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覺之前是關的手機,自己也沒有起夜的習慣,但是第二天竟然自己開機了,而且竟然又出現了一條陌生短信。
難道真的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正當楊燦起床洗漱的時候,手機傳來了鈴聲。
“喂?你好”
“你好,是楊燦先生麽?我是貴桐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胡安,您的室友李泰還有他的朋友,昨天晚上慘死於宿舍之中,麻煩過來做一下筆錄。”
掛了電話的楊燦一下子傻了眼,李泰真的出事了,而且還是出事在他們的宿舍中,昨天明明已經叮囑過了,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楊燦握了握拳頭,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看來那個鬼東西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加快速度洗完漱拿起錢包就出門了,到了大廳辦理完退房,就打車去了宿舍。
不一會就到了地方。
整個宿舍樓都被圍了起來,很多人都帶著行李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打算封樓了。
確實,算上何宣這個樓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就算是警察再怎麽安撫,也已經造成了恐慌,楊燦並沒有立即走上前,聽著旁邊湊熱鬧的談論著。
“聽話,三樓317室出現了命案,嘖嘖嘖那就一個血腥呀!”
“嗯嗯嗯,我也聽人說了人被分屍了,聽說發現的那人進去就被嚇暈了。”
“會不會是咱們這來了什麽變態吧。”
一個冷意湧上了心頭,楊燦抬頭看了看三樓,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那種詭異,邪惡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是楊燦先生麽?”
“你好警察先生?我是接到胡隊長的電話來的。”
對於警察,楊燦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感覺很安心,也不知道國家對於這方面有沒有什麽辦法。
跟著小警察走了進去,看樣子是真的把人清空了,裡面都是一些警察拿著儀器在記錄著什麽。
正當楊燦好奇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男的,一身的便服,人很白,白的有些病態,嘴唇也是灰白色的,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過去的感覺。
“隊長,這就是楊燦先生!”
“嗯嗯,跟我來吧。”
胡安掃了一眼,嘴角向上挑了挑,揮了揮手讓楊燦跟著。
被胡安這莫名其妙的一笑,給楊燦都整傻了,這人不會是有啥不良愛好吧,在這種地方笑的這麽曖昧,一下子楊燦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但是在人家地盤還是聽人家的吧,很是不甘心的跟在了胡安的身後。
前面的人也不說話,搞得楊燦的心呀七上八下,自己真心不想再去那個房間了。
“昨天晚上七點左右,你們宿舍發生了三起命案,其中你的室友李泰,被分屍了五份,其他兩個人法醫初步斷定是吊死的,但是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繩索類的凶器。”
一邊往上走,胡安一邊給楊燦介紹情況,至於屍體之類的已經被秘密帶走了。
“胡隊長,那您今天叫我過來是想問什麽?”
這點楊燦很是好奇,自己平時跟李泰也沒有多少交集,畢竟李泰只是兩個月之前入職的,沒有太深厚的感情,只是有點可惜這麽年輕的小夥就這樣沒了,已經告訴他不讓他回來了,該做的自己也都做了,現在隻想自己怎麽活命最重要。
胡安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帶他去了三樓的宿管大叔的房間,根本就沒帶他回案發現場,
“坐吧。”
胡安拿著一個龍紋金邊的保溫杯,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筆直兩條大長腿一伸,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咽了咽口水的楊燦,心想這是要審訊我麽?在一個破舊的小屋裡,地上還放著一堆行李破爛,看樣子自己那屋已經被封鎖了。
“昨天晚上你在那塊?”
胡安抿了抿保溫杯裡茶水,淡淡的茶香飄散了出來,聲音也是比較柔和,讓楊燦緊繃的那跟弦也放松了起來,整個人就開始迷迷糊糊了起來。
“一直都在民宿睡覺。”
聽著楊燦的回答,胡安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冷光,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強硬。
“你們宿舍最近有發生離奇的事麽?或則說你有沒有碰到離奇的事。”
要說一般案件壓根就遞不到胡安的手裡,他這個刑警大隊隊長只是一個掛名,只有碰到詭異事件,才會上報給他,而他身為貴桐市執掌官就是專門處理這些詭異的事情了。
這類的詭異事件,暫時歸類於C型詭異事件,傷亡不是很大,但是已經有人遇害,這就屬於C型詭異事件,只要找到源頭封印掉就可以解決了,所以胡安對這種小型詭異事件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身為市級別的執掌官,最次也是的中級以上的馭鬼師, 對付B級別以下的詭異事件,還是畢竟有把握的。
迷迷糊糊的楊燦把這段時間經歷的一點一點的都交代了出來,包括自己現在調查安澤公寓。
本來還慵懶的胡安,聽著聽著就把手裡的保溫杯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一些東西,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了起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把地上的衣物帶走吧。”
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楊燦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的站了起來,把已經裝好的大背包拿了起來,走了出去。
“嘖,有些不好辦呀,竟然連上面都查不到安澤公寓這個地方,看來只能親自去看看了。”
胡安按了按有些陣痛的眉心,畢竟這種連上面都沒有記錄的地方,任何一個馭鬼師都不想去看看的,誰知道裡面是什麽東西,萬一一個不小心折在裡面,那真是有苦也說不出了。
迷迷糊糊的楊燦拿著行李,回神的那一刻自己已經站到了警戒線外了,就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但是身邊的那一大包的行李,告訴楊燦剛才自己不是在做夢。
難道是催眠麽?
一想到這楊燦這怒火就蹭蹭的往上衝呀,但是自己能怎麽辦呢,估計自己這點秘密,被人扒的個精光了。
“算了,既然他這麽感興趣,隨它吧,折在裡面也只能怪他的好奇心太重!”
楊燦惡狠狠的想到,畢竟但凡一個人無緣無故的被人催眠,心情都不會很開朗,既然那個隊長這麽著急去死,楊燦幹嘛要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