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此時說道:“請帖什麽請帖帖?”風波此時回答道:“是無量山五年一次比劍請帖,他們東西二宗五年一鬥,好,要一些江湖朋友前去做個公證,知道我風波惡的大名,便恭恭敬敬給我了”。慕容複此時說道:“風四哥,以前去過嗎?”風波惡此時說道:“這是第二次了,東宗左掌門對我倒是恭恭敬敬,上次只是教訓了幾個不知死活的西門長老,便拉著我飲酒幾天。此番請帖就是他下的。”
慕容複此時用手捂著臉想到:能不恭敬嗎?你都免費當別人打手了,估計上一回你也是被這樣給忽悠了,正好自己想要取得天下第一神功,便向風波惡說道:“風四哥,我在這燕子塢也有些憋悶,不如我與鄧大哥,包三哥一同前去好見識見識!不必做個井底之蛙!”
風波惡是一口答應,而鄧百川,包不同也不好反對,畢竟此時是慕容複做主!慕容複安排好燕子塢中的一些雜事在自己回來之前,家中阿朱阿碧兩人掌管。幾人收拾包袱,帶好銀兩,便坐著小船離開了燕子塢!
一下船就進入到了蘇州城,此時蘇州城倒有一派古城的氣氛,由鄧百川做主,先到市集買了馬匹,那市集一派雜亂之象,攤子貨物不分,人與馬都擠在一起,期間還碰到幾個插標賣首者,有專門的人販子,在那討價還價,還看到了一些破衣爛履的乞丐在那裡討錢,慕容複此時再堅定的心,也被這亂世之景打破!慕容複心想:不是說宋朝是歷史上最富的嗎?自己要不要接濟一下別人呢?剛剛拿出幾枚銅錢,變被鄧百川攔下,說道:“公子雖是好心,卻只能救一人,不能救百人”
慕容複此時的心態也變化了,收起自己的這幾枚銅錢,想到:他說的對,我就算能救得了一個人,我還能救這一條街的人嗎?自己必須做些什麽,改變這個事,強忍著不適買了馬,那馬也是駿馬,雖然自己不懂,但身體強壯,還是能看的出來,在出蘇州城,在路上的時候又得知此乃軍馬,被倒賣而來。頓時自己的心情又有些複雜。
騎上馬向一直向西,一個上午一刻也未停,只有吃飯的時候,才停下休息,慕容複不忍問道還有幾天才能到目的地,風波惡說:“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白日不歇,五天之內一定能到無量山。而無量山大比是在十五天之後”風波惡此時又說道:“公子,如果覺得,路程太趕,您的身體如果受不了,咱們倒是可以慢些,他們比武還早著呢!”慕容複此時殺風波惡的心都有了,你的情商還能再低一些嗎?直說我身體不行,讓你整的不行也得行啊!我如果說不行,你們這些人還能再聽我的嗎?
慕容複咬著牙說道:“風四哥,不必顧念,咱們早些到,到那裡再修整也不遲。”眾人翻身上馬,急忙前行,整整四天都在騎馬趕路之中!雖然夜間都會找一間客棧睡下,但眾人都累的人仰馬翻,倒頭就睡。也沒碰到黑店什麽的,讓慕容複行俠仗義。
終於到了無量山下,風波惡此時說道:“咱們來早了十天,今夜可以修整修整,明天再去拜訪我那老朋友。公子,您說呢?”慕容複此時想的不是比劍之事,也不是拜訪他那所謂的老朋友。而是無量山中的那本書,向風波惡說道:“明天你去拜訪左掌門,包三哥可以與你一同前去。而我不宜露面,我想等到比武大會正式拜見,我與鄧大哥現在無量山中遊玩即可。”風波惡沒多少心機,對慕容複這般話倒是深信不疑。包不同,此時對自己定位還是看住風波惡,
不讓他打架,對慕容複的這般安排沒什麽異議。 一大清早,風波惡、包不同,就前去拜訪,而慕容複卻領著鄧百川在山腳下買了最粗的繩子,還用了一個平板車,才能將其全部拉走。
然後上了無量山,找到幾個砍柴村民,給了他們幾錠銀子,一番詢問帶路之下,終於找到了無量玉壁,看了那壁畫之中,卻有人影閃動,確認沒有找錯地方,然後吩咐鄧百川在懸崖之上守住,鄧百川此時不知慕容複想做些什麽,但對他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執行,如果帶包不同和風波惡那兩個坑貨!一定不停問自己這樣做為什麽?慕容複此時說到:“我要在岸底找一些東西,這是我娘親留下的遺命,娘親隻說無量壁崖下,我不知路,只能如此。但娘親說過是有路的,等我找到路,我就將繩索燒掉,你就不必再此等候了!三日後客棧再見,對風四哥、包三哥也不必多講,隻說我是自己想要遊玩。”
慕容複把繩子的一端綁在一塊巨石之上,然後就扔了下去,自己就隨著繩索往下,幸虧還買了一個手套,要不然就這速度,能把自己手給磨出火花來。不多,一會兒終於到達岸底。
映入眼簾的只有亂草叢生,自己尋著無量玉壁方向前去,看到一個石桌,這必然就是無崖子練劍的地方!然後又在崖底尋起來,只看到一個圓形巨石,顯得格格不入,慕容複是東挖西挖,不知碰到了什麽支撐點,那圓形巨石就移到了一邊,看到一個山洞,慕容複緩緩走進去,當真是別有洞天,率先看到一個石像,只見後面寫著逍遙子為秋水妹書,洞中無日月,人間至樂也!石像拿劍指向門前,往前一湊,只有七八分像王夫人,慕容複此時想到:雖然算是漂亮,但遠遠達不到活靈活現的地步,不知段譽那家夥怎麽就被這個死物給迷住了?
正看到一個蒲團在石像的腳下,又向石頭腳邊看去,當真寫著“磕首千遍,供我驅策”。左邊寫著“遵行我命,百死無悔。”自己看向那個蒲團用早已準備好的小刀將其劃開,分成兩半,終於出現一個綢包,慕容複急不可耐的打開,定睛一看有一行小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生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勿需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於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余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余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
打開包裹的帛卷“莊子‘逍遙遊’有雲:‘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裡,未有知其修也。’又雲:‘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
但見帛卷上赫然出現一個橫臥的**畫像,慕容複經過多年小電影的洗禮,對此已然毫無影響,見畫中**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邊頰上,盡是妖媚,看那**身子時,只見有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左肩,橫至頸下,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經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另一條綠線卻是至頸口向下延伸,經肚腹不住向下,至離肚臍數分處而止。慕容複凝目看手臂上那條綠線時,見線旁以細字注滿了“雲門”、“中府”、“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大淵”、“魚際”等字樣, 至拇指的“少商”而止。當下將帛卷又展開些,見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內力而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語雲: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此‘手太陰肺經’為北冥神功之第一課。”下面寫的是這門功夫的詳細練法。最後寫道:“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於雲門等諸穴。然敵之內力若勝於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複棄之於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長卷上皆是**畫像,或立或臥,或現前胸,或見後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輕嗔薄怒,神情各異。一共有三十六幅圖像,每幅像上均有顏色細線,注明穴道部位及練功法訣。而在帛卷盡處題著“凌波微步”四字,其後繪的是無數足印,注明“婦妹”、“無妄”等等字樣。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料是一套繁複的步法。最後寫著一行字道:“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終於得到了這本書了,有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天下間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嗎?拿起這本書往裡走了幾步,又看到一個石頭做的棋盤,上面擺著棋子,旁邊刻寫著珍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