汗牙關打顫。
“斯斯——姐姐,算我求你了先松手,有事好商量。”
任縹緲現在的聲音那是顫抖著透著激動,激動中透著體痛,任誰聽了都會產生不好的想法。
不就是死嗎?我受不了了!力姐!多謝你在列車上對我的照顧!
肖也好的心中已經做好了在對方慘叫後,喪屍破門而入的畫面,起碼自己還是純潔的。
不某種程度上,自己已經不純潔了!
心中死志更燃!肖也好不再理會對方求饒,猛然用了!
一秒、兩秒、三秒……
體力足有23點的肖也好使出了吃奶的勁,卻發現手中的物品沒有一定變化,仔細感覺還有些冰冷。
正百思不得其解,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鋼筋流進掌心。
這一刻肖也好的大腦一片混亂,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
無數的問題如同開火車一般湧入大腦,耳鼻好似蒸汽機般嗚嗚作響。
“我……我受夠了,與其被折磨死我還不如早早注射病毒賭一把。”
雜物室的兩人各懷心思,都在糾結有誰來打開那扇門。
集中最後的精力,任縹緲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一隻、兩隻、三隻、四中!看來大隊喪屍已經離開了,那麽接下……”
確定了屋外的喪屍數量,任縹緲馬上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假設我剩余血量500,插著鋼筋每秒失去5點血量,但我每秒可以恢2兩點生命。
拔掉鋼筋後失血量翻倍計算,也就是50秒後失血而死。
但是我每秒可以恢復兩點生命,50秒以後其實我還有100點血量!
假設我殺死一隻喪屍時間是5秒,解決1隻喪屍以後,在快速將鋼條插回,恢復每秒減5點生命的速度……
不知是已經失血過多的後遺症,還是疼痛已經讓他思考斷層,這一刻任縹緲成了無人可以超越的數學鬼才!
“哈哈哈哈……原來我根本就不會死嘛!哈哈哈哈!”
肖也好從混亂中驚醒,她不知道為什麽黑暗中的男人,和瘋了一樣放聲大笑。
可接下來所發生的將超出她的生活認知。
只見男人猛地向後彈出,緊閉的房門被瞬間撞開,帶著門外的隻喪屍徑直撞向地面。
轟隆一聲,一隻喪屍就然直接被這一力道壓成了肉泥。
昏暗的房間瞬間透亮,肖也好這才看清男人的相貌。
疲態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血絲,小腹處的傷口開裂,鮮血透過鋼筋與肉的縫隙不停外湧,已經將下半身染得猩紅。
連同自己的雙手與衣褲,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染成了紅色。
男人的雙眼沒有神采,轉而帶至的是一片眼白,看上去十分嚇人。
“吼——!”
受到鮮血的刺激,一旁的三隻喪屍發出嘶吼,一齊撲向任縹緲。
“殺——!”
就見男人快速抽出小腹的鋼筋,直接貫穿了一頭喪屍的頭顱。
此時在肖也好看來,和這幾隻喪屍比起來,這個男人明顯更像怪物!
鋼管貫穿喪屍頭顱後余力不減,嘭的一聲插入牆壁半寸。
同時男人的身上開始籠罩暗綠色的能量罩,有了這層能量的保護,外湧的鮮血馬上得以遏製。
不等肖也好反應,另一頭喪屍試圖咬向男人面門,可緊接著男人居然主動迎了上去,與喪屍的腦袋撞在一起。
“嘭!”
飛濺的血液與腦漿四射,這一擊竟然直接將喪屍的腦子撞爛。
“小心!”
肖也好試圖提醒,最後一名喪屍趁著男人對付另一隻喪屍的空隙,從身側猛地撲了上來,張口咬向任縹緲肩膀。
在肖也好的視野中,男人只是本能地舉起手防禦,正好被喪屍咬在了手掌上。
“完了!死定了!”
肖也好清楚,這種病毒只要被咬一下,十秒鍾就足以轉化一個人。
眼前的這個男人十秒鍾後就被變成喪屍,然後吃了自己!
算了反正自己只是一個牧師,與同伴走散就已經注定是死亡的結局了,沒必要在堅持了,真的好累啊。
感受到死亡的逼近,肖也好無力地靠在牆壁上,就在她準備迎接死亡時,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喪屍即將咬下的一刻,男人手臂猛地向下發力,同時將二隻手插入了喪屍口中。
只聽“茲啦”一聲,男人雙手上下發力,竟直接將喪屍的半個腦袋撕開。
上顎跟半個腦袋飛出,下顎則永遠留在了身子上。
男人的也是慢慢轉向自己,肖也好注意到男人佩戴的計時手表,那是輪回者專門佩戴的手表!
原來無論是對於喪屍還是那個男人,始終只有自己才是獵物。
任縹緲木訥地轉過頭,打量著受驚的肖也好,指著自己小腹啊啊幾聲,如同一隻野獸像人發出求助。
“你?你是要我給你治療?你知道我會治愈術?”
看著怪異的男人,肖也好有一種感覺,這是另一個他,或許這個男人身上,有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