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之後,不是他人,正是阿碧,慕容複那顆跳動的心,這才終於安靜了下來,他望這個豆蔻年華的女孩。又不禁暗暗想到這個女孩說她叫阿碧,就是對慕容複不離不棄的那個人嗎?不禁開口道:“阿碧,你怎麽來了?”阿碧從背後拿了一個暗紅色的瓷壺,一手抓著一塊黃油布包裹著的白色糕點。說道:“我給公子送酒來了,我知道公子傷心不已。夜寒深重,喝些酒,暖暖身子。我還有一些桂花糕,公子,你先吃兩個,預防喝酒傷胃。”
慕容複知道此時只能隨他,因為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隨手將桂花糕塞進自己嘴裡,有甜的感覺,一閃而逝。又想將酒拿起往嘴裡面灌!阿碧此時倒攔住了他的動作,說到:“這邊有一些熱水,我去給公子燙一下。”說著,從門後邊拿了一個銅壺出來。把酒瓶放在其中。
慕容複等待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喝了一口熱酒,口味有些甜,有些澀,但沒有辣的感覺,不太好喝。前生,也算是喝過酒的人,感覺這個連啤酒的度數都沒有達到。但又看到阿碧水汪汪的眼睛,自己強忍著喝了下去,又對著阿碧詢問,想了解一下自己的現在的處境,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喬峰的人?阿碧說只是聽說過,算是一方俊傑,也有人喊北喬峰,南慕容,但喬峰現在不是幫主,只是一個什麽護法?也了解到喬峰的武藝高強,以降龍十八掌大戰西夏!也因此是名聲大噪!慕容複此時心中暗暗想到:喬峰沒有當上幫主,天龍時間線還沒有開啟!留給自己的時間,非常充裕,但又想到不管自己想要做什麽?沒有武功總是不行,便扯了一個謊說想要到院內透透風,此時院內早早被打掃乾淨,院中間有一個金屬的魚缸,其中還有兩條黃紅的鯉魚,慕容複站在魚缸前七步,突然猛地用手往前一推。按照自己知道的劇情,此時那個魚缸也該爆裂了。然而自己推了一個寂寞,什麽也沒發生。
慕容複在不停的嘗試當中,將前世能記得起的所有招式全都演練一遍,演練了個寂寞,等到微汗之時,這才停下。不通運氣之法,這些花架子是沒有用的。慕容複此時心中有些害怕,沒有武功,自己一定死無葬身之地。必須學武,學什麽武功呢?思考了一會兒,只有北冥神功才適合我,通過白天的事情,知道鄧百川包不同他們對自己的命令必定是全依全從,讓他們送自己去找北冥神功,在路上也可以讓他們給自己交流運氣之法,等拿到北冥神功,這個世界還不是我橫著走嗎?
慕容複此時又回到了靈堂之中,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所謂喪曲事宜,孝子開路,自己在鄧百川的指導之下,完成了自己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又跪又拜,還請和尚念了經,烏鴉烏鴉,反正自己是聽不清楚!慕容複想到:這些賊禿驢必定不是真和尚,一個個腦滿腸肥。但此時以下葬為主,不敢與他們爭辯。時間過了幾個小時。“起棺”領頭的鄧百川喊道。頓時幾個大漢用幾根木棍連著繩索將棺材抬起,慕容複則被風波惡包不同架著向前走去。一路草長鶯飛,又有水旁的楊柳擺動,如同自己見過的公園一般,不過這個公園有些大,比自己曾經去過的遊樂園都要大,好多一會終於到了一個墳墓前面,只見那墳墓足有半人高。下面是圓柱上面是半圓。好似一個蒙古包。在墳墓前面一塊石碑上書曰先考慕容博之靈位,又有小字曰丁未年丁卯月不孝子慕容複立。石碑旁邊又有兩個石獅子。一個得道高僧模樣的人,
