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樂捂住臉頰,怒道:“你…你怎麽打人?”
但他見這女子臉色不善,忙退後了幾步。
那女子冷哼一聲,道:“打你算得了什麽?”
她想事已至此,也沒什麽顧慮的了,既然李尋歡已經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圍,在想製住李尋歡也已經不可能,那麽要打就索性就打個痛快吧。
於是她一步一步地向裡作樂走去。忽然,沒頭沒臉的向李作樂亂打一氣。
李作樂正要抵擋,卻發現那女子已抬腿,想要避開,但他的手腳功夫實在差之極也,想要逃走,卻已不知挨了幾拳。
李尋歡也沒有出手阻攔,因為他已看出,這女子的這種打發,就如小女人一般根本不對人照成什麽傷害。
但即便女子的拳腳不能傷對人照成多大的傷害,李作樂卻已被揍的渾身疼痛,他強忍著疼痛,忽然一個飛躍,逃之夭夭。
女子這才呼出了一口的惡氣,也沒再追擊,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時,李尋歡開口道:“姑娘既然不想在打了,那麽現在可以說了麽?”
李尋歡仍站在方才的地方,只是他這時已把身子轉了過來。
女子看著他淡淡地道:“說什麽?”
李尋歡道:“我很好奇,姑娘是為了殺李某而來,但方才姑娘明明可以要李某的命,卻又不出手?”
他的眼睛淡淡地看向了這女子。
女子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道:“你認為我現在就要不了你的命?”
李尋歡淡淡道:“暴雨梨花可以稱的上天下第一的暗器,但這種東西其實不多!就如孔雀翎一般,世間僅有。”
女子道:“所以呢?”
李尋歡道:“所以它就不會輕易的出現。所以你現在想要李某的命也並不容易。”
女子瞪著李尋歡一眼,道:“你認為,我這個是假的?”
李尋歡輕輕搖頭,道:“雖非不假,但卻不是真的。”
女子道:“那你既然知道,方才為何還受我所製?”
李尋歡道:“這暴雨梨花雖非仿品,但在下的方才並沒有十足把握能避開。”
女子道:“你現在有把握了?”
這一句話,李尋歡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姑娘決非為了殺李某而來。但不知姑娘卻為何知道舍弟之事?而這人又是誰?”
他看向了那死去的鬥笠男子。
女子冷哼一聲,道:“聽聞小李飛刀從不亂殺無辜,你既然不知他是誰!又為何殺了他?”
李尋歡只有苦笑。
那女子接著道:“我若不說,你是不是將我也一起殺了?”
這時不遠處的李作樂忽然說道:“喂,你這女人好不要臉,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怎麽搞的好像是我們把你抓來一樣。”
李作樂雖說著話,但不敢靠近。這女子瞪向來他一眼,李作樂又退了幾步。
李尋歡歎了口氣,道:“姑娘要走李某決不敢阻攔!但還請姑娘賜教!”
這女子望向李尋歡,過了一會,淡淡的說道:“你既以知我姓唐,那自然姓唐,這又何必問了。”目光移向了那死去的人,接著道:“他麽,我只知道他是背陰山莊裡的人。”
背陰山莊這種四字一出來,李尋歡的臉色也不禁動容,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過了一會,那女子接著道:“至於…至於他。”轉頭看向了李作樂,繼續道:“他的事我卻是知道一些,不過我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