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剛聽到宇智波止水死亡的消息,佐助心中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止水可是跟鼬並稱宇智波兩大高手的人物,有時還會指導一下自己的修行,誰能殺死他,而又聽到他是自殺,佐助更覺得是一個笑話,一個號稱瞬身止水,在忍界見識到了各種殘酷的情況的人怎麽會自殺。
而鼬則在看完遺書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嗎,最近因為任務的原因,好久都沒有看見他了,真遺憾呢。”
佐助聽完鼬的話之後,心中更覺得奇怪,要知道鼬和止水的關系可是相當好的,可以說是鼬在宇智波一族中除了家人外唯一的朋友,更是鼬平時所敬重的大哥,為什麽鼬在聽到止水的死之後會那麽平靜,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樣,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果然,在聽完鼬的話之後,對面的三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鼬,我們記得你把止水當做大哥一樣尊敬吧,我們警衛部隊會全力追查線索,調查這件事情,你也去暗部要求暗部協助調查,聽見了嗎?”
聽見了他們的問話,鼬反問了一句“調查,難道有什麽疑點嗎?”
“遺書不會出錯,就是出自他本人之手,但是,擁有寫輪眼的人複製一下筆跡簡直易如反掌,他可是宇智波一族數一數二的人物,被人稱作瞬身止水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男人呀,隻要是為了一族的話,無論何種任務都會奮不顧身的去完成,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會留下這種東西就自殺了呢?”聽到鼬的問話後,他們回答道。
聽到回答的鼬淡淡的回了一句“還是不要僅憑外表和印象就來判斷一個人比較好。”
聽見鼬的話之後,他們有些惱怒的指著鼬說道“總之,這份遺書先交給你保管,你拿著這份遺書去要求暗部協助調查,明白了嗎?”
“明白了。”
聽見鼬的回答之後三人轉身離開了,隻不過在出門的時候用嘲諷的語氣說了一句令鼬和佐助都大為光火的話“能找到線索就好了。”
鼬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更是握緊了雙手,睜開了寫輪眼,對著他們說“你們有話就直說好了,是在懷疑我嗎?”
聽見鼬充滿怒意的問話之後,三人也睜開了寫輪眼,其中一人更是回了一句,“啊,沒錯,臭小鬼。”
鼬聽後剛想出手教訓一下他們,隻不過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佐助在聽到他們對鼬的第一句問話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們的敵意,之後問話更是對鼬處處刁難,就好像已經確定了鼬是犯人一樣,這更讓佐助不爽了,但是可惜的是佐助不敢隨便動手,不然必會給自己的父親,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帶來不好的影響,不過,事到如今,佐助終於有動手的借口了,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說懷疑鼬是殺死止水凶手的他們即使被揍也無可奈何。
佐助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剛才承認懷疑鼬的人的面前,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毫無防備的他被佐助一拳打得飛了起來,這還沒完,佐助有使用了一個瞬身術來到了被打飛的那個人的面前,右手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牆上,之後用雙勾玉的寫輪眼直視著對方,使用了自己開發的一個幻術,‘七宗罪’,‘七宗罪’是指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以及色欲,是每個人都存在的惡行,而佐助所開發的幻術‘七宗罪’就是勾起對方心中存在的惡行,並用幻術使對方沉迷於其中。被佐助用幻術放倒的那人坐靠在牆上,臉上不時浮現出傲慢,憤怒,
貪婪等表情。 剩下的二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切,要知道佐助隻有八歲,就把一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上忍用一個幻術給放倒了,實在是不得不讓他們驚訝,更讓他們感到驚歎的是佐助居然可以用自己的雙勾玉寫輪眼壓製對方的三勾玉寫輪眼,雖然他們早就聽說過佐助宇智波第一天才的名號,但是驕傲的他們從來沒有在意過,如今一看,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應該說是妖孽呀。至於鼬則沒有那麽驚訝,經常幫助佐助訓練的他當然知道佐助的具體實力。
要知道從出生到現在這八年來,佐助一直在修煉那本無名功法,這麽多年來佐助已經明白那本無名功法就是一本能夠吸收外界能量來強化身體和精神的功法,所以本身就是穿越的靈魂再加上八年的修煉導致佐助的精神力量極為強大, 而釋放幻術靠的就是精神力量,所以佐助才能夠用雙勾玉寫輪眼釋放的幻術來壓製三勾玉的寫輪眼。
做完這些之後佐助回過頭來用自己那雙勾玉的寫輪眼看著剩下的兩人。
剩下的二人被佐助看得心中一慌,但是一想到佐助隻是一個八歲孩子之後不由得老臉一紅,為了緩解一下,開口說道,“臭小子,不要得意,隻不過是偷襲而已。”說完之後二人便一起向佐助衝來,但是一直在旁邊的鼬看見之後,直接一個瞬身術過來幾拳打倒了他們。
“剛才我應該說過了,還是不要僅憑外表和印象就來判斷一個人比較好,都怪你們自己認為我為人沉穩,妄下判斷,覺得我不會輕易動手打人,一族一族的喊個不停,就因為你們看錯了我的器量,不知道我的器量究竟鼬多深,現在才會被打倒在地。”
而被打倒的二人中的一人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說起了為什麽懷疑鼬“止水最近在監視你,加入暗部半年,最近你的言語舉動的奇怪大家都看在眼中,你到底在想什麽。”
鼬則好像聽見了什麽禁忌的話一樣,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對組織如此執著,對名譽如此癡迷,那將會限制自己的潛能,成為阻礙自己器量增長的負面因素,並且對未曾見過的事情產生恐懼和憎恨,真是愚蠢至極!”
“住口,鼬,適可而止吧,你究竟怎麽了,鼬,你最近有些奇怪呀。”回到家中的富丘看著門口的情況和鼬的話之後大致猜到了情況之後不由的開口道。