在慕容複面前念了起來:青山無言、九天寒徹、慈母仙逝、鶴鳴低回、音容挽在、心悲莫名。 念了自己不知道的什麽東西之後!一旁的鄧百川大聲呼喊道“開”慕容複還以為是芝麻開門,沒想到兩個大漢過去便將墳墓石獅子往左轉了三圈,那圓形墳墓的一側竟出現一道裂縫,然後出現了一個門,門下有個地道,隨著慕容複扶著棺材進入地道。進入一個暗室,正中間有一副棺材,而旁邊正好有一個長方形的空位,幾名大漢就將棺材放在空位之中,然後就都退了出去,慕容複此時想到:慕容博好像還活著呢?自己要確認一下有沒有記錯,然後又打發鄧百川等人,說自己與娘親單獨說幾句話就退出去,然後迫不及待的推開慕容博的那副棺材,自己果然沒有記錯,那棺材裡除了撲鼻的臭味和霉味,空空如也。慕容複小聲嘟囔道:“慕容博,你可坑死我們了,慕容複他老娘就被你坑死,我日後可能也會被你坑,我可不和你相認,我知道你的結局,最後當了和尚!嘿嘿,你當你的和尚去吧!複什麽國!復國?就外面那些坑貨隊友,連個兵卒都沒有。旗子還沒舉起來,我就被滅了”
慕容複拚盡全力將棺材蓋好,又對著慕容他老娘的棺材搖了搖頭,到了外面,用眼神一瞧鄧百川,一聲大喝“和”只見幾個大漢,又將石獅子往右轉了三圈,那門就自動關上。那和尚又念了幾句佛號,便對慕容複雙手合十,連說告辭!那幾人就下去領了銀子,果然是假和尚,此時鄧百川上前勸慰說道“公子,不用太過傷心,如今總算將夫人入土為安,相信夫人在天之靈會保佑公子,讓我們燕子塢發揚光大。”
此時慕容複,哪有一點傷心,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告訴自己的激動,又不好表露出來,只能沉默寡言,更添加了自己的神秘莫測!隨著原路返回,慕容複此時湊向阿碧,他終於想到一個問題:阿朱呢?還有王語嫣,王語嫣不是自己的表妹嗎?如果發喪的話,她不會過來嗎?就算那個什麽有什麽仇怨,死了還不能化解嗎?又向阿碧詢問道:“阿朱是去哪了?”阿碧支支吾吾的說道:“阿朱姐姐去向曼陀山莊報喪,被王夫人給扣下了,說曾經的生死不來往,死了倒不算數了嗎?這還是表小姐偷偷傳信給我說的。她也被王夫人給扣下了,說是不能與少主來往,不然就要挑斷她的腳筋。又說男人都是騙人的?我倒也不是太清楚。”慕容複此時捂著臉想到:段正淳呀!段正淳!你雖然是我輩之偶像,可是你的風流債真是不少呀!騙了人家的感情,還有了孩子,都讓她變成怨婦了!你還不止這一個怨婦,就我知道的就有甘寶寶、秦紅棉、馬夫人、等等!簡直是行走的打炮機,不過綠盡天下人,終被他人綠!一失足成千古恨,刀白鳳背著你和那個殘廢在了一起。還有了那個段譽。雖然兒子不是你生的,但是你女兒多呀!嶽父大人啊,嶽父大人!雖然是你坑的我!但我任勞任怨,幫幫你吧!此時慕容複的臉上出現了極其猥瑣的表情。慕容複開始向阿碧不停的打聽自己和王語嫣以及阿朱的過往!阿朱竟然是從河裡撈出來的,被本體的老娘養大, 看似奴婢實為小姐。還有自己的屋子,叫做聽香水榭,精通琴棋,還會易容術,只是不能長大,長高的。對自己忠心耿耿,充當小紅娘。而王語嫣就更加奇怪,不過幾歲之時,分家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便時不時偷偷前來,便情根深種。但是被王夫人所阻,說起來這個表妹關系也不是真的,王夫人,她丈夫的妹妹是本體的娘,也算是表姑關系吧!但是奈何她和那姓王的一點關系都沒有!純粹是想找個接盤俠。估計他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事,因為本來身體就弱,受到這個打擊之後,然後突然暴病而亡。慕容複惡狠狠的想到,王夫人可能是因為知道那個姓王的有病才嫁給他的,為了保守自己的貞潔,不讓段正淳以外的人接觸。
慕容複此時嘟囔著,想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便對著阿碧說道:“明日一早,就去曼陀山莊把阿朱接回來,備些禮物。即使不能化解仇怨,總歸不能把我們打出去。”到了自己的臥室天也黑了!而阿碧趴著自己的床前,一夜無話,混混沌沌的睡了。
一聲鳥叫將自己叫醒,慕容複此時總算享受到了洗漱的快樂,阿碧在一個梳妝台前,替慕容複擦臉,而後梳頭。總算體會了一把封建社會地主的待遇。然後一聲敲門聲,阿碧說了一句進來。見來人十五六歲,一身白裙,是一個校花級別的美人,阿碧開口道:“不要著急,怎麽了?”只見那女子拿出一件信封,上書曰:珠聯璧合,壁難歸趙!阿碧仿佛看到了不可置信的東西,向慕容複說道:“阿朱姐姐,她可能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