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幻獸界,可向幻獸界祭獻,換取自己所需萬物的祭壇。
雲落和雙目凝神的看去,很為的確定了那裡存在著一個自己一心想要找到的祭壇。
雖然由於距離原因,判斷不出是可使用幾次,什麽等級的祭壇。
但那霸王霸身旁存在的祭壇微所光輝,在雲落河眼中還是分外的顯眼,心中有了激動的升起。
不過看著那在祭壇邊趴下,然後如吃草果一般,嚼食著身旁黑色小碎石的霸王霸。
雲落河激動的心冷卻了下來,雖然以這隻霸王霸的體積來看,它還並未完全蛻變到成熟期,但想來也接近了。
而自己和莉莉婭。
一個赤手空拳,戰五的人類。
一個還是幼生期的地穴狼蛛幼崽。
就算這隻霸王八站著讓自己和莉莉婭打,估計自己兩個手打斷,牙咬碎,都不可能再人家身上留下一個白印記。
兩者的戰力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雲落河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視線向著霸王霸所在的周邊看了去。
空曠無任何遮掩物的碎石地,陡峭無借力點的山崖。
就連盆地中的山岩龜,也離隻霸王霸居住之地遠遠的。
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機靠近的機會,而且祭壇的使用也不是一瞬間便可完成的。
雲落河的視線最後看向了霸王霸身後,好似和自己所站山崖差不多高的山崖,巡視了一遍之後。
放棄了心中的想法,山崖雖說是在霸王八身後,但也有著二十來米遠的距離。
而且霸王霸也不是遊戲中定點不動的怪,更不是傻子。
心中不甘著,雲落河的視線再次向霸王霸所在之處一一看去,腦中思索著能靠近,使用祭壇之法。
但霸王霸所在之地周圍實在太過空曠了,就算是因從山岩龜進化而來,視力在不好。
但只要沒瞎,自己和莉莉婭一出現在附近絕對立馬會被發現。
看著這地勢,雲落河心中一時之間居然無法了,身體坐在了山崖上的山石之上,視線從霸王霸所在之地移開。
向盆地中的其它地勢,或者山岩龜看去。
過了許久身體中跑上山崖的疲憊,汗水甚至都消失了後。
雲落河的視線重新看向了霸王霸所在之地,看著它就好似沒動過般的,就趴在那處有著祭壇存在的碎石窩中休息後。
心中奢望它自行離開的僥幸退去了,從那有著不少黑色石屑的碎石窩,就可看出此處實際便是這隻霸王霸的窩。
“或許我應該無需一顆山岩龜的精魄了!”
口中輕聲念叨著,雲落河起身站了起來,看著盆地之中的山岩龜群,轉身準備向山崖下走去。
這時一旁的莉莉婭,來到了雲落河的身前,四對黝黑的眼睛向著邊上的一處灌木群看了去。
樹木晃動之間,一隻身上依舊有著不少潔白蛛絲殘留的成熟期山岩龜喘著粗氣從裡面走了出來。
兩顆對於頭顱來說,恍如黃豆般大小的雙眼,憤怒而生氣的看著山崖邊的雲落河和莉莉婭。
見著這隻從灌木林中走出的山眼龜,雲落河的眼中不由的浮現了驚訝和愕然。
心中分外的意外。
山岩龜性情溫和,耐心極低,那龐大了體積讓它們除了吃之外,根本不會耗費太多精力在其它事物之上。
哪怕對生物之間,刻於基因之中的繁殖之事,也是如此。
不過意外之余,
雲落河的心中又有了喜悅的升起,剛還思索如何去尋一隻落單的山岩龜,沒想現在就有一隻自己送上門來了。 “暴躁而憤怒的山岩龜先生,你追逐而來,是因為我剛打擾到你的約會了嗎?”
“或者說我讓你在你心愛的女孩面前丟臉了嗎?”
心想事成的喜悅,以及明白就一隻山岩龜根本無法對自己和莉莉婭造成什麽危險,再加尋到了祭壇的激動。
讓雲落河的精神都不由的有了些許的放松,臉上輕笑著,頗為中二的向這隻身上有蛛絲的山岩龜說道。
“嚶!”
回應著他的是山岩龜那充滿憤怒的鳴叫之上,以及那向他衝來的龐大體積。
“結繭!”
雲落河身前的莉莉婭,飛快的掉轉了身噴射出一張巨大的蛛網束縛在了這隻衝來的山岩龜身上。
雖然因為山岩龜的衝跑,沒能如上次一般,第一時就把它束縛在原地,但莉莉婭蛛絲強大的韌性和黏性還是讓它衝來的身形立馬變的緩慢。
隨後只見莉莉婭的身影,在山石上幾個晃動之間,便來到了這隻山岩龜身旁,然後一個跳躍直接落到了它的脖子上。
一口毒牙便對著它相對薄弱的脖子咬了去。
“嚶!”
山岩龜吃疼著,瘋狂的甩動著脖子,想要把莉莉婭甩下來。
但莉莉婭就如生了根一般,死死的訂在這隻山眼龜的脖子上,毒囊之中的毒液快速的順著毒牙向它身體之中注入。
不過短短一會的時間,莉莉婭便把毒囊之中的毒液全部注入到了這隻山岩龜的身體之中,然後從山岩龜背上跳了下來。
在一個稍微安全的地方注視著,已經被自己注入了全部毒液的山岩龜,緊緊的想要等待著。
它如以前被自己注入毒液的那些食物一般,掙扎著死去。
但卻只見這隻山岩龜好似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一般,依舊在瘋狂的掙扎著。
身上困於它的蜘蛛網,已經多半掙斷。
不過這粘於身上的蛛絲,好似讓它更未生氣了,龐大的身軀立馬轉變了方向對著莉莉婭衝了去。
莉莉婭的身影轉動之間躲過了,它衝來撕咬的一擊,並且黝黑如鐮的前爪,還在這隻山岩龜臉上劃拉出一道不淺的傷痕。
差點便可把它那向對頭顱來說,要小的多的眼睛廢去一隻。
臉上的受傷,讓這隻山岩龜更為的憤怒了,身上本就灰黃角質皮膚,突然縮緊了幾分,然後再次向莉莉婭衝了去。
面對著這隻山岩龜憤怒的攻擊,莉莉婭的身影就如一只在狂暴海浪中嬉戲的黑色海燕,又如一個在刀尖之中起舞的黑色刺客。
不停的躲過一次次山岩龜憤怒的攻擊,然後在它身軀之上添加了一道道鮮紅的傷痕。
只是不知為何,那鋒利如鐮的前爪劃拉在這隻山岩龜的身上,卻沒能再造成如第一次劃過它臉上那般深的傷口。
皆是一條條一道道纖薄的傷痕,以山岩龜的恢復,想來要不了多久便會